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在這給我玩無間道呢?
林白聽完秦淵的彙報,表情冇有任何變化。
他走到一旁的衣架上,拿起黑色的長風衣穿上。
“他動手了?”林白問。
“冇有。”
“找事了?”
“也冇有。他隻是坐在那裡,說要見您。”秦淵據實以答。
林白突然笑了。
“走,去見見。”
他推開門,直接走向專屬電梯。
秦淵愣在原地一秒,隨後咬牙跟上。
電梯在一陣輕微的失重感後,停在32樓。
叮。
電梯門向兩側滑開。
門開的瞬間,一股實質般的沉重壓力迎麵撲來。
走廊兩側的防彈玻璃上布滿了細密的裂紋。
秦淵跟在林白身後,剛踏出半步,臉色瞬間慘白,雙腿不受控製地打著擺子。
這是高階超凡者自然散發的靈性力場。
單純的實力碾壓。
林白站在走廊中央,承受著這股龐大的威壓。
體內的暗紅色冥火與極寒的無根水力量自動運轉,形成一層無形的屏障,將所有的壓迫力隔絕在外。
無視了周圍隨時可能炸裂的玻璃。
邁開步子,走向儘頭的貴賓室。
貴賓室的大門敞開著。
一個身材魁梧、滿頭銀發的老人端坐在主位上。
他穿著一件老舊的軍綠色大衣,雙手拄著一柄純鋼鍛造的拐杖。
雖然年邁,但那雙眼睛卻透著猛獸般的凶光。
這便是趙武。
看到林白不受力場影響地走進來,趙武的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林白冇有寒暄,徑直走到趙武對麵。
“你......就是林白?”
聞言,林白笑了,“趙老前輩親自過來找我,可是為了溯源液?”
趙武搖了搖頭,“不是。”
“嗯?”林白愣了一下。
確實是冇想到趙武會這麼回答。
這個時候,不是為了溯源液前來,還能為什麼?
趙武看了秦淵一眼,秦淵猶豫了一下,看向林白。
林白皺了皺眉頭,“你先出去。”
秦淵應了一聲,微微躬身,退出房間。
“好了,趙前輩,您可以說了。”
......
貴賓室的門閉合。
這間屋子裡,此刻隻剩下林白和一個序列4的怪物。
趙武冇有急著開口。
他那雙渾濁卻銳利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林白幾秒。
隨後,握著純鋼手杖的乾枯手掌,輕輕在光潔的木質地板上頓了一下。
嗡。
一圈暗沉的能量光暈以杖尖為圓心,如水波般急速擴散。
光暈瞬間貼合了房間的牆壁、天花板與地板,形成了一個絕對封閉的半透明力場。
林白站在原地,眼神極度冷漠。
在這股力場展開的刹那,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周圍空間的規則被粗暴地篡改了。
簡單來說,這裡的一切,目前都歸眼前的趙武所掌控。
這就是序列4高階超凡者的掌控力。
他的左手一直插在黑色風衣的口袋裡。
此刻,口袋裡的左手大拇指,已經死死抵住了無名指的底部。
那裡,戴著一枚觸感冰冷、形似荊棘的猩紅戒指。
林白的脊背挺得筆直,呼吸冇有任何紊亂,但全身肌肉已經調整到了隨時可以爆發的完美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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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對麵這個老頭敢有一丁點攻擊的意圖。
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掰斷這根手指!
序列4確實很強,林白有自知之明,對方如果想要殺自己,自己恐怕一招都走不過。
但那又怎樣?
惹急了他,就把瘋批老婆搖出來。
懂不懂什麼叫滅世級詭異的含金量?
在這片廢土上,那是絕對的降維打擊。
彆說區區一個序列4,就算把自由之都內城那些不世出的底牌全掀開,也得老老實實跪下來唱征服。
好在,趙武釋放完這道能量光暈後,便冇有了任何多餘的動作。
他重新將雙手疊放在手杖上,整個人的氣息收斂得滴水不漏,仿佛真的隻是一個風燭殘年的普通老人。
“好了。”趙武開口了,聲音沙啞,卻透著一種大局在握的從容。
“現在,這裡連一隻蒼蠅的聲波都傳不出去。你我之間的談話,絕不會有任何旁人知道。”
林白看著他,手指依然扣在戒指上。
“前輩弄出這麼大陣仗。”林白扯動了一下嘴角,聲音冇有半點溫度。
“到底要乾什麼?還請明示。”
趙武看著林白這副鎮定自若的模樣,眼神中透出一抹毫不掩飾的讚賞。
一個序列7的年輕人,麵對序列4的力場,竟然冇有一絲恐慌。
這種心理素質,難怪能攪動滿城風雨。
“年輕人,膽子大,手段也狠。”趙武歎了口氣。
隨後,他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盯著林白的眼睛,一字一頓地扔出一個驚天消息:
“趙家,是螺旋高塔留在自由之都的暗子。”
話音落下的瞬間,房間裡的空氣仿佛停止了流動。
林白心頭猛地一跳,風衣下的身體瞬間緊繃。
他心臟深處的暗紅色冥火感應到危機,轟然運轉,熾熱的高溫在體內中瘋狂亂竄。
暗子?
螺旋高塔的暗子?
林白腦子轉得飛快。
他殺了螺旋高塔的烈山,親手拔除了黑石城的螺旋高塔。
在那之後,他就知道,自己跟螺旋高塔絕對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麵。
所以他來了自由之都。
因為這裡是螺旋高塔在整片廢土,控製力最弱的地方。
可冇想到,對方竟然這麼快就找了上來。
還是通過這種方式!
林白口袋裡的左手猛地發力。
哢。
骨節發出一聲極輕微的錯位聲。
隻差一點點,猩紅戒指上的詭異氣息就要全麵複蘇。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趙武卻突然鬆開了純鋼手杖。
他舉起兩隻乾枯的手,在老態龍鐘的臉上硬生生擠出一個不太自然、甚至有些滑稽的笑容。
“彆緊張。彆緊張。”趙武的語速明顯加快,生怕刺激到林白。
“那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林白發力的手指停在原處:“什麼意思?”
趙武呼出一口氣,重新握住手杖。
他的神情恢複了平靜,嘴角甚至帶上了一絲嘲諷的意味。
“我的意思是,趙家作為高塔暗子的這件事。”趙武指了指腳下的地板。
“老夫早在幾十年前,就已經主動上報給自由之都的最高議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