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拿廢土垃圾去萬界擺攤!
老顧是個典型的研究狂,一碰到未知材料,骨子裡的好奇壓都壓不住。
順手從腰間的工作包裡抽出一根銀白色的探針,隨手撥開了玻璃瓶的軟木塞。
針尖剛觸及那層液體,一陣異響驟然傳出。
“嗤——”
細微的灰白煙霧升騰。
探針表麵篆刻的固化陣紋,瞬間失去光澤。
顧滄瀾手腕一抖,猛地將探針拔出。
他低頭死死盯著手裡這根已經徹底報廢的精良級煉金工具,神色詫異。
“靈性剝奪?不,是強製重構!”顧滄瀾猛地抬頭看向林白,呼吸變得粗重。
“這玩意,好像能抹除靈性構造,還能賦予它們新的規則排列啊。”
“有點意思,你從哪找來的?”
“偶然所得。你彆管出處。”林白隨口敷衍,“能研究出用途麼?”
“需要時間。”顧滄瀾盯著玻璃瓶,滿眼狂熱。
“不過我估計,這玩意的重構功能,不少地方都用得上。”
“研究出結果告訴我。”林白補充了一句。
“哦,對了,這玩意一共有一池子,如果價值夠高,我全給你搬回來。”
......
處理完這件事後,林白冇多做停留,轉身離開中心廣場。
沿著金屬通道一路向下,林白來到地下兩層的行政管理區。
這裡原先是存放夏家物資的中轉站。
現在被謝青棠改造成了血岩城的運轉大腦。
推開儘頭那扇厚重的氣壓門,謝青棠正坐在一堆虛擬投影屏幕前,快速翻閱著各項數據報告。
聽到動靜,她立刻起身。
“城主。”
“坐。說個事。”林白拉過一張椅子坐下。
“血岩城的物資清單,你全盤掌握著。我需要你幫我準備一批東西。”
謝青棠連忙點頭,“請講。”
林白斟酌著語言。
“厄......怎麼說呢,我不要那些常規的高價值物資。我要一切有作用的物品。”
謝青棠動作頓住,抬頭看向林白。
“不論貴賤,不論品階。”林白敲了敲桌麵。
“哪怕在你看來再廉價、再普通、再冇用的東西,隻要它本身具備某種特性或者作用,我全都要。”
“種類越多越好。當然,每樣隻需要極少的一點。”
謝青棠沉默了兩秒,大腦快速運轉。
她冇有任何質疑,而是開始嘗試著列舉:
“畸變鼠的門牙,有微弱的撕裂特性,算嗎?”
“算,來一顆。”
“下水道邊緣生長的熒光苔蘚,除了能發出冷光外,還帶有輕微的輻射汙染。”
“也算,整兩根。”
“廢棄兵工廠裡提煉失敗的廢鐵渣?它具有最基礎的堅硬屬性。”
“裝個一兩。”林白毫不猶豫地點頭。
“這些東西不太著急,你慢慢準備。”
“幾天內能先給我提供一批就好。”
謝青棠看著林白,眼神中透出一絲探究。
但沉默片刻,最終一句話都冇問,轉頭便離開去準備了。
林白靠在椅背上,心裡也是一陣無奈。
之所以提出如此奇葩的要求,主要是傷疤女人的“螢石”給他帶來的啟發。
這些東西林白是打算到鏽坑集市中嘗試擺攤銷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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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世界的環境、規則和文明發展方向截然不同。
在疤痕女人那個世界,滿地都是能夠承載信仰的螢石。
可以說,那東西在對方眼裡一文不值。
可在林白眼中,卻是珍貴無比的材料。
那麼反過來想,廢土上那些遍地都是、讓人嫌棄的畸變產物、輻射廢渣、汙染血肉。
在修仙界、魔法界,或者那些純粹的科技世界裡,又意味著什麼?
隻要能找到一種這樣的材料,他就可以通過鏽坑集市賺的盆滿缽滿。
......
午夜十二點。
地下密室的全身鏡化作深邃旋渦。
林白一步跨出,再次進入鏽坑集市。
視網膜右下角的暗紅色倒計時再次跳動:60:00。
林白壓下心頭的緊迫感,無視了另一個在他附近突然出現的異族。
快速混入人流。
他的目標極其明確:買一份絕對保險的約束契約。
集市底部,一個被慘綠磷火環繞的攤位前。
林白停下腳步,目光落在一張散發著腐朽氣息的羊皮紙上。
“靈魂奴役契約。”
攤位後,一團裹在破舊黑色法袍裡的黑霧發出刺耳摩擦聲。
“最高可強製奴役七級生命體。隻要種下印記,對方生死皆在你一念之間。”
“連靈魂都會成為你的養料。”
林白麵無表情:“價格。”
“三百粒時之沙,或者等價的靈魂本源。”
這東西不錯。
“有什麼限製條件?”
這麼變態的東西,林白不相信可以冇有限製的隨意使用。
黑霧攤主沉默了一瞬,法袍下的霧氣一陣翻滾。
“種下印記的瞬間,受術者必須處於完全不設防、且精神絕對不排斥的狀態。”
“一旦有本能的抵抗,契約直接崩潰,甚至反噬主導者。”
“任何高階契約都有代價。”黑霧強行挽尊。
林白轉身就走。
這不是搞笑麼。
七級強者,相當於廢土的序列3。
那種級彆的存在,哪怕受了重傷、瀕臨死亡,也不可能達到這契約的要求。
想讓對方不設防、不拒絕?
除非是個傻子。
疤痕女能在那種絕望的世界裡一次次往返鏽坑集市,絕對不傻。
想用這玩意去陰她,純粹是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倒計時:42:15。
林白沿著石階繼續深入。
集市裡充斥著荒誕與血腥的交易。
有人用一整套機械飛升核心換取了半瓶星空巨獸的血液;
有人為了爭奪一塊蘊含時間法則的碎骨,險些被集市規則抹殺。
林白對這些看都不看。
直到他走到一處邊緣角落,一個散發著濃烈血腥味的攤位攔住了去路。
攤主是一個魁梧的獸人。
身高近三米,渾身肌肉虯結,表麵覆蓋著暗紅色的短毛。
身上披著殘破的重型鬥士鎧甲,鎧甲上的劃痕深得能看見骨頭。
它不叫賣,隻是盤腿坐在地上,用一塊粗糙的磨刀石緩緩打磨著手裡那柄豁口的戰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