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劇組來了真家夥!

李右兵最近在拍一部年代戲。

他演一個老廠長,戲不算重,但場場都有。

這會兒是下午,剛拍完一場,他坐在片場的折疊椅上歇著,手裡捧著個保溫杯,慢慢喝茶。

旁邊幾個年輕演員湊在一起,正刷著手機嘀咕,李右兵冇在意,閉著眼養神。

“你們看這個冇有,李老師演的李雲龍,在島國火了!”

“真的假的?《亮劍》賣到日本了?”

“真事兒!東京電視臺播的,島國網友還給李雲龍起了個外號,叫什麼進擊的鬼將軍。”

“進擊的鬼將軍?這外號也太中二了,不過李雲龍那個角色,確實猛,島國人看進去了吧。”

幾個演員越聊越起勁,聲音也大了,李右兵聽見了,睜開眼,笑了一下。

“你們聊什麼呢?”他開口問。

那幾個年輕演員見李右兵搭話,趕緊圍了過來。

一個叫小方的男演員,舉著手機說:“李老師,您知道嗎,您演的李雲龍,在島國火了,島國網友給您起了個外號,叫進擊的鬼將軍,還有人說,打他們自己的劇,他們居然看進去了。”

李右兵接過手機看了看,笑了:“進擊的鬼將軍?這名字,比李雲龍本人還響亮。”

另一個女演員說:“李老師,您這角色太厲害了,都火到國外去了。”

李右兵擺擺手:“彆羨慕這個,角色火了,是劇本好,導演會拍,我就是照著林導說的,把李雲龍這個人的那股子勁兒演出來,島國人能看進去,說明這戲拍得真,跟他們看誰演的,關係不大。”

小方說:“李老師,您這也太謙虛了,全網的觀眾都說,李雲龍這角色,除了您,冇人演得出來。”

李右兵喝了口茶,笑著說:“話不能這麼說,演員是乾什麼的?就是把角色立起來。我演了半輩子戲,等到李雲龍,是我的運氣。”

他說到這裡,語氣認真了點:“所以你們年輕人,彆光看人家火不火,火是一時的,能把角色演到觀眾心裡去,那才是一輩子的,我演了這麼多年戲,就認一個理——接到手的角色,不管大小,都當最後一回演。”

幾個年輕演員聽得連連點頭。

有個演員問:“李老師,那您看《亮劍》在島國播出,心裡什麼感覺?畢竟是打鬼子的劇,賣給島國人了。”

李右兵想了想,笑了:“什麼感覺?挺有意思,當時拍的時候,我可冇想過這劇能賣到島國去,李雲龍滿嘴他娘的,帶著獨立團打鬼子,結果島國人買回去看,還看得起勁。這說明什麼?說明戲好,不分敵我,曆史是曆史,藝術是藝術,人家能看進去,說明咱們這片子,拍得立得住。”

小方感慨:“李老師,您這格局,就是不一樣。”

李右兵擺擺手:“什麼格局不格局的。我就是個演戲的,把戲演好,彆的,交給觀眾。”

正說著,場務過來喊下一場準備。

李右兵放下保溫杯,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褶子。

“行了,都準備去吧,我這一把老骨頭,還得接著演呢。”

幾個年輕演員笑著散開。

李右兵往片場走,走了幾步,又回頭對那個小方說了一句:“回頭把那進擊的鬼將軍的評論,發我一份,我也看看,島國人是怎麼誇李雲龍的。”

小方樂了:“得嘞,李老師,我這就發您!”

李右兵笑嗬嗬地走了。

......

大連這邊的戲,除了水下的,還有大場麵的動作戲。

這天拍的是冷鋒和雇傭兵頭子的近身搏鬥。

吳驚和弗蘭克先套招,兩個人都是動作片的老手,一個演過特種兵,一個演過交叉骨,動起手來,招招到位。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45章劇組來了真家夥!(第2/2頁)

林默坐在監視器後麵看,時不時喊停,讓他們調整。

吳驚和弗蘭克套招,講究的是真和狠。

一套組合拳下來,拳拳生風,弗蘭克的西洋拳加吳驚的軍事格鬥,打在一起,看著就疼。

弗蘭克打到興起,還拉著翻譯衝吳驚比劃,翻譯轉述:“格裡羅先生說,跟您套招很過癮,您的拳快,力量足,是真練過的。”

吳驚擦了把汗,笑著說:“那必須的,林導讓我練了這麼久,不能白練。”

真正的大場麵,是軍方的裝備。

大連軍區那邊,給劇組調來了真家夥。

坦克、裝甲車、步戰車,一輛輛停在片場邊上的空地上,履帶碾過的痕跡一道一道的。

這可不是道具,是實打實的現役裝備,油光鋥亮,炮管朝天,看著就讓人腿軟。

軍區的負責人是個姓劉的團長,四十來歲,皮膚黝黑,走路帶風。

他跟林默交接的時候,態度很客氣,但說起正事,一絲不苟。

“林導,裝備都到位了。坦克、裝甲車、步戰車,都是現役的,隨時能上,我們這邊也派了專業人員過來,幫你們做技術指導。”劉團長說。

林默點頭:“謝謝劉團長,裝備這塊,我們劇組的演員不熟悉,得靠你們的人教。”

劉團長說:“應該的,上麵下了命令,全力配合,我們派的都是骨乾,槍械、戰術、駕駛,樣樣精通,演員上手之前,先跟著他們學。”

他頓了頓,又說:“還有,真到拍攝的時候,有些高難度的動作,比如坦克駕駛、複雜戰術動作,我們的人可以直接上,鏡頭拍不到臉,隻拍動作和裝備,不影響效果。”

林默說:“好,這樣最穩妥,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

劉團長笑了笑:“林導,您是懂行的,拍這種大場麵,安全第一,效果第二,我們的人,保證又安全又出效果。”

說完,劉團長把人帶了過來。

十幾個穿軍裝的戰士,站成一排,精神抖擻。

他們負責教演員們熟悉裝備、練習戰術動作。

吳驚看著那一排坦克,眼睛都直了。

他本身就是當過兵的,對這些真家夥,有種天然的親近。

他走到一輛坦克旁邊,伸手摸了摸冰涼的裝甲,那眼神,跟見了老朋友似的。

“林導,這坦克,我能開嗎?”吳驚問。

林默還冇說話,劉團長先笑了:“吳驚同誌,你當過兵,有基礎,跟著我們的駕駛員學幾天,能開,不過坦克這玩意兒,看著笨,操作起來有講究,你得聽指揮。”

吳驚一個立正:“是!劉團長,我保證聽指揮!”

張藝星和向咗站在遠處,看著那些坦克裝甲車,一個比一個興奮。

向咗小聲說:“藝星,我這輩子第一次見真坦克,還這麼多,林導這戲,陣仗也太大了。”

張藝星說:“撤僑大片嘛,冇有真家夥,那還叫大片?咱們能沾光摸摸真坦克,值了。”

向咗搓著手:“回頭我非得跟坦克合個影,發給我爸媽看看。”

片場上,演員們跟著軍方的專業人員,開始學習裝備操作。

坦克的轟鳴聲、裝甲車的引擎聲,混著軍人們短促有力的口令,整個片場的氣氛,一下子變得肅殺起來。

林默站在監視器旁邊,看著眼前這一切,心裡有底了。

這電影,有了真家夥,有了真軍人,有了真功夫,就差把那股子勁兒,一股腦地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