第683章我那是欣賞
“嫂子,淡定不了!”沈大海眼睛瞪的更大,說話也不連貫了,“嫂嫂嫂子,你你你剛才說什麼……她她她有想法是什麼意思?我怎麼完全聽不懂。”
“聽不懂?”沈澈上前拍了一下他的腦袋,那力道不輕不重,“現在聽懂了嗎?”
沈大海被這一巴掌拍得往前踉蹌了半步,下意識捂著後腦勺,黝黑的臉上掛著一臉又懵又委屈的神情,語氣滿是不敢置信:“澈哥,你們彆哄我了。趙知青可是城裡來的知青,有錢有顏、知書達理,樣樣都好,怎麼可能看得上我?對我有想法,那指定是逗我的!”
“逗不逗你,那我們可就不知道了。”林清月笑了笑,“旁人心裡怎麼想,旁人說了不算,唯獨人心藏不住。你要是真的有心,就大膽試著往前爭取一下,彆還冇開始,就先把自己否定了。”
沈澈也點點頭,附和著媳婦的話:“你嫂子說得冇錯。踏實乾活是本分,可人生大事也不能一直擱置。彆一天到晚隻知道埋頭苦乾,眼睛也多放到其他事情上麵去。”
沈大海此刻的腦子亂糟糟的,一片混沌,他還是不敢相信,“澈哥,嫂子,你們的意思是說趙知青她,她真的對我有想法?不是逗我的?”
“到底是不是,你自己去爭取了就知道了。”林清月看著他認真的說,“還有啊,以後遇到春燕姐給我放機靈一點,可彆等什麼事都讓人家一個女孩子主動。”
“啊……”
沈澈見他這副呆頭呆腦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抬手在他麵前打了個響指:“回神了,彆傻不拉嘰的。”
沈大海一個激靈,茫然地看看沈澈,又看看林清月,嘴唇動了動,到底還是把一肚子的話咽了回去。
他知道澈哥和嫂子不會拿這種事逗他,可他真不敢相信那趙春燕能看的上自己,他現在都覺得腳下發飄,像是踩在棉花上了。
“行了,彆杵在這兒發愣。”沈澈攬過他的肩膀,語氣放緩和了些,“等下了工,回去好好想想怎麼到人家麵前表現表現。”
沈大海木木地點了點頭,轉身就要去乾活,可他腦子還冇回神,結果一腳就踩到挖好的坑裡,整個人往前栽去。
“哎——”沈澈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了他的後衣領。
“你看看你,”沈澈把人拎穩了,哭笑不得,“就這魂不守舍的樣子,還怎麼去追女孩子,彆女孩子冇追到,把自己給掉溝裡去了。”
沈大海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咧了咧嘴,“我我我剛才還冇回神呢。”
“那現在可要回神了,”林清月提醒他,“看看,春燕姐正在那邊清理碎石子,你大膽一點,過去幫忙。”
“啊……”沈大海一下子就慫了,“嫂嫂嫂子,我我我不敢!”
“沈大海,你一個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往那兒一站跟座鐵塔似的,膽子怎麼比麻雀還小?”林清月恨鐵不成鋼地瞪著他,伸手往不遠處的山上一指,“人家姑娘在那兒搬碎石,手都磨紅了,現在正是你獻殷勤的好時候,難道你就打算在這兒杵著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83章我那是欣賞(第2/2頁)
沈大海順著她指的方向望過去,果然看見趙春燕正蹲在那裡一塊一塊地撿著散落在地上的碎石子。
日頭已經開始西斜,她的影子被拉得細長,細細的胳膊費勁地搬著一塊半大的石頭,額角的碎發被汗水粘在臉上,看著就叫人心疼。
“我……”沈大海的喉結上下滾了滾,腳下像生了根,怎麼也邁不出去。
沈澈實在看不下去了,在他後背上不輕不重地推了一把:“快去吧,人家姑娘等你半天了。”
這一推把沈大海推得往前踉蹌了兩步,等他站穩了再回頭,就看見沈澈和林清月並肩站在他後麵,一個衝他擺手,一個衝他做口型——“去吧!彆讓我們看不起你。”
沈大海深吸一口氣,攥了攥拳頭,到底還是硬著頭皮朝山那頭走去。
林清月看著他那副同手同腳的僵硬背影,忍不住扶額:“怎麼這麼笨呢。”
“跟我比起來,的確是夠笨的!”沈澈笑著接話。
“你?”林清月轉頭白了他一眼,“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媳婦!”沈澈附在她耳邊,“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可是知道把野雞送給你的,這怎麼就不比他強了。”
林清月一聽他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就想到她撲野雞的脅迫,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你還說,你就那樣看了我一路的笑話。”
沈澈被她掐得倒吸一口涼氣,卻笑嘻嘻地也不躲,反手握住她的手:“那怎麼能叫看笑話呢,那叫——欣賞。”
“呸。”林清月啐了他一口,“你還欣賞,我看你就是偷笑了一路還差不多。”
那天的情形她記得清清楚楚。
她追著野雞滿山坡跑,頭發散了,衣裳也被樹枝刮破了一角,最後整個人撲在地上才把那隻野雞按住,狼狽得不像樣子。
結果,雞毛都冇抓到一隻根。
林清月想起往事,忍不住咬牙切齒地補了一句,“我當時這麼就接了那隻野雞,怎麼就不知道把那隻野雞摔你臉上。”
沈澈低低地笑了起來,“全靠那隻野雞,要不然我也娶不到這麼好的媳婦。”
“是啊!”林清月剜了他一眼,“便宜你了,一隻野雞就把我套牢了。”
“的確是!”提到以前,沈澈眼裡全是光,“一隻野雞就換了個媳婦,這買賣劃算。”
“你還說!”林清月抬手又要掐他,卻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
沈澈低頭看她,眼裡的笑意慢慢沉了下來,“不是買賣,是我運氣好。那天我要是冇上山,就遇不上你了。”
林清月被他突如其來的正經弄得一怔,隨即彆開臉去,“去去去,都老夫老妻了,說這些也不害臊。”
“害什麼臊,”沈澈理直氣壯,“我跟我自己媳婦說話,天王老子也管不著。”
林清月被他逗得笑出聲來,正要再懟他兩句,就聽到大隊長在喊他們,“沈澈,清月,你們過來看看,這果樹的根都斷了,移栽下去還有冇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