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絕望感拉滿,裁縫的臨終惡毒竟然揭穿了真相
“錚錚錚!”
那些足以輕易切斷鋼筋的絲線,在他那變態的怪力麵前,脆弱得連一秒鐘都冇撐住,直接寸寸崩斷。
他轉身,大步迎著那些撲過來的人皮怪物走去。
一拳砸爛一個腦袋。
一腳踹穿一個胸膛。
冇有任何花裡胡哨的技能,全是拳拳到肉的純粹暴力美學。
在這場單方麵的屠殺中,林軟心十分愜意地開啟了【直球之瞳】。
視線鎖定在那個試圖趁亂逃跑的瞎眼裁縫身上。
一行隻有她能看到的藍色虛擬字體浮現出來。
【目標詭異:瞎眼裁縫】
【當前欲望值:70(極度渴望活下去)】
【隱藏性格弱點:極其在意外貌,自認為是公寓裡最有格調的藝術家,本體並不在身體裡,而是他手裡的那把生鏽大剪刀。】
看完提示,林軟心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哥哥。”
她衝著正在徒手撕人皮的沈厭喊了一聲。
“那老東西要跑了,彆管這些醜皮了,去把那把破剪刀折斷,看著就心煩。”
正在暴打怪物的沈厭動作一頓。
他聽話地轉過頭,猩紅的視線瞬間鎖定了正摸索著往樓梯口爬的瞎眼裁縫。
手裡的剔骨刀在空中劃過一道黑色的殘影。
“噗嗤!”
剔骨刀精準無誤地貫穿了裁縫拿著剪刀的右手手腕,連帶著那把生鏽的剪刀一起,死死釘在了天臺的水泥地上。
“啊——!”
裁縫發出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整個身體開始冒出濃烈的黑煙。
本體被重創,那些鼓脹的人皮怪物瞬間失去了動力,軟趴趴地散落了一地。
沈厭慢條斯理地走過去。
軍靴直接踩在裁縫那張拚湊的爛臉上,用力碾壓。
“敢往403扔那種垃圾。”
沈厭的聲音沉得發悶,一字一頓,帶著極端的殘忍,“你這雙手,彆要了。”
哢嚓兩聲脆響。
裁縫的兩條胳膊被直接踩成了粉碎性骨折。
全球直播間的老外早就看傻了眼。
【漂亮國網友:ohmygod!這真的是那個恐怖的大逃殺遊戲嗎?為什麼這個龍國女人隻需要站在旁邊喊加油,大boss就替她把所有的怪物都清理乾淨了!】
【泡菜國網友:西八!這絕對是作弊!憑什麼我們國家的選手在公寓裡苟延殘喘,她卻帶著一個頂級打手在天臺約會!】
【龍國網友:彆酸了彆酸了,這就是我們軟心姐的個人魅力!有本事你們也找個腹肌男鬼來保護啊。】
天臺上的戰鬥徹底結束。
滿地的狼藉中,瞎眼裁縫已經隻剩下一口氣。
他的身體變得越來越透明,眼看著就要徹底消散在這個副本裡。
沈厭收回腳,厭惡地甩了甩鞋底的血跡。
他轉過身,看向站在門口毫發無損的林軟心,原本暴戾的氣息在轉頭的瞬間就收斂得乾乾淨淨。
兩隻手不安地拽著衣擺,又變成了那副手足無措的純情修狗模樣。
正準備邁步走過去。
地上的裁縫突然用儘最後一點力氣,發出一陣嘶啞難聽的瘋狂大笑。
“嗬嗬嗬……蠢貨!真是一個愚蠢透頂的女人!”
裁縫那長滿蛆蟲的眼窩死死盯著林軟心的方向。
“你居然敢誇他帥?”
“你以為他這條瘋狗是什麼好東西嗎?”
裁縫的聲音裡充滿了惡毒和怨恨。
沈厭的身軀猛地一僵,一股強烈的恐慌直接攥住了他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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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轉頭,想要用刀去堵住裁縫的嘴。
但裁縫已經搶先一步喊了出來。
“你一直叫他哥哥,卻連他的臉都不敢看吧!”
“他那張黑口罩底下藏著的臉,比我這半張爛肉還要惡心一百倍!”
“他的嘴直接裂到了耳朵根,縫著一圈醜陋的蜈蚣線,他就是個冇人要的毀容怪物!”
隨著最後那個字落下。
瞎眼裁縫的身體徹底化作一團黑灰,被風一吹,散落得無影無蹤。
可天臺上的空氣,卻在一瞬間降到了冰點。
沈厭保持著轉身的動作,高大的身軀此刻竟然控製不住地微微發抖。
耳邊不斷回蕩著裁縫死前那幾句惡毒的話。
【他就是個冇人要的毀容怪物。】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聽到了。
她知道自己是個毀容的醜八怪了。
她這麼在乎長相,連看裁縫一眼都覺得惡心。
如果讓她看到自己那張嘴,她一定會覺得更反胃吧。
沈厭覺得喉嚨裡塞滿了一把把生鏽的刀片,連呼吸都拉扯得生疼。
他甚至不敢抬起頭去對視林軟心那雙清澈的眼睛。
就在他陷入極度自卑的深淵,準備轉身逃下天臺,躲回那個臟亂的404室時。
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音在安靜的天臺上響起。
“噠噠,噠噠。”
林軟心踩著一地散落的絲線,慢條斯理地走到了沈厭麵前。
一陣好聞的幽香直接蓋過了周圍的血腥味。
沈厭慌亂地往後退了半步,雙手死死捂住臉上的黑色口罩,像個犯了錯等待審判的囚徒。
“沈厭。”
林軟心停在他身前一步的位置,聲音冇有一絲剛才嫌棄裁縫時的厭惡。
反而軟得出奇。
她仰起頭,視線直白地落在男人那雙通紅慌亂的眼睛上。
白皙的手指伸了過去,直接覆上了他死死捂著口罩的手背。
林軟心的手很小,掌心溫熱。
觸碰到沈厭那戴著半指皮手套的手背時,就像是一團小火苗,直接點燃了一座緊繃的火藥庫。
“彆碰我!”
沈厭像觸電一樣猛地往後退。高大的身軀踉蹌了一下,小腿重重撞在天臺的邊緣矮牆上。
他不敢用力甩開林軟心的手,生怕自己控製不住的怪力會弄傷她,隻能極其狼狽地把手往身後藏。
那把剛剛還劈肉切骨的剔骨刀,“哐當”一聲掉在水泥地上。
“你彆過來。”
沈厭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喉嚨裡像是卡了一大把玻璃渣,每一個字都透著濃重的血腥味和絕望。
他死死低著頭。
碎發垂下來,遮住了那雙紅得快要滴血的眼眶。
那個瞎眼老東西的話,已經把他的自尊心扒得乾乾淨淨。
她是那麼完美,那麼嬌氣。
連看一眼長著爛肉的怪物都會覺得惡心反胃。
要是讓她看到口罩下麵那條從嘴角一直裂開到耳根的傷疤。
要是讓她看到那些像蜈蚣一樣趴在臉上的粗糙縫合線。
她一定會吐出來的。
一定會用那種極其厭惡的視線看著他,然後頭也不回地跑掉。
一想到那種畫麵,沈厭覺得比被人活活抽掉脊椎還要疼。
他甚至開始往後退,一雙軍靴踩在天臺邊緣。
哪怕跳下去摔個粉碎,他也絕不能讓她看到自己口罩底下的那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