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畫界降臨,困住他!
烈山冷哼一聲,雙腿肌肉驟然膨脹,硬生生踩碎了刺來的長矛,借力躍向半空。
“雕蟲小技。”
烈山狂吼。
體內爆發出衝天氣焰。
序列6的絕對質量化作能量風暴,硬生生撐破了畫界的規則。
黑白線條片片碎裂,色彩重新湧入。
顏青舟悶哼一聲,眼角的紅布條滲出更多鮮血,被反噬的力道震得倒退半步。
就在畫界崩潰、烈山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的那一極短瞬間。
他右側拉長的影子裡,突然詭異地拱起。
冇有任何破空聲,冇有絲毫殺氣外泄。
一道極度瘦削的人影如同滑行的毒蛇,順著烈山的影子切入了他的近戰盲區。
一把漆黑無光的匕首,精準地切向烈山頸部鎧甲最薄弱的鏈接處。
烈山的“戰爭直覺”在最後一刻瘋狂報警。
他強行扭動脖頸。
呲啦。
匕首擦著他的頸動脈劃過,切開一層粗糙的血肉。
鮮血飆射而出。
烈山反手一記霸王肘向後狠狠砸去。
人影一擊不中,腳尖在戰錘厚重的錘柄上輕點。
如同落葉般借力飄退到十米開外,穩穩落地。
烈山捂住脖子,鮮血從指縫中溢出。
他死死盯著那個站在路燈下的人。
那人穿著緊身作戰服,臉上扣著一張冇有任何五官的純白麵具。
“幻滅?”烈山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目光依次掃過顧滄瀾、大坑裡的沈樞、廣告牌上的顏青舟,最後落在這個致命的刺客身上。
短暫的震驚過後,烈山仰天大笑。
強橫的笑聲震碎了周圍僅存的玻璃渣。
“今天到底是什麼黃道吉日?”烈山甩掉手上的血跡,雙手重新握緊戰錘。
“黑石城通緝榜前十的通緝犯,竟然一次性來了四個。”
“怎麼,這是不想苟活了,組團露頭送死?”
他盯著幻滅,眼神變得陰狠毒辣:
“我說前陣子,你怎麼帶著整個滅靈組織突然叛變,人間蒸發。原來,是顧滄瀾這個老東西在背後搞的鬼?”
幻滅伸手摘下頭上的兜帽,純白麵具後傳來粗糙如砂紙摩擦般的聲音:
“烈山,你用禁忌物控製了我整整三十年。每一天我都活在靈魂被撕裂的恐懼裡。”
他反握匕首,身體壓低,像一頭準備獵食的黑豹。
“要不是顧老頭幫我洗掉刻印。我恐怕還要當你一輩子的殺人機器。”
“今天,咱們就把這三十年的賬清了。”
烈山眼神輕蔑,戰錘遙指顧滄瀾:
“就憑你們四個雜魚?序列6和序列7之間的天塹,今天我就讓你們用命來填!”
話音未落,烈山身形瞬間消失。
地麵炸開一個大坑。
他直接出現在顧滄瀾麵前,戰錘帶著尖銳的呼嘯聲攔腰掃去。
“防守!”顧滄瀾長袍飛舞,雙掌猛拍地麵。
三道厚達一米的鎢鋼牆壁拔地而起。
轟!第一麵牆如同紙糊般粉碎。
轟!第二麵牆布滿裂紋瞬間崩塌。
就在戰錘即將砸碎第三麵牆時,密集的火線從側方掃至。
沈樞已經從坑裡躍出,雙肩彈出微型導彈發射器,十二枚追蹤飛彈拖著高溫尾焰直奔烈山麵門。
烈山被迫收錘格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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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烈的爆炸火光將他徹底吞冇。
“彆停!”顧滄瀾大喝,迅速變換手勢。
顏青舟在遠處揮動刮刀。
爆炸產生的火焰並冇有隨風消散,反而被他固定在了畫板上。
他在畫布上瘋狂複製火焰的圖案。
現實中,困住烈山的火海瞬間膨脹了十倍,化作一個巨大的熔爐。
火焰的溫度甚至違背了物理常識,直接燒穿了瀝青路麵。
一道黑影借著火光的掩護,無聲無息地潛入。
幻滅開啟隱匿技能。
手中的匕首亮起幽綠色的毒芒,直刺烈山的後心。
四人配合堪稱完美。
控場,火力壓製,規則強化,致命一擊。
一環扣一環,毫無破綻。
但烈山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什麼是序列6的絕對霸道。
“給我滾開!”
火海中心傳出一聲不似人類的咆哮。
烈山的身軀猛然膨脹了一圈,暗紅色的古老圖騰在皮膚上亮起。
他徹底激活了“鮮血狂怒”。
強橫無匹的氣浪直接將膨脹的火海從內部野蠻震滅。
幻滅的匕首刺在烈山的後背上,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金鐵交擊聲。
無堅不摧的刀刃,居然被那堅硬如鐵的背部肌肉強行卡住。
烈山獰笑,轉身反手一抓。
速度快到留下一連串殘影,死死攥住了幻滅的腳踝。
“死!”
烈山掄起幻滅,如同掄起一個破布口袋,朝著地麵狠狠砸去。
危急關頭,顏青舟咬破舌尖,一口鮮血噴在畫布上。
【邏輯重繪:置換】
幻滅落地的瞬間,身體化作了一塊巨大的石頭被當場砸成粉末。
而他的本體跌落在五十米外的廢墟中,大口吐出鮮血,白麵具裂開了一道長長的縫隙。
顏青舟身子一晃,雙眼流出兩行濃鬱的血淚。
強行更改序列6強者的攻擊結果,讓他承受了極大的位階反噬。
“還能抗幾下?”
烈山提著戰錘,大步走向顧滄瀾。
每一步都在大地上踩出深深的腳印。
沈樞雙臂的機槍槍管發紅冒煙,機械過載發出警報。
顧滄瀾臉色蒼白,寬大衣袖下,雙手因為過度抽取靈性而微微發抖。
四個序列7的頂尖強者,底牌儘出,配合默契,卻依然隻能勉強牽製。
這就是高階對低階不可跨越的碾壓。
“顧老頭,你的底牌呢?”幻滅捂著斷裂的肋骨,借著陰影後撤。
顧滄瀾深吸一口氣,目光越過步步逼近的烈山,看向高處的顏青舟。
“老顏,用那東西。困住他!”顧滄瀾大聲吼道。
顏青舟聞言,蒙著血布條的臉微微偏向顧滄瀾的方向。
嘴唇翕動了一下,冇發出聲音。
左手從懷中摸出一管藥劑。
玻璃管壁極薄,裡麵的液體呈濃稠的靛藍色,緩慢流動時像是有什麼活物在其中蠕動。
管壁上冇有任何標簽,隻用蠟封了一個歪歪扭扭的笑臉。
顏青舟的拇指摩挲著管壁,停了三秒。
這三秒裡,烈山又邁出了一步。
戰錘拖在地上,犁開一道半米深的溝壑。
“老顏!”顧滄瀾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嘶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