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準備開卷!

進了城,喧囂聲瞬間放大。

齒輪的摩擦聲、商販的叫賣聲、遠處工廠的汽笛聲混雜在一起,構成了一曲混亂且暴躁的工業交響樂。

林白拐進一個無人註意的陰暗巷角,那副高高在上的貴族做派瞬間垮塌。

“呼......”

“這就是【欺詐師】的快樂嗎?有點上頭啊。”

林白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臉頰,嘴角忍不住上揚。

雖然是在走鋼絲,但這種將彆人的認知玩弄於股掌之間、用謊言撬動現實的快感,確實令人著迷。

既然進來了,得先解決民生問題。

肚子在抗議,背上的狼王獨角也得找個地方出手。

就在這時,巷口的一麵公告牆吸引了他的註意。

牆上貼滿了各種花花綠綠的告示,尋人啟事、性病廣告、甚至還有重金求子的,貼得層層疊疊。

而在最顯眼的位置,一張嶄新的通緝令顯得格格不入。

林白的目光掃過那張畫像,心臟猛地一跳。

畫像上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大個子,眼神清澈且愚蠢,正是阿七。

但讓林白瞳孔地震的,是畫像下麵的賞金數字。

之前聽瘦猴說,阿七的懸賞是100金幣。這已經是一筆能讓人瘋狂的巨款了。

但現在......

那個數字後麵,赫然多了一個零。

懸賞:代號“七號”。

死活不論,提供直接線索也可。

賞金:1000金幣!

“個、十、百、千......”

林白倒吸一口涼氣,感覺牙花子都在疼。

在黑石城,10金幣就夠一個三口之家滋潤地過一年。

1000金幣?這特麼都能買半條街了!

“搞得我都想反手舉報一波了......”

林白看著通緝令上那個螺旋印章,眯起了眼睛。

“看來,我好像不小心卷進了一個不得了的漩渦裡啊。”

......

黑石城外城區,空氣裡永遠飄著一股下水道和機油混合的怪味。

吸一口能讓人肺管子疼半天。

林白走出黑市當鋪,捏了捏手裡輕飄飄的錢袋,表情有點一言難儘。

那根從狼王腦殼上硬掰下來的獨角,竟然隻賣了10枚金幣。

“奸商啊......”林白把金幣揣進兜裡,無奈搖搖頭,“果然術業有專攻,這幫商人砍起價來,比我這個欺詐師狠多了。”

不過現在冇時間心疼錢。

胸口那如附骨之疽般的黑色汙染線,就像個不知疲倦的倒計時鬨鐘,滴答滴答地在他耳邊提醒:

不想死,就得卷。

林白閃身進了一條無人的死胡同,靠著滿是塗鴉的牆壁,意念沉入腦海。

隻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提問:你之前提到的“靈蝕刻板”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推演中......】

【回答:一種能過濾空氣中斑駁靈性的裝置。簡單來說,就是給你的精神海裝個“淨水器”,讓你能直接吸收靈性變強。這是所有超凡者的必需品。】

【備註:買吧,這玩意兒會讓你知道什麼叫“氪金無底洞”。】

林白眼角抽了抽,繼續提問。

【提問:哪裡有最適合我的靈蝕刻板?】

【推演中......】

【1.‘疤臉’喬治手中。附加效果:全麵提升身體素質(戰士快樂板)。】

【2.‘鬱金香’煉金店。附加效果:提升精神抗性(法爺入門款)。】

【3.塵埃兄弟會總部倉庫,初代母板3。附加效果:提升靈性上限。】

看到“母板”兩個字,林白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

這不僅是遊戲經驗,更是網文定律——凡是沾上“初代”、“母板”、“原初”這種詞的,那絕對是ssr級彆的神器。

【提問:什麼是母板?】

【回答:所有靈蝕刻板的老祖宗。市麵上的刻板都是煉金術士模仿它製作的。普通刻板排他性極強,無法共用,但母板可以無限疊加其他母板使用。】

【備註:那群不識貨的蠢貨把它當成了有研究價值的古董。這你要是不把握住機會,撿漏這波“版本答案”,建議直接找塊豆腐撞死。】

“懂了,就它了。”

林白打了個響指,目標鎖定:塵埃兄弟會。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6章準備開卷!(第2/2頁)

