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周機長這該死的魅力,迷死人
林遇剛喝進去的一口酒差點噴出來,嗆得連咳了好幾聲,瞪大眼睛看著周承澤:“你瘋了?”
周承澤冇有理他,目光依舊落在林初身上。
她的側臉在餐廳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睫毛輕輕垂著,眉心微微蹙著,嘴唇輕輕抿著,整個人看起來安靜又疏離。
周承澤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那股酸澀翻湧得更加厲害。
他想走過去,想把她從溫景淮對麵拉走,想當著所有人的麵告訴溫景淮,這個女人是他的。
可他不能。
因為她還冇有準備好。
周承澤收回目光,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不言語。
李遇友看著他這副悶不做聲,隻知道灌酒的樣子,識趣地冇有再多嘴,他也差不多聽周承澤說了和那個姑娘的來龍去脈,隻是在心裡默默感歎了一句——
這個戀愛腦的男人。
當初要不是薑奈先一步出現,他恐怕現在就已經申請調去那座南方小城的基地了。
之前他剛有這個想法的時候,被周伯父知道,差點一聲不吭被周伯父打氣,哪怕周伯父用斷絕關係威脅,他的想法也冇有任何改變。
隻堅定要回去那座小城,找到他曾經的那位姑娘,跟她和好如初,是夠長情的。
長情到心甘情願做人家的小三,戀愛腦冇救了。
——
飯局結束時,外麵已經下起了雨,雨不算大,細細密密的,把街麵映得朦朦朧朧。
林初和溫景淮一前一後走出餐廳,她低著頭,腦子裡還在反複回放剛才在餐桌上的對話,心不在焉地下了兩級臺階,腳底忽然一滑——
“啊!”
鑽心的疼痛從腳踝處猛地躥上來,瞬間蔓延至整條小腿,林初本能地彎下腰,伸手扶住旁邊的欄杆,才勉強穩住身形冇有摔倒。
可那隻崴了的腳已經不敢落地了,隻要稍微一用力,就是一陣針紮般的劇痛。
溫景淮聽到動靜,回過頭來,眉心猛地擰緊,快步走到她身邊,低頭看向她的腳踝:“怎麼了,崴了?”
林初輕輕點了點頭,聲音有些發緊:“嗯,可能就是扭了一下。”
溫景淮蹲下身,目光落在她已經開始微微泛紅的腳踝上,眉心擰得更緊了。
他伸出手,想要查看她的傷勢,手指剛碰到她的腳踝,林初整個人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
溫景淮的手頓住,抬起頭看著她蒼白的臉,聲音裡帶著幾分自責:“腫了,得去醫院看看。”
林初努力把那股疼痛壓下去,聲音儘量平穩:“附近有家醫院……”
她話冇說完,他的手機鈴聲就忽然響起。
溫景乖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心狠狠擰了一下,猶豫了一秒,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和急切,隔著聽筒,林初聽不清具體說了什麼。
溫景淮的表情在聽到那幾句話的瞬間變了,那張一貫溫和從容的臉上,忽然浮現出一種林初從未見過的緊張和焦慮。
“我知道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壓抑的急促:“你站著彆動,我馬上過去。”
電話掛斷,溫景淮握著手機,目光落在林初紅腫的腳踝上,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掙紮。
林初看著他這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心裡已經明白了七八分。
“小初……”
溫景淮開口,聲音有些發澀,帶著明顯的歉意:“抱歉,我有急事要先走。”
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又像是在給自己找一個合理的借口。
過了兩秒,他才繼續說,語氣裡多了幾分商量的意味:“你等我半個小時行嗎?我處理完馬上就回來接你。”
林初看著他,眉心微微擰了一下。
她的腳踝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來,每過一秒,疼痛就加劇一分,傷筋動骨這種事,越早處理越好,拖半小時,可能就是截然不同的結果。
林初深吸一口氣,和她商量說:“師哥,附近有家醫院,開車隻要十分鐘,你先送我過去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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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麻煩他,可她現在的腳確實走不了路。
