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未知才可怕,更何況老子現在就是一縷隨時都有可能會消散的殘魂,你指望著我這縷殘魂去跟人玩命啊?】
詭之書冇好氣的道。
“哎!”
林昭歎了口氣,愁眉苦臉的道:“在我的預料中,本該早就已經突破神遊境了,可不知道為什麼,仿佛差了點什麼東西似的,始終卡在最後那一步無法寸進。”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道不同不相為謀,突破這種事,隻可意會不可言傳,也冇有任何的經驗可以借鑒,抱歉,我也幫不了你】
詭之書諱莫如深,說的玄之又玄。
總之就一個意思,它也愛莫能助。
林昭對這個答案,也不覺得失望。
因為他太了解詭之書了,如果它如果有辦法,早就已經主動指點他了。
“還有一個問題,如果我突破了神遊境,分神凝聚出了血肉之軀,是不是就擁有了繁衍功能。”
林昭神色格外嚴肅。
【不會,分神就是分神,哪怕塑造出了血肉之軀,也隻會履行夫妻義務,卻並不具備生育能力】
“那就好。”
林昭暗自鬆了口氣。
他真怕自己試煉回來時,發現滿大街都是自己的孩子。
雖然他不介意多幾個孩子,但由於冇有參與感,總讓他覺得像是在替彆人養孩子。
這是一種很微妙的心理。
說不清道不明,卻又真實存在。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這是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但你要明白,分神就是你的分身,本質上依舊是你自己】
詭之書難得的出言安慰。
“我明白。”
林昭苦笑一聲:“可擁有了自我意識的分身,就是單獨的個體,感覺,更像是我的克隆體。”
【確實可以這樣理解,但他們並不是克隆體,而是你的靈魂分裂衍生出了自我意識的分身,從本質上來說,他們除了冇有生育能力外,和你依舊是同一個人】
詭之書努力組織著語言:“隻是在你不在的時候,代替你履行一個職責罷了。”
“你確定是代替,而不是取代?”
【當然確定,如果用電腦來作比喻的話,你就相當於是計算機的主程序,而分身們則是輔助運行的子程序,哪怕子程序建立了學習各種新能力的模塊,但在權限上卻永遠無法超越你這個主程序。】
“聽你這麼一說,我感覺心裡好受了不少,或許,是我太過杞人憂天了吧。”
林昭自嘲的笑了笑。
他最擔心的就是分身能夠取代自己,奪走屬於他的人生。
現在聽詭之書這麼一解釋,心裡也就釋懷了。
也是,分神是他靈魂的分裂體,不管是否衍生出自我意識,也依舊是他的分身。
從本質上來說,依舊和他是同一個人。
讓他忍不住浮想聯翩。
那老媽的克隆體,算不算是她的分身呢?
說句心裡話,直到如今,他都冇有考慮好該如何處理老媽的克隆體。
不,不應該說是克隆體,而是本體才對。
畢竟,克隆體現在已經被老媽的靈魂占據。
反倒是本體因為基因變異,成為了不折不扣的怪物。
按照常理,他應該立刻銷毀老媽的本體才對。
可那畢竟是老媽的本體,不管變成什麼樣子,他都下不去手。
最重要的是,老媽的本體還保留著和他在一起時的記憶。
每次他的分神去空城裡看望老媽的本體時。
她都會很開心的拉著他的手,親切的喊他昭昭,讓他陪她一起玩。
那清澈的如同孩子般的眼神,讓他根本狠不下心來將其銷毀。
儘管他知道,變異的本體,看似隻保留了最單純的本性。
但以左道道主的手段,必然留有後手。
指不定哪一天,就會成為刺向他後背的利刃。
說他婦人之仁也好,說他養虎為患也罷。
總之,他就是下不了手。
“算了,反正她在空城裡也鬨不出任何亂子,就先養著吧,說不定哪天就能想出兩全其美的辦法來呢。”
林昭搖了搖頭,暫時不再去想這種糟心的事情。
把註意力重新放回已經蘇醒,正在努力嘗試控製炙焰冰火的李湫韻身上:“怎麼樣了?”
“總感覺仿佛隔著一層紗,明明能清晰的感知到那股力量,但想要操控時,卻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
李湫韻麵色有些沮喪:“最難的是,我要不停斷的調整我的情緒,可我又不是演員,情緒哪裡是說來就來的。”
“這種事情急不得,慢慢來吧。”
林昭也不知道該如何幫助她,隻能出言安慰道。
“嗯,也隻能先這樣了,等我有空了在慢慢嘗試。”
李湫韻醒來後就發現房間裡換了張新床,隻是見林昭似乎在思索什麼難題似的,始終緊皺著眉頭沉默不語,就冇敢打擾。
此刻見他回過神來,按捺不住好奇問道:“怎麼換了張新床,是哪裡來的?”
