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大恐怖,他是活著的深淵!
“砰!”
星瞳大師手中的青銅星盤,直接炸成了漫天齏粉。
緊接著,是更為驚悚的一幕。
這位序列7強者的眼眶突然向外炸裂,兩道漆黑如墨的汙血如同噴泉般湧出。
他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癱軟在地,雙手死死捂著空洞的眼眶,瘋狂地在泥水中打滾。
“大恐怖!是活著的深淵!我的眼睛......我的靈魂......啊!!!”
這一幕,發生得太快,太慘烈。
在場的所有螺旋高塔成員,包括烈山在內,全都僵在了原地。
寒意。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烈山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死死盯著在地上痛苦哀嚎、顯然已經廢掉的首席占卜師,那顆堅若磐石的“戰爭之心”,眼神無比凝重。
僅僅是隔空看了一眼,就遭到了如此恐怖的反噬?
那個林白......他背後到底站著什麼東西?
“塔......塔主......”副官已經被嚇癱了,牙齒打顫,“現......現在怎麼辦?”
烈山沉默了。
良久,這位不可一世的戰爭領主喉結滾動。
“傳我命令。”
烈山的聲音有些沙啞。
“把星瞳大師送去急救......封鎖這裡的一切消息。”
“還有......”
他頓了頓,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撤回所有針對林白的追殺令。全城戒備,若是發現他的蹤跡......隻準上報,不準......擅自行動!”
......
紙,終究包不住火。
儘管螺旋高塔極力封鎖消息,但莫行慘死、星瞳大師發瘋、塔主烈山在廢墟前佇立良久後離開的消息,還是在短短半天內傳遍了整個黑石城。
地下黑市,傭兵酒館,各大勢力的會議桌上。
所有人的話題都離不開那個名字——林白。
“聽說了嗎?那個狠人把螺旋高塔的代理總隊長給宰了!”
“何止啊!聽說連首席占卜師都被他隔空廢了!那可是序列7的大佬啊!”
“太凶殘了......這特麼是序列8能乾出來的事?”
塵埃兄弟會總部。
會長恩佐坐在一張奢華的辦公椅上,手裡端著一杯昂貴的紅酒,手卻抖得像是個帕金森患者。
“那小子......真的出城了?”
恩佐的聲音發顫,一想到之前林白在他的金庫裡“進貨”的場景。
再聯想到連螺旋高塔都吃了這麼大的虧,他隻覺得脊背發涼。
“出城了,出城了。”手下擦著額頭的冷汗,“會長,您放心,以現在的情況,他應該短時間內都不會回來了。”
“還好,還好。當初冇選擇跟這煞星硬剛。”
“傳令下去。”恩佐的眼中閃過一絲後怕。
“通知全會。以後見到林白......繞著走!誰要是敢惹他,彆說我,連祖宗十八代都得給他陪葬!”
而城東,天穹銀行的頂層。
那名身穿繁複宮廷禮服的神秘女人,正看著手中的情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林白......”
“有趣的男人。”
“小季雲,這次真是交了個好朋友啊......”
......
荒原的風帶著強酸腐蝕後的焦臭味,卷起漫天黃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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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隆——”
一輛改裝得如同鋼鐵刺蝟的重型運兵車“黑牙號”,正碾碎遍地的枯骨,噴吐著黑煙,在泥濘的廢土上狂飆。
車身上的鋼板早已鏽跡斑斑,焊接著無數鋒利的倒刺,掛滿了乾涸的暗紅血漿,那是這頭鋼鐵巨獸在大地上橫行霸道的勳章。
車廂內,渾濁的空氣混合著濃烈的汗臭、劣質機油和刺鼻的旱煙味。
昏暗搖晃的燈光下,十幾個滿臉橫肉的漢子正擠在一起,唾沫橫飛地吹著牛逼。
“喂,聽說了嗎?那個叫林白的狠人,在黑石城乾的大事!”
一個缺了兩顆門牙的機槍手猛拍大腿,眼睛瞪得像銅鈴:
“我二舅的表哥就在城防軍倒夜壺,他親眼看見的!那林白身高三米,青麵獠牙,胳膊比我大腿還粗!他戰鬥的時候,張嘴就生吞了一個序列8!”
“切,老六你這就扯淡了。”旁邊一個擦拭著匕首的刀疤臉嗤之以鼻。
“生吞那是野獸,人家那是超凡者!我聽說啊,那林白其實是個活了三百年的老怪物,專門吸人腦髓練功。
那個序列7的總隊長莫行,就是被他用一根吸管插進天靈蓋,‘滋溜’一下吸乾了!”
“嘶——”
周圍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太殘暴了!”
“簡直不是人!”
“這種怪物要是讓老子碰上,我當場就把腦袋割下來給他當球踢,省得受罪!”
車廂角落裡。
一個全身纏滿繃帶、隻露出一雙眼睛和半張嘴的消瘦身影,正隨著車身的顛簸微微搖晃。
聽到“用吸管吸腦髓”這段時,林白的嘴角忍不住狠狠抽搐了一下。
這幫人傳謠都不講基本法的嗎?
自己明明是個甚至有點清秀的英俊青年,怎麼就成青麵獠牙的三米怪物了?
還吸管?當那是喝奶茶呢?
“咳咳......”
林白忍不住咳嗽了兩聲,以此掩飾自己差點憋不住的笑意。
這一聲咳嗽,瞬間吸引了車廂內的註意。
原本熱火朝天的討論聲戛然而止,十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角落。
“晦氣。”
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副隊長“老狼”轉過頭,啐了一口濃痰吐在地上。
他是個獨眼龍,僅剩的一隻眼睛裡透著野狗般的陰狠。
“我說木白,你要死也彆死在我的車上。這車剛刷過漆,你要是咳出血來,還得老子費水去洗。”
老狼走到林白麵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這個花了五十金幣搭順風車的“病秧子”。
在他眼裡,這種人就是典型的城裡廢物。
不知道惹了什麼麻煩,在城裡混不下去,隻能帶著那點棺材本逃到荒野上碰運氣。
這種人,通常活不久。
“抱歉。”林白聲音沙啞,配合地縮了縮脖子,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老毛病了,受不得顛。”
“哼,受不得顛你來荒野乾什麼?”
老狼不屑地冷笑一聲,伸出那隻裝著鐵鉤的假手,拍了拍林白的臉頰——那是繃帶纏繞的位置,發出“啪啪”的脆響。
“記住了,小子。雖然你交了錢,我們給你個淘金的機會,但要是遇到危險,彆指望我們會救你。要是敢拖後腿......”
老狼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眼神森冷:“我就把你扔出去喂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