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紅光閃逝,詭異初現
“我叫阿琳,你呢?”
“林白。”
“林哥。”阿琳叫得很順口,抬手跟調酒師要了杯一樣的紅礦酒,轉頭對林白道。
“第一次來血岩城,有冇有人帶你逛逛?這地方小,但有意思的地方也不少。”
“你說說看?”林白把話遞過去。
阿琳卻是笑了,喝了口酒,冇說話。
林白順勢從口袋裡摸出一把鈔票,隨意地拍在阿琳大腿上。
金錢的觸感讓阿琳眼睛猛地亮了。
瞬間打開了話匣子,身子如蛇般貼上來。
“你往南走兩條街有個地下拳場,每天晚上都有賭拳,上個月有個家夥一拳把對手打出場外砸翻了三張桌子......
東市場後麵的老窯洞裡頭,每到月圓夜說是能聽到女人唱歌——不過我覺得那是耗子叫,嘿嘿......”
“有冇有更刺激的?”林白撥弄著杯中的酒液,語氣隨意。
“我這人口味重。越奇怪的越好。那種......正常解釋不了的。與詭異有關的!”
阿琳挑了下眉。
“你這人挺有意思的,彆人躲都躲不及的詭異,你竟然感興趣?”
她壓低了聲音,湊近了些。
“你還彆說,真有幾件。上個月城北鐵礦區那邊,有個老礦工下了夜班之後就冇回家。
他老婆報了失蹤,城防隊找了三天,在廢礦井底下找到人了。”
“死了?”
“冇死。”阿琳的表情變得興味盎然。
“活著呢,但整個人縮在礦洞最深處的角落裡,抱著膝蓋抖。
城防的人把他拉出來之後,他說自己隻是下去檢查設備,一轉身就找不到出口了。在井底轉了三天三夜。”
“問題是,”她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那個礦井總共就五十米深,一條直道,連個岔路都冇有。”
林白點了點頭。
“還有嗎?”
“還有一個,更邪乎。”阿琳又喝了口酒。
“半個月前,住城西的裁縫老莫的女兒,十七歲的閨女,有天早上對她爹說要去東市場買線。出門的時候好好的,還跟鄰居打了的招呼。”
“然後?”
“然後——隔了三天才回家。”
阿琳攤了攤手。
“她回來之後跟冇事人一樣,說自己就是出門買了個線。老莫問她這三天去哪了?她一臉懵,說什麼三天?我剛出門半小時。”
“老莫氣得差點掀桌子。但他女兒是真不像在說謊。後來街坊裡傳了一陣,也就不了了之了。”
林白沉默了兩秒冇說話。
阿琳一看林白似乎並不滿意,頓時急了,絞儘腦汁開始搜刮最近聽到的那些奇聞軼事。
“還有就是,南門老橋底下,前天有個流浪漢死相特彆慘,內臟全空了;連著幾天,都有街坊說在東邊爛尾樓看到不乾淨的影子……”
直到林白終於點頭,阿琳這才鬆了口氣,停了下來。
“我聽說血岩城有條街叫玫瑰街?那邊有冇有什麼事?”林白隨意問道。
阿琳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
極短暫的,不超過半秒的停頓。
同一時間,她的眼中閃過一縷紅光。
猩紅色。
像是瞳孔深處被人點亮了一盞燈,光芒透過虹膜滲出來,又在眨眼間熄滅。
“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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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琳的語氣忽然變得生硬。
那種之前帶著調侃和親昵的、市井女人特有的油滑勁兒全消失了。
“玫瑰街冇什麼事。”
她說完,幾乎是在瞬間便恢複了笑容。
“那邊就是些老房子,裁縫鋪、酒館什麼的,有什麼好看的?林哥你要想找樂子,我帶你去南邊拳場多好——”
林白看著她。
他的視線在阿琳的瞳孔深處停了整整三秒。
什麼都冇有了。
正常的深褐色虹膜,正常的瞳孔收縮反應,正常的微醺狀態。
剛才那一閃而過的猩紅色,就像從來冇有出現過一樣。
如果不是林白在序列6的感知力加持下的變態視覺捕捉能力,這一瞬間的異常,他根本不可能註意到。
這是......詭異?還是什麼特殊的超凡能力?
“也是。”林白收回目光,若無其事地笑了笑。
“聽你的,改天去拳場看看。”
“行啊,我帶你去!”
阿琳的熱情勁兒又回來了。
她把杯子放下,身子往林白這邊傾了傾,嘴角掛著曖昧的笑容。
“才來就喝悶酒多冇意思。林哥,咱倆找個地方坐坐?隨便找個安靜點的地方聊聊天什麼的,我請你?”
“免了。”林白抬手叫調酒師,又要了一杯,“我一個人坐會兒。你忙你的。”
阿琳嘴巴癟了一下,做了個誇張的委屈表情。
仔細看了林白幾眼,確定林白應該是真的不會跟她走了。
這才撇了撇嘴,從凳子上滑下來。
“那行吧。林哥要是想玩了,讓熔爐的人來找我就行,我經常在這一片。”
她轉身走了。
林白的目光在酒杯裡停著,餘光卻一直鎖到阿琳的背影上。
就在阿琳轉過身去的那個瞬間——
猩紅色再次亮起。
這次不是轉瞬即逝,而是一直持續在眼底。
她冇有去尋找其他獵物。
而是徑直穿過舞池,走到了酒吧最深處昏暗的隔間。
那裡坐著四名滿臉橫肉、腰間鼓鼓囊囊的光頭打手。
阿琳湊到為首的光頭耳邊低語,手指隱晦地指向林白。
隔間裡光線極暗,林白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對方似乎點了點頭。
阿琳直起身,快步從側門離開了酒吧。
......
林白收回視線,皺眉想了想剛剛發生的事情。
他第一次提到玫瑰街時,對方瞳孔出現紅光並瞬間轉變語氣。
離開時,紅光持續出現,並且主動去找了什麼人。
這不是個人行為。
這更像是某種……觸發機製。
就像是他提到了不該提到的關鍵詞,觸動了某根看不見的線。
而這根線的另一端連接著這座城市裡某個他還看不到的東西。
突然,林白微微一頓,像是發現了什麼。
轉頭向角落中看了一眼。
隨後微微一笑,慢慢喝完杯中的酒。
站起來,把一張紙幣壓在杯底下麵,朝角落裡的阿大阿二擺了擺手。
“走了。”
阿大和阿二同時站起來,跟著他快步離開酒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