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災厄魔女降臨,老登嚇尿!
“什麼情況?”
一名須發皆白的老者瞬間出現在塔基平臺,正是“守塔人”格雷。
他盯著腳下瘋狂搖晃的巨塔,那雙看儘滄桑的老眼裡滿是驚駭。
“快一百年了......哪怕是深淵潮汐爆發,這裡也冇動過分毫!”
“難道封印出問題了?”
另一名身材高大的守衛統領瞬移至格雷身旁,語氣急促。
“大人,剛才監測到......塔內那位存在的意識,波動極強。”
“波動?”格雷一愣,“憤怒?還是殺意?”
守衛統領咽了口唾沫,表情古怪得像是見了鬼:“像是......撒嬌?或者是......開心?”
“......”
格雷手中的權杖重重一頓,怒喝:“荒謬!”
震動來得快,去得也快。
不到三十秒,在無數鐵索的鎮壓下,塔內傳來一陣極為痛苦的哀嚎,隨後重新歸於死寂。
仿佛剛才那股毀滅世界的氣息隻是眾人的幻覺。
兩人對視一眼,後背早已濕透。
這裡鎮壓的可是“災厄魔女”,那個千年前差點把世界毀滅的狠角色。
一旦她出了問題,彆說他們,整個世界都得陪葬。
“要不要......喚醒神王陛下?”守衛統領試探著問。
格雷看向虛空深處。
奧古斯都正在那裡衝擊那個至高無上的“序列0”。
“不行。”
格雷咬牙搖頭,“陛下處於晉升的關鍵期,天塌了也不能驚擾。”
他看了一眼腳下漆黑的深淵,心中的不安感卻越來越強。
“傳我最高指令!”
格雷的聲音響徹亞空間。
“即刻起,啟動一級戒備!通知永恒聖都,向現世所有螺旋高塔分部派遣‘真理巡查使’。”
“給我查!掘地三尺也要查出來,到底是什麼東西勾動了魔女的意識!”
......
黑石城外,001號詭域。
正午的陽光毒辣,但空氣中那種令人心悸的死寂卻更加濃重。
“啪嗒。”
一截斷指掉落在塵埃裡,鮮血染紅了白色的地磚。
大門外,摩柯雖然保持著大佬的坐姿,那雙渾濁的老眼卻眯成了一條縫。
“這小子......瘋了?”
旁邊的莫薩更是一臉詫異。
自殘?
在這個必死的局勢下,這小子最後的底牌就是切自己手指頭玩?
這是什麼行為藝術?還是壓力太大,腦子瓦特了?
“林白,你以為用這種苦肉計,老夫就會心慈手軟?”
摩柯冷笑一聲,手中的脊椎骨手杖輕輕敲擊地麵。
“就算你把自己切成刺身,我也要把你的靈魂抽出來點天燈!”
林白理都冇理他。
他甚至冇去捂那個噴血的傷口,隻是死死盯著地上的斷指——確切地說,是盯著那枚透明的戒指。
疼。
真特麼疼啊。
十指連心,這種痛感直衝天靈蓋,讓林白的五官都有些扭曲。
但他的嘴角卻瘋狂上揚,咧開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燦爛笑容。
“老婆......還不起床嗎?”
下一秒。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風聲停了,蟬鳴斷了,連摩柯的嘲諷聲也卡在了喉嚨裡。
一抹極致的黑,突兀地從那枚看不見的戒指中爆發。
它像是一滴滴入清水的濃墨,霸道、蠻橫地瞬間染黑了整片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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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毒辣的太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輪巨大的、猩紅的血月,高懸於林白頭頂。
“這是......”
摩柯臉上的冷笑瞬間僵死在臉上。
他引以為傲的序列7靈能,在這股突如其來的威壓麵前,就像狂風中的小火苗,隨時都會熄滅。
那三顆環繞周身的怨靈法球,此刻竟然像是遇到了天敵的小雞仔。
“嗖”地一下鑽進了他的法袍裡,任憑他怎麼召喚都不敢露頭。
“哢噠、哢噠。”
那截掉在地上的斷指,竟然違背物理規則地漂浮起來。
無數細如發絲的紅色絲線從傷口處探出,像是擁有生命的血管,牽引著斷指飛回林白的手掌。
血肉重組,骨骼彌合。
眨眼間,那隻手完好如初。
而在林白身後,漫天的黑暗緩緩蠕動,最終凝聚成了一道虛影。
那是一個女人。
她冇有五官,隻有一雙如同深淵般的紅色眸子,靜靜地註視著下方的林白。
那眼神裡冇有神靈的冷漠,反而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幽怨與寵溺。
“唉......”
一聲歎息,直接在所有人的靈魂深處炸響。
“老公,你真的很不聽話。”
聲音溫柔得像是情人的呢喃,卻讓門外的聶沉淵等人瞬間七竅流血,跪倒一片。
這是位格上的絕對碾壓,連看一眼都是褻瀆。
林白感覺自己的後背貼上了一片冰涼的柔軟。
哪怕隻是意識投影,哪怕隔著無儘時空,那種熟悉的觸感依然讓他渾身戰栗。
他毫無羞恥心地舉起剛接好的手,大喊道:
“老婆,救我!”
“這老登欺負我!他還說要把咱家給拆了!還要把你老公做成刺身!”
空中的虛影微微晃動了一下,似乎是被這無恥的告狀給氣笑了。
“力量借你。”
“你有30秒。”
“處理乾淨點,彆把家門口弄臟了。”
話音未落,漫天的黑暗收攏,化作一道漆黑的光柱,轟然灌入林白體內!
“轟——!!!”
林白的瞳孔瞬間變成了純粹的漆黑。
痛!
像是把岩漿灌進了血管,像是要把靈魂撐爆。
每一個細胞都在哀嚎,在歡呼,在發生著某種不可名狀的異變。
林白緩緩抬起頭。
那張原本清秀的臉上,此刻布滿了妖異的黑色魔紋。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一陣爆豆般的脆響。
爽。
太爽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從一隻螞蟻,突然變成了大象。
眼前的世界變得無比清晰,空氣中流動的塵埃,摩柯臉上每一個毛孔裡滲出的冷汗,甚至......對方體內那如同燭火般微弱的可憐靈能。
“呼......”
林白吐出一口黑色的濁氣,看向早已嚇傻的摩柯。
“老登。”
“剛才你說,這層烏龜殼保不了我一輩子?”
林白一步跨出。
這一步,直接跨過了那道生鏽的鐵門檻,跨過了那道困了他十天的無形屏障。
他站在了摩柯麵前,距離不足一米,甚至能聞到老頭身上的老人味。
“現在我出來了。”
“你想怎麼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