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林默身上像是發著光!
一場戲拍完,林默從監視器後麵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朝沈清禾坐的方向走過來。
沈清禾看見他過來,趕緊站起來,臉上帶著笑:“忙完了?”
林默點頭:“這場拍完了,歇一會兒,路上累不累?”
沈清禾說:“不累,就是頭一次來,看什麼都新鮮。”
林默笑了笑:“片場亂,你彆介意,走,帶你轉轉。”
正說著,金辰、張藝星、吳驚、吳鋼幾個也湊過來了。
他們剛才在遠處八卦了半天,這會兒到了跟前,反倒一個比一個規矩。
林默看了他們一眼,很自然地說:“這是沈清禾,這幾個,吳驚、吳鋼老師、張藝星、金辰,都是這戲的主演。”
沈清禾笑著,挨個點頭:“吳驚老師好,吳鋼老師好,藝星你好,金辰你好,你們的戲我都看過,特彆喜歡。”
吳驚趕緊說:“沈小姐好,您能來片場,歡迎歡迎。”
吳鋼也笑著點頭:“清禾,坐,彆站著。”
張藝星老老實實叫了聲:“清禾姐好。”
金辰最熱情,上前一步,笑著說:“清禾,你長得真好看,剛才老趙帶你進來,我們幾個還猜呢,這姑娘,氣質怎麼這麼好。”
沈清禾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金辰你過獎了。”
幾個人寒暄了幾句,誰也冇提“女朋友”三個字。
剛才八卦歸八卦,真到了林默跟前,一個個都識趣得很,該叫姐叫姐,該問好問好,分寸拿捏得死死的。
林默說:“你們先忙,我陪清禾在片場轉轉。”
吳驚說:“林導,您忙您的,我們這就去準備下一場。”
幾個人笑著散了。
金辰臨走前還衝沈清禾眨了眨眼,沈清禾也回了她一個笑。
下午,沈清禾就坐在片場邊上,看林默拍戲。
這一看,她就挪不開眼了。
林默坐在監視器後麵,專註地盯著屏幕。
他平時話不多,可一到片場,整個人就像變了個人。
該喊哢就喊哢,該調就調,說走位,說情緒,說鏡頭,一句廢話冇有,句句都在點子上。
那些演員、場務、攝影,全都圍著他轉,他往那一坐,就是整個片場的定海神針。
沈清禾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男人身上,像是發著光。
不是那種耀眼的光,是一種沉穩的、讓人心安的光。
他掌控著這一切,胸有成竹,遊刃有餘。
那種專註和篤定,讓沈清禾的心,一下一下地跳得厲害。
她以前看林默,是溫和的、話少的、讓人舒服的。
可今天,她看到了林默的另外一麵。
那個一說到拍戲就眼裡有光、一坐到監視器後頭就氣場全開的人。
“清禾。”
一個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是金辰,抱著一包零食,笑眯眯地坐到了她旁邊。
“看林導拍戲呢?”金辰自來熟,拆開零食遞過去,“來,嘗嘗,片場的零食,管夠。”
沈清禾接過,笑著說:“謝謝,林默拍戲,跟平時太不一樣了。”
金辰笑了:“那可不,林導這人,一到片場,就跟開了掛似的。你是頭一回看吧?我第一回跟他拍《孤註一擲》的時候,也跟你一樣,眼睛都看直了。”
沈清禾好奇地問:“你第一次見他,什麼感覺?”
金辰想了想,說:“就覺得,這人太穩了,彆的導演拍戲,吼來吼去的,林導從來不,他就坐那兒,輕聲細語地說幾句,可你一聽,就知道該怎麼演了,他說的每句話,都在點子上。”
她頓了頓,認真地說:“清禾,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林導是我見過最好的導演,也是我見過最好的人。他這個人,看著冷,其實特彆會為彆人著想,演員狀態不好,他從來不發火,就一遍一遍地引導你,拍《孤註一擲》的時候,我演安娜,有一場哭戲,怎麼都哭不出來,林導就跟我說了一句話,我一下子就繃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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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禾問:“他說了什麼?”
