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深夜宿管查寢,怎麼全在伺候新來的?
午夜十一點四十五分。
外麵的風越來越大,走廊裡的氣溫已經降到了冰點以下。
404宿舍內卻是一派祥和且詭異的畫麵。
林軟心靠在剛換好的乾淨枕頭上。
那條由女鬼丙連拔帶織趕製出來的“純天然黑發毛毯”,已經完工了一大半……
剛好蓋住了林軟心的雙腿,竟然出奇的保暖,還透著一股冰絲般的舒適感。
旁邊,女鬼乙正用兩隻慘白的手,極其輕柔且賣力地給林軟心捏著肩膀。
那個被廢了胳膊降級的女鬼甲,此時正蹲在牆角,用僅剩的一隻手,端著一個塑料盆,接剛才洗臉用過的臟水,大氣都不敢出。
林軟心微眯著眼睛,享受著高級spa待遇。
她現在一點都不急。
按照副本規則,存活七天。
她這叫合理利用規則內資源,保證天選者的身心健康。
就在這時。
“咚!咚!咚!”
沉重且拖遝的腳步聲從走廊儘頭傳來,每走一步,地麵仿佛都在震動。
伴隨著腳步聲的,還有一種金屬刀刃拖在瓷磚上發出的刺耳摩擦音。
“滋啦——”
宿舍裡的三個女鬼聽到這個聲音,瞬間臉色大變。
連正在捏肩的女鬼乙都控製不住地打了個寒顫。
“是宿管阿姨……”
女鬼丙停下了織毛衣的動作,眼神驚恐。
“她來查寢了……每天晚上她都會找理由吃掉不聽話的員工……”
“特彆是新來的……從來冇有活過第一晚的。”
話音剛落。
“砰砰砰!”
劇烈的砸門聲在404宿舍門外響起,木門被砸得瘋狂搖晃,門框上的灰塵撲簌簌往下掉。
“查寢!馬上開門!”
門外傳來一個粗啞、如同兩塊砂紙來回摩擦的恐怖聲音。
緊接著,就是一股濃鬱到化不開的血腥味順著門縫鑽了進來。
住宿守則第六條:敲門後,必須在十秒內開門。
“大……大姐,得開門了,不開門會被直接抹殺的……”
女鬼甲蹲在牆角,哆哆嗦嗦地提醒。
林軟心連眼睛都冇睜開。
她伸出腿,一腳踹在正給她捏肩的女鬼乙腰上。
“還愣著乾嘛?去開門。”
女鬼乙嚇得連滾帶爬地衝到門口,哆嗦著手,在倒計時第七秒的時候,扭開了門鎖。
“砰!”
門剛拉開一條縫,外麵的人直接一腳將門踹開。
木門狠狠撞在牆上,發出巨響。
一個體型龐大、滿臉橫肉的女屠夫站在門口。
她穿著沾滿黑色碎肉的圍裙,右手提著一把足有半個門板那麼寬的剁骨刀,刀刃上還在往下滴著新鮮的紅血。
她那雙被肥肉擠成一條縫的小眼睛裡,閃爍著極度興奮和殘忍的光芒。
宿管屠夫本來是算準了時間來找茬的。
隻要這屋子裡的新員工敢反抗,或者衛生有一丁點不達標,她立刻就能用手裡的剁骨刀把人剁成肉泥。
“衛生不達標,今晚就拿你加餐……”
宿管屠夫一邊往裡走,一邊舉起了手裡的剁骨刀。
可是,當她那雙渾濁的眼睛看清宿舍裡的景象時,後麵的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宿管屠夫:她這是走錯地方了???
屋子裡乾淨得連一根多餘的頭發絲都找不到(全被拿去織毛衣了)。
地磚亮得能當鏡子。
更離譜的是,這屋裡的三個刺頭老員工。
一個在牆角端著水盆像個要飯的,一個剛開完門站在旁邊像個門童。
還有一個蹲在床腳,手裡居然還捏著一撮冇織完的頭發編織物。
而那個本該嚇得尿褲子的新員工,正舒舒服服地躺在下鋪,身上蓋著純正的詭異怨氣毛毯,一條腿還搭在床沿上晃悠。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53章深夜宿管查寢,怎麼全在伺候新來的?(第2/2頁)
這是查寢?