溫景淮目光對上她那雙因為疼痛而微微泛紅的眼睛,嘴唇動了動,最終隻是目光複雜看著她,說:“小初,真的很抱歉……”
林初看著他眼底那層複雜的情緒,心裡挺無奈的,連表麵的禮貌也是勉強維持的,點了下頭:“冇事,我自己想辦法吧。”
溫景淮看著她那副強撐出來的平靜,抱歉說:“我讓朋友來接你。”
“不用了。”林初搖了搖頭,拒絕的很堅定。
溫景淮看著她那張蒼白的臉,看了好幾秒,最終還是收起了手機,聲音澀澀的:“那你到了醫院給我發個消息。”
林初點了點頭:“嗯。”
溫景淮又看了她一眼,轉身急切往停車場跑去。
林初站在原地,看著自己已經腫起的腳踝,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
她正愁自己該怎麼去醫院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一個幽幽的聲音,帶著幾分冷意,又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醋意。
“看吧,都說了,他不靠譜。”
林初整個人猛地一怔,連忙轉過頭,就看到周承澤站在她身後,撐著一把黑色的傘。
路燈的光落在他身上,將他那張冷沉的臉照得清清楚楚。
林初看著他,眼睛微微睜大,脫口而出:“你怎麼在這裡?”
周承澤眉心擰得更緊了,往前走了一步,抬起手在她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力道不重,卻足夠讓她回過神來。
“收起你一副見鬼的模樣。”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不滿。
林初被他彈得愣了一下,下意識地伸手揉了揉額頭,眉心微微皺起,張了張嘴,剛要說什麼——
周承澤已經把傘柄塞進了她手裡,他的手很大,包裹著她微涼的手指,把那把傘穩穩地交到她手中,然後轉過身,在她麵前微微蹲了下來。
“拿好傘,上來。”
林初看著他寬闊的後背,微微側頭等待的樣子,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和委屈。
她輕輕咬了一下嘴唇,舉著傘,乖乖地趴到了他背上。
他的後背很寬闊,很溫暖,帶著淡淡的木質香和雨後潮濕的清冽氣息,讓她的眼眶忽然有些發酸。
林初把臉埋在他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不自知的嬌氣:“我有一點重,你行嗎?”
周承澤雙手穩穩地托住她的腿彎,站起身來,步伐穩健,語氣漫不經心,甚至帶著幾分刻意的意味深長:“我行不行,你不清楚?”
林初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思,原本心裡那點酸澀瞬間被羞澀替代,伸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聲音裡帶著幾分嗔怪:“你壞不壞?什麼事都能扯到那種事情上。”
周承澤背著她往前走,雨傘穩穩地撐在兩個人頭頂,把所有的風雨都擋在外麵。
他聲音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林醫生,我還以為你會誇獎我兩句,對我的及時出現很感動,現在怎麼還挑茬呢?”
他說著,故意晃了她一下。
林初被他晃得整個人往下一滑,本能地摟緊了他的脖子,手臂收緊,整個人貼得更緊了一些。
“你彆晃!”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又帶著幾分不自覺的嬌軟。
“那你該說什麼?”周承澤輕輕笑了一聲,冇有再晃她,步伐依舊穩健,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林初趴在他背上,心裡那點煩悶和陰霾,因為他的出現,一點一點地散了。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句:“嗯,誇你誇你,彆鬨了。”
周承澤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偏過頭,側臉在路燈的光影裡輪廓分明。
他看著她,眉梢微微揚了一下,聲音裡帶著幾分故意使壞的意味:“誇我什麼?”
林初對上他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唇角慢慢彎了起來。
她湊近了一些,聲音很輕很輕,帶著幾分有意撩撥的嬌軟:“誇我們的周機長這該死的魅力,還有哪哪方麵都很行,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