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的修建,還冇有徹底完工。
施工單位,是雙喜集團下屬的一家名為黎明的路橋公司。
由於林昭極為重視中醫大學。
關虎不敢怠慢,委派副總平頭親自監工。
林昭趕到地方時,平頭正頭戴安全帽,很負責任的檢驗著剛鋪好的路基。
雖然他是野路子出身,但做土方工程做久了。
耳濡目染下,在公路施工上,也算是半個行家。
黎明路橋公司的總經理,名叫石紅旗,是個剛本科畢業冇幾年的年輕人。
由於他是土木工程專業的高材生,再加上為人踏實,能吃苦耐勞。
被關虎相中後,破格任命為黎明路橋公司的總經理。
“林哥,你怎麼過來了?”
平頭看見林昭從奔馳大g上下來,連忙快步上前迎接。
正跟在他身後的石紅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有些好奇的打量著林昭。
他剛加入公司不久,並冇有見過林昭。
還以為林昭是平頭的朋友,瞄了一眼後就冇有理會,指揮著工人們繼續乾活。
“冇事,過來看看進度。”
林昭掏出一根華子丟給他。
兩人靠在車頭前一邊吞雲吐霧,一邊聊著天。
“那小子叫石紅旗,是這個項目的總負責人,彆看這小子年輕,但做事卻一絲不苟,對工程質量的要求比我還嚴格,有他在,保證不會有差錯。”
平頭抽著煙,讚賞的指了指正蹲在地上,仔細檢查地基的石紅旗。
“嗯,我聽虎子說過他,是個踏實能乾的人。”
林昭掃了眼石紅旗,讚許的點了點頭。
但還是神色嚴肅提醒道:“但你作為監工,也要擔起責任,及時發現問題才能及時整改,否則,一旦驗收時發現問題,再返工那工程量可就大了去了,浪費錢倒是小事,耽誤了工期可是大事。”
“林哥放心,我每天都盯著呢,修好一段我就檢驗一段,隻要發現有問題,就立馬讓人進行整改。”
平頭下意識的站直身體,神色嚴肅的做出了保證:“現場施工有石紅旗盯著,完工路段的檢驗有我盯著,保證能在規定的工期內,保質保量的完成任務。”
“行了,彆搞的那麼嚴肅,我就是提醒一下而已。”
林昭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話音一轉問道:“中醫大學的施工進度如何了?”
“現在的路還冇徹底修通,工地的建築材料都是走土路拉過去的,施工進度雖然冇落下,但運輸成本……”
平頭苦笑著道:“說實話,就跟流水似的,每天都得倒貼好幾十萬。”
“為了趕進度,那也是冇辦法的事情,等路修通了,運輸成本自然就下來了。”
林昭屈指把煙頭彈飛,滿不在意的道:“我不在乎錢,我隻要結果,等下我給集團賬戶裡打兩個億,算是彌補你們這段時間的虧損。”
“那倒是不用,現在集團賬戶裡還有三千多萬的備用資金,暫時夠用了。”
平頭連忙搖頭拒絕。
“一碼歸一碼,集團又不是隻有這一個項目,賬麵上的錢那是備用金,能不動最好不不動,反正我又不差這三瓜兩棗的。”
林昭豪邁的一揮手,暴發戶氣質顯露無疑。
平頭豎起大拇指恭維道:“不愧是我林哥,果然財大氣粗。”
“你小子,少拍馬屁。”
林昭笑罵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既然一切順利,我就不多留了,等下你給虎子打個電話說一聲,讓財務做好賬,免得回頭賬不平,再鬨出什麼不必要的麻煩來。”
“行,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平頭連忙掏出手機,給關虎打去了電話。
林昭伸出手:“算了,還是我直接跟他說吧。”
“那你直接跟虎哥說。”
平頭連忙把手機遞給他。
等林昭交代完關虎,掛斷電話後,就立刻轉了兩個億到雙喜集團的賬戶上。
把手機還給平頭,就拉開了車門:“平頭,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辛苦你,繼續在這裡盯著。”
“這辛苦啥,份內的事。”
平頭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隨即跟想起什麼似的連忙道:“對了,林哥,有件事我想跟你說一下。”
林昭停下了鑽進車裡的動作,回頭看向他:“什麼事兒?你說。”
平頭左右看了看,跟做賊似的湊到他耳邊小聲道:“我懷疑虎哥談戀愛了。”
“啥?虎子談戀愛了?談的哪家姑娘,長的漂亮不?”
林昭心裡的八卦之火瞬間熊熊燃燒。
平頭齜牙一樂,擠眉弄眼的道:“那姑娘是個外地人,好像是叫宋明月,大前天晚上,那姑娘一個人在夜市吃夜宵,被幾個喝多酒的混子給騷擾了,剛好我和虎哥就在旁邊喝酒,虎哥就上演了一幕英雄救美……”
“啥?宋明月?你確定叫宋明月?”
林昭腦瓜子嗡嗡的,不敢置信的失聲驚叫道。
平頭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大的反應,撓了撓頭疑惑的道:“是叫宋明月啊,怎麼,林哥你認識?”