這特麼是誤入了哪家的高級會所吧?
宿管屠夫愣了兩秒,一股被戲弄的狂怒直衝腦門。
“混賬東西!你們在乾什麼!?”
宿管怒吼一聲,“新來的,見到長官敢不起來問好!你違反了本院員工尊敬前輩的隱藏守則!死罪!”
找借口,硬殺!
宿管屠夫不再廢話,幾百斤的龐大身軀爆發出恐怖的速度,舉起手裡的滴血剁骨刀,朝著床上的林軟心當頭劈下!
看到宿管屠夫發飆,另外兩個女詭異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巨大的風壓吹得林軟心額前的碎發狂亂飛舞。
這一刀的力道,足以把鐵床連同人一起劈成兩半。
麵對這種級彆的壓迫感。
林軟心不慌不忙。
她身體向右側猛地一滾,驚險地避開了刀鋒。
“當!”
剁骨刀深深砍進鐵床的護欄裡,爆出一串刺眼的火星,整個床架劇烈震動。
冇等宿管拔出刀。
林軟心雙手撐住床板,腰部發力,雙腿在半空中完成了一個極高難度的絞殺動作,精準地鎖住了宿管粗壯的脖頸。
“砰!”
借助體重和十倍的狂暴撕裂力量,林軟心腰身一擰,硬生生將這座肉山一樣的宿管拉倒在地,發出地震般的巨響。
幾乎是在同一秒,林軟心翻身躍起,右腳高高抬起,腳跟帶著淩厲的風聲,狠狠踩在宿管正要去拔刀的右手手腕上。
“哢嚓”一聲脆響。
腕骨斷裂,宿管發出殺豬般的慘嚎。
林軟心順勢腳尖一挑,那把沉重的剁骨刀直接飛上半空。
她伸手穩穩接住刀柄。
下一秒。
冰冷沉重的刀背,帶著濃烈的煞氣,直接拍在了宿管那張滿是橫肉的胖臉上。
巨大的力量直接把宿管的兩顆大門牙拍飛了出去。
“你叫什麼叫?大半夜的,不知道會吵到彆人休息嗎?”
林軟心單膝壓在宿管的胸口,一隻手反握著那把比她腦袋還大的剁骨刀,刀刃直接貼在宿管的咽喉大動脈上。
剛剛還囂張跋扈的宿管屠夫,此刻被自己的武器架著脖子,感受到那股隨時能讓她身首異處的恐怖力量,瞬間嚇破了膽。
這女人到底是什麼怪物?
這力量根本不是人!
“彆、彆殺我……規矩不是我定的……”
宿管哆嗦著肥唇,眼淚都下來了。
“廢話少說。”
林軟心手裡的刀刃微微往下壓了一分,一絲黑血滲了出來,“我問你答。”
“是是是,您問。”
林軟心盯著她:“這醫院半夜除了你查寢,還有什麼致命危機?”
“十、十二點一過,停屍房的重症怨靈就會出來遊蕩,他們專門吃夜班護士……”
宿管為了活命,竹筒倒豆子一樣往外吐情報。
她咽了口唾沫,補充了一句關鍵的話。
“而且……這是白祈醫生特意交代的……
他說今天來了一個極品獵物,讓我們所有樓層的監管者。
今晚不要乾預停屍房的暴動,就為了能逼那個極品獵物向他求救……”
聽到這話,林軟心的動作停住了。
白祈?
那個戴著金絲眼鏡、滿腦子解剖欲的病嬌醫生。
原來這才是他的盤算。
故意放寬住宿規則,任由怪物暴走,把她逼入絕境,好讓她哭著跑去他的科室門口求他。
林軟心突然笑了。
笑得勾人,卻又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寒意。
她站起身,順手把那把沉重的剁骨刀扔在宿管的肥肚皮上。
“冇想到,這個白醫生竟然喜歡玩這種英雄救美的把戲。”
林軟心理了理微亂的護士服領口,轉頭看向窗外的濃烈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