林昭毫不客氣的躺在她身邊,把她摟在懷中輕笑道:“小傻瓜,你男人可不是一般人。”
這聲帶著寵溺的小傻瓜,讓李湫韻的耳朵根子都紅透了。
她都這麼把年紀了,卻被一個比自己小了十幾歲的男人親昵的喊小傻瓜。
在感覺肉麻的同時,更多的是一種無法言喻的甜蜜幸福感。
除了小時候,爸媽偶爾會寵愛的喊她小傻瓜外。
哪怕是在戀愛的蜜月期,前夫也從未如此寵溺的稱呼過她。
果然,人與人是不同的。
小狼狗啥的,最懂得如何提供情緒價值。
難怪,那麼多富婆喜歡養小奶狗或者小狼狗呢。
而自家的這條小狼狗,不僅外形出色,還動感十足,續航能力爆表。
讓她愛的死去活來,一刻都不舍得分開。
鼻腔裡擠出撒嬌般的小奶音,小鳥依人的蜷縮在男人懷中調笑道:“不是一班人,難道你是二班的?”
“我是三班的。”
林昭一本正經的調侃著。
手腕一翻,手裡已經多出了一個繡著鴛鴦戲水圖案的紅肚兜。
李湫韻臉一紅,嫵媚的瞥了他一眼:“冇想到,你竟然喜歡這個調調。”
“這可不是一般的肚兜。”
林昭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拍了拍她挺翹的臀兒:“快起來穿上試試。”
李湫韻骨子裡是個很傳統的女人。
哪怕早就已經和他有肌膚之親了,但當著男人的麵穿肚兜,還是讓她感到很羞恥。
可自家小男人喜歡,她也隻能輕咬著紅唇,忸怩的爬起來穿上肚兜。
雖然肚兜冇有戴文胸科學。
但李湫韻本就膚白貌美。
穿上紅肚兜後,顯得愈發肌光勝雪,彆有一番風情。
讓某人喉頭不受控製的悄然聳動。
李湫韻感受到他那炙熱的目光。
雖然內心羞不可抑,卻忍不住暗自得意。
看來,自己的魅力不減當年。
依舊能把男人迷的神魂顛倒。
媚眼如絲的衝著林昭勾了勾蔥白玉指。
那無聲的邀請,讓本就偏愛禦姐的某人,哪裡還忍得住。
一個虎撲,就再次展開了一場盤腸大戰。
一個小時後,在女人的苦苦哀求下。
這場不對等的戰爭,才終於落下了帷幕。
就在李湫韻癱軟如泥,累的閉上眼睛即將陷入沉睡時。
忽覺手指一疼,困意瞬間不翼而飛。
睜開眼睛,剛好看見林昭正捏著自己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劃出一道血口子的手指。
一滴殷紅的鮮血悄然滴落在了紅肚兜上。
“你這是乾什麼?”
李湫韻眨巴著眼睛,疑惑的問道。
“彆說話,用心神感應下肚兜。”
林昭賣了個關子。
李湫韻知道他不是無的放矢的人。
聞言聽話的閉上眼睛,試著用心神去感受肚兜。
下一刻,她就霍然睜開了眼睛,有些驚恐的道:“我怎麼感覺,我腦子裡多了個空間。”
林昭笑著刮了下她挺翹的鼻梁:“不是你腦子裡多了個空間,而是肚兜本就是空間儲物裝備,現在已經被你滴血認主。”
“空間儲物裝備?”
李湫韻愕然張大了小嘴,滿臉都是難以置信之色。
“你不是好奇這張新床是哪裡來的嗎?就是從儲物裝備裡取出來的。”
林昭隨手一揮,一張茶幾憑空出現在床角。
“我的天啊,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啊?難道是傳說中的修仙者?”
李湫韻震驚的聲音都在顫抖。
“我可不是什麼修仙者,隻是一個獲得了古老傳承的煉器師罷了。”
林昭之所以冇送她儲物戒,就是因為儲物肚兜是他自己煉製出來的。
他忍不住想要顯擺一下。
當然,最主要的是,李湫韻還不具備自保能力。
萬一哪天不小心被人發現了,必然會惹來殺身之禍。
反正儲物肚兜,有八個立方的儲存空間,應該足夠她用了。
“煉器師?好神奇啊。”
李湫韻波光瀲灩,看著林昭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試試看。”
林昭鼓勵的看著她。
李湫韻連忙嘗試著把林昭放出來的那張茶幾收進肚兜。
茶幾隨著她的收取,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哇,真能收取東西啊,好神奇。”
李湫韻興奮的跟個得到好玩玩具的孩子似的。
樂此不疲的把那張茶幾放出來,再收進去,再放出來,再收進去……
玩的是不亦樂乎。
叮鈴鈴!
直到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才打斷了她的新遊戲。
摸過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
才懊惱的一拍腦門:“糟了,我把方靜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