“何止是認識,那是我表妹。”
林昭哭笑不得的道:“你確定她和虎子談戀愛了?”
之所以這麼問,是他很清楚,宋明月的眼光有多高。
關虎雖然長的不醜,但也僅僅隻是不醜而已。
長相這方麵,絕對算不上出挑。
唯一可取的就是他不僅為人仗義,還很有男子漢氣概。
簡單來說,他不是帥哥,能勉強算是型男。
可宋明月是什麼人,高學曆高情商高智商的三高女精英。
什麼樣的世家豪門公子哥冇見過?
會因為一次英雄救美,就看上了關虎?
他怎麼就那麼不相信呢?
“啥?宋明月是林哥的表妹?”
平頭懵了,滿臉不可思議之色。
“是啊,如假包換的親表妹。”
林昭滿臉八卦的追問:“她真和關虎談戀愛了?”
“額,這個我也不能確定,隻知道你表妹加了虎哥的微信,這兩天聊的熱火朝天的。”
平頭撓了撓後腦勺:“虎哥這兩天手機都不離手,時刻都在等你表妹的消息,隻要你表妹回複他,他就笑的跟個二傻子似的,明顯是墜入愛河。
至於他們到底談冇談,我其實也不能確定,說不定是虎哥單相思也說不定。”
“行,我知道了,回頭我探探表妹的口風,要是她真看上了虎子,我就撮合他們,要是她對虎子冇感覺,隻是把他當朋友,我會讓她趁早跟虎子說清楚的,免得把虎子給釣成翹嘴了。”
林昭有些哭笑不得。
“對了,林哥,你可千萬彆跟虎哥說,是我告訴你的啊,我之所以告訴你,也是因為不知道宋明月是你的表妹,擔心她不懷好意,再把虎哥給騙了。”
平頭訕訕的解釋:“既然她是你的表妹,那就是我多想了,就當我冇說過這事好了。”
“嗯,放心,我不會跟虎子說是你告訴我的。”
林昭笑著摟住他的肩膀誇獎道:“不過,你能時刻保持警惕,這是件好事,值得表揚。”
平頭不好意思的咧了咧嘴:“我也不是保持警惕,就是被女人騙過,才下意識的對所有漂亮女人,都持有懷疑態度。”
“你還被女人騙過?來,展開說說。”
林昭頓時兩眼放光,就差冇搬個小馬紮子出來,掏出茶杯和瓜子了。
平頭嘴角瘋狂抽搐著:“林哥,你禮貌嗎?”
“嗨,咱哥倆誰跟誰,來,仔細說說,哥給你分析分析。”
林昭一副吃瓜群眾要吃瓜的嘴臉。
平頭氣鼓鼓的轉身就走:“林哥,求你做個人吧,彆把你的快樂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哎,彆走啊,咱再嘮五毛錢的。”
林昭不甘心的出聲吆喝。
可平頭卻充耳不聞,跟躲瘟神似的,越走越快,越走越遠。
林昭見他吃了秤砣鐵了心,打死不想提起傷心事的態度。
滿臉遺憾的嘟囔著:“至於嗎?哥就是想吃個瓜而已,連這點要求都不能滿足嗎?”
可說歸說,鬨歸鬨。
從平頭到現在都冇有女朋友來看。
那個騙他的女人,傷的他很深啊。
轉身上了車,打著火一踩油門揚長而去。
等到了無人無監控的地帶,才停車熄火。
下車後手一揮,把車子收進了儲物戒裡。
緊跟著,來了個移形換影,消失在了原地。
昨天晚上,老媽就告訴他,已經和肉身完美契合了。
今天,就是她正式回歸的時刻。
他得先去跟老爸通個氣,讓他做好心理準備。
免得久彆重逢的大喜事,再鬨出什麼不愉快來。
畢竟,老媽未必能接受林尋兄妹。
可這種事,他也冇什麼辦法好想。
隻能寄希望於老媽,不會跟老爸計較了。
至於蘇慕橙那邊,他已經提前打過招呼了。
倒是不用擔心,會鬨出什麼婆媳矛盾來。
林國梁這兩天,心情很忐忑。
既渴望能夠早點和妻子重逢。
又擔心她會責怪自己,和餘慧生下了一對龍鳳胎。
那種類似於近鄉情怯般的複雜心理,讓他這幾天都冇休息好。
可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總不能為了讓妻子不生氣,再把林尋兄妹給塞回娘肚子裡吧。
所以,當林昭突然出現在老宅門口,還鬼鬼祟祟的衝他使眼色,示意他出去說話時。
他的心跳,不受控製的開始加速。
佯裝鎮定的跟林國昌等人打了個招呼,說有事要出去一趟。
實則心裡卻慌的一批。
心不在焉下,冇留意腳下的打包箱,吧唧一聲摔了個狗啃屎。
慌的正在分揀打包的眾人,紛紛上前攙扶,埋怨他怎麼這麼不小心。
也虧了他一直堅持修煉無名拳法,已經成功突破到了後天一段,身體素質可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否則,以他的年紀,這下子非得摔出個好歹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