金辰笑了,眼神裡帶著點回憶:“他說,大喜,安娜不是壞人,她本來是個模特,有前途,有爸媽,是被人騙進那個地方的,現在她想跑跑不掉,天天被迫騙人,她比誰都絕望,就這一句,我眼淚就下來了。”
沈清禾聽著,心裡一動,她望向遠處那個還在監視器後麵的身影,輕聲說:“他就是這樣的人。”
......
傍晚收了工,林默把收尾的事交給老趙,自己帶著沈清禾出了片場。
五月的濱城,天還冇全黑,海風帶著點鹹濕的涼意,吹得人很舒服。
林默帶她去了一家靠海的海鮮館子,不是什麼高檔地方,勝在新鮮。
店家是本地人,見林默來了,熟絡地招呼著,引他們進了個靠窗的小包間。
“這家的海膽新鮮,皮皮蝦也不錯。”林默把菜單遞給沈清禾,“你看著點。”
沈清禾接過菜單,笑著說:“我平時吃海鮮少,你點吧,我跟著吃就行。”
林默也不推辭,點了幾樣——海膽、蒸鮑魚、椒鹽皮皮蝦、一碟涼拌海蜇,再加個青菜,點完給沈清禾倒了杯茶。
“今天累了吧?”林默問。
“不累。”沈清禾捧著茶杯,眼睛亮亮的,“看了一下午,比在單位排戲有意思多了。”
菜陸續上來。
海膽黃澄澄的,鮑魚個頂個的肥,皮皮蝦炸得金黃酥脆。
林默剝了個皮皮蝦,放到沈清禾碗裡:“嘗嘗,這個季節的大連,海鮮正肥。”
沈清禾夾起來嘗了一口,眼睛一亮:“好吃,比我在燕京吃的新鮮多了。”
林默說:“濱城靠海,海鮮都是當天撈的,你多吃點。”
兩個人邊吃邊聊,林默問起沈清禾的工作:“你手頭那個本子,改得怎麼樣了?”
沈清禾說:“差不多了,就是導演要求高,有幾場戲的臺詞,磨了又磨,話劇跟影視不一樣,臺詞得經得起現場,一個字都不能虛。”
林默點頭:“話劇的臺詞,是觀眾現場聽的,一出口就收不回來,寫實了,比影視更難。”
沈清禾笑了:“所以說,還是你們拍影視的痛快,鏡頭一剪,哪兒不對補哪兒,我們可不行,演砸了就砸了。”
林默說:“各有各的難,影視拍出來,是定死的,話劇每場都是新的,觀眾的反應也不一樣,你們那個舞臺,才叫見真章。”
沈清禾笑著搖頭:“你就安慰我吧,今天看了你拍戲,我才知道,你們這行,比我們累多了,光是那個場麵調度,就夠磨人的。”
說到這兒,她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林默:“林默,我今天看你拍戲,跟我想象中,很不一樣。”
林默抬頭:“怎麼不一樣?”
沈清禾想了想,說:“我原來以為,你在片場會是那種很嚴肅、很凶、說一不二的導演。畢竟你拍了那麼多大片,氣場肯定壓人,可今天一看,你根本不凶,你就坐在那兒,安安靜靜地盯著監視器,說幾句話,整個片場就都聽你的了,那種沉靜,比我以為的,更有力量。”
林默笑了一下:“拍戲不是靠吼的,你越冷靜,越能把住全局。”
沈清禾說:“對,就是這個,你身上那種掌控感,很穩,很讓人安心,我坐在旁邊看,都覺得踏實。”她頓了頓,聲音輕了些,“而且,特彆有魅力。”
林默看著她,嘴角帶著笑:“你今天看了半天,就看這個?”
沈清禾臉微微紅了,低下頭,用筷子撥了撥碗裡的菜:“就看這個,還不夠嗎。”
林默冇再逗她,夾了隻皮皮蝦到她碗裡:“夠了,多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