但問題來了,那可是個幫派總部,還是在城區最大的幫派之一。

不是公共廁所,想進就進。

林白摩挲著手指上的紅水晶戒指,又摸了摸懷裡那管足以讓活人崩潰的【深藍-iii】藥劑。

他是個穩健的人。

這種高端局,手裡冇張底牌,心裡發虛。

必須先把“血侍”做出來,搞個強力保鏢。

【提問:我現在需要一具新鮮的、底子好的屍體,去哪找?】

羊皮紙這次回答得飛快,似乎對這種“搞事”的問題很感興趣。

【回答:前方左轉兩百米,‘老王包子鋪’。】

【備註:那裡的老板是個很有‘創意’的廚師,雖然他現在正在營業,但我想你應該不介意去後廚逛逛。對了,千萬彆吃他家的肉包子,原因你懂的。】

彆吃肉包子?

林白眉頭一挑,秒懂。

.......

“老王包子鋪”。

正是早飯點,鋪子裡熱氣騰騰,人聲鼎沸。

門口的大鐵鍋裡翻滾著渾濁的蒸汽,散發著一股令人垂涎的肉香。

幾張油膩膩的桌子擺在路邊,坐滿了三教九流的食客。

碼頭工人、落魄賭鬼、還冇睡醒的流鶯,一個個抱著大海碗,吃得滿嘴流油,吧唧嘴的聲音此起彼伏。

“聽說了嗎?那個‘七號’的懸賞又漲了!”

一個缺了大門牙的混混一邊往嘴裡塞包子,一邊噴著蔥花沫子,“一千金幣啊!乖乖,這要是讓我碰上......”

“得了吧,”旁邊的人嗤笑一聲,翻了個白眼,“就你那小身板?人家那是把螺旋高塔都炸了的狠人。”

“而且我聽說,因為這事,城外死了不少人,連那幫要錢不要命的拾荒團都被團滅了不少。”

林白壓低了帽簷,從這些竊竊私語中穿過,徑直走進鋪子內。

屋內光線昏暗,空氣渾濁。

一個滿臉紅斑、長著酒糟鼻的老頭正趴在櫃臺上算賬,旁邊還放著把寒光閃閃的剔骨刀。

“客官幾位?肉包還是菜包?”老王頭也冇抬,油膩膩的手指在算盤上撥得劈啪響。

“我不買包子。”

林白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子涼意。

他走到櫃臺前,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枚金燦燦的金幣,“啪”的一聲,拍在了那滿是陳年油汙的桌麵上。

在外城區,金幣撞擊桌麵的脆響,比任何交響樂都動聽。

老王猛地抬頭,渾濁的眼珠子死死盯著那枚金幣,喉結貪婪地滾動了一下,“那......客人想要什麼?”

“我要一具屍體。”

林白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另一枚金幣,金光在他指尖跳躍。

“要新鮮的,剛咽氣的,最好是練家子或者乾體力活的,底子得厚。”

老王的臉色瞬間變了。

那一瞬間,整個鋪子裡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他瞳孔劇烈收縮,下意識地握住了旁邊的剔骨刀,聲音乾澀沙啞:

“朋友,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這是正經包子鋪,用料紮實,連石中蟲都冇摻過,哪來的屍體?你找茬是吧?”

“是嗎?”

林白微微前傾,隔著櫃臺,那雙漆黑的眸子幽幽地盯著老王,嘴角咧開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看來是我搞錯了。”

他遺憾地歎了口氣,目光越過老王,意味深長地看向門外那些吃得正香的食客,聲音稍微提高了一點:

“我有個朋友,原本應該今早送到你這兒來的。既然你這裡冇有屍體......那他是不是已經變成了外麵那些籠屜裡的......餡兒?”

這一句話,雖然聲音不大,但落在老王耳朵裡,簡直比驚雷還炸裂。

做人肉包子這種事是城裡的禁忌!

一旦傳出去,他絕對會被憤怒的人群撕碎,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彆!彆說了!”

老王嚇得魂飛魄散,冷汗瞬間把後背濕透了。

他慌亂地從櫃臺下摸出一串鑰匙,連那枚金幣都不敢碰,手抖得像帕金森。

“我有!我有!都在後廚冷庫!祖宗哎,您小點聲!求您了!”

“早這麼說不就結了。”

林白收起那副陰森的表情,拍了拍老王的肩膀,隨手又將金幣收了回來——白嫖使人快樂。

“帶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