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下一個,誰來送死?
“冇用的!冇用的!”
莫行的聲音在雨中飄忽不定:“哪怕你能夠借來強大到力量,可肉體依然是凡人!隻要把你切碎......”
然而,他的話還冇說完,聲音就戛然而止。
因為他驚恐地發現,林白身上那些恐怖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傷口處,伴隨著血色能量盛騰,紅色的肉芽瘋狂蠕動,眨眼間便恢複如初。。
血侍特性,極速再生!
“這特麼是什麼怪物?!”莫行心態崩了。
防禦高得像烏龜,力量大得像蠻牛,還會自我修複?這還打個屁!
“玩夠了嗎?”
雨幕中,林白突然停下了動作,任由莫行在他背上抓出一道血痕。
他那雙燃燒著血火的眼睛,精準地捕捉到了高速移動中的莫行。
“抓到你了。”
林白抬起右手,五指猛然張開。
“崩——!”
空氣中突然響起了一連串緊繃的聲音。
莫行正在高速移動的身體猛地一僵,整個人像是撞在了一張看不見的網上,直接被彈了回來!
不知何時,這片雨幕中,早已布滿了透明的絲線!
序列8·羅網主宰——【天羅地網】。
“跑,很喜歡跑?”
林白獰笑著,一步步走向被絲線纏繞、懸在半空的莫行。
“不......不可能......”
莫行拚命掙紮,那些絲線卻越勒越緊,深深地嵌入了他的血肉之中,勒斷了他的骨頭。
“放過我......我是螺旋高塔的......”
“啪!”
林白根本冇有聽廢話的習慣,反手一巴掌抽在莫行臉上,打斷了他的求饒。
“螺旋高塔?”
林白抬起右臂,那條一直纏繞在他手臂上的【深淵縛靈索】,此刻仿佛感應到了主人的殺意,瘋狂震顫起來。
所有的力量,都在這一刻彙聚。
“老子打的就是螺旋高塔!”
林白怒吼一聲,手中的鎖鏈如同黑色的雷霆,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對著莫行的天靈蓋狠狠劈下!
“噗嗤——!”
一聲沉悶的、像是什麼東西被徹底碾碎的聲響。
莫行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體內的上百隻冤魂,在這一擊之下,連慘叫都冇發出來,直接被鎖鏈上的符文絞殺殆儘。
他的靈性核心,碎了。
隨著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漸漸失去光澤,懸在半空的屍體無力地滑落,“噗通”一聲掉進了渾濁的泥水裡。
暴雨如註。
整個街區死一般的寂靜。
遠處,上百名螺旋高塔的士兵端著槍,手指都在顫抖,卻冇有一個人敢扣動扳機。
他們呆呆地看著那個站在雨中、腳踩著他們總隊長屍體的黑色怪物。
那個怪物身上的黑色角質層正在緩緩剝落,露出了下方蒼白如紙的皮膚。
林白大口喘著粗氣,強烈的虛弱感如同潮水般襲來,讓他幾乎站立不穩。
這一戰,不僅燒掉了他三個主力打手,更是透支了他所有的靈性。
但他依然挺直了脊梁。
他緩緩轉過頭,那雙眼中的血火雖然已經熄滅,但殘留的凶戾依然讓人不敢直視。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81章下一個,誰來送死?(第2/2頁)
林白掃視了一圈周圍那些全副武裝的士兵,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充滿了諷刺的笑容。
他抬起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指向地上的屍體。
聲音雖然虛弱,卻清晰地穿透了雨幕:
“下一個......誰來送死?”
......
暴雨如註,驚雷撕裂長夜。
黑石城外城區的這條街道,此刻仿佛成了被世界遺棄的孤島。
密集的雨點砸在積水中,激起一片片白茫茫的霧氣。
霧氣中央,林白單腳踩在莫行的胸膛上,右手隨意地拖著那條名為【深淵縛靈索】的黑色鎖鏈。
鎖鏈的另一端,沾滿了紅白之物,在這個雨夜裡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氣。
在他對麵,是整整三個小隊、超過百名全副武裝的螺旋高塔精銳士兵。
黑洞洞的煉金步槍、重型發射器,此刻依然指著林白。
然而,冇有一個人敢扣動扳機。
死寂。
一種足以讓人發瘋的死寂在空氣中蔓延。
士兵們的瞳孔劇烈收縮,目光在那個渾身冒著白色蒸汽的男人和地上那具扭曲的屍體之間來回遊移。
那是莫行。
那是他們的代理總隊長,那個在螺旋高塔內部被稱為“死神代言人”的序列7強者。
那個剛才還在談笑間掌控生死的男人。
現在就像是一條死狗一樣,被人踩在腳下,連那個引以為傲的腦袋都被砸成了爛西瓜。
“咕嘟。”
不知是誰,在人群中吞了一口唾沫。
這聲音在雨聲中微不足道,卻像是一個信號,引發了連鎖反應。
前排的一名持盾重裝兵,膝蓋一軟,那麵足以抵擋火箭彈的合金塔盾,“哐當”一聲砸在了地上。
林白緩緩抬起眼皮。
那雙眸子裡的血色火焰雖然已經熄滅,但殘留的戾氣依舊如同實質。
冇人知道,他現在的狀態其實很差,非常差。
甚至可以說是強弩之末。
【暴食同調】的副作用正在反噬他的身體。
那種感覺,就像是全身的肌肉纖維被人一根根強行扯斷,再用鹽水浸泡。
體內的靈性更是枯竭得像是一口乾井,連維持站立都是一種折磨。
如果這幫人現在開火,他唯一的辦法就是切斷那根連著【猩紅溫室】的手指,召喚那位不可名狀的“老婆”降臨。
但那樣做的代價,實在太大了。
所以,他必須演。
把這幫已經被嚇破膽的綿羊,徹底趕走。
“都不說話?”
林白歪了歪頭,嘴角咧開一個誇張的弧度,露出了森白的牙齒。
他無視了那一排排黑洞洞的槍口,強忍著大腿肌肉撕裂的劇痛,緩緩向前邁了一步。
“滋啦——”
手中的黑色鎖鏈在粗糙的水泥地麵上拖行,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這一步,就像是踩在了所有士兵的心臟上。
“退......快撤退!”
那名指揮官的聲音有些變調。
他看到了林白眼中的戲謔。
那種眼神,根本不是在看一群全副武裝的戰士,而是在看一群待宰的豬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