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剛出月子就翻牆?某人當場急瘋了
是女孩!
係統提示音如約而至:
【叮!恭喜宿主成功誕下子嗣。性彆:女。】
【檢測到該子嗣完美繼承了父係變種天賦。】
【獲得天賦異能:神聖淨化(可瞬間淨化任何s級及以下的精神汙染、劇毒與詛咒,號稱不死神藥)。】
【宿主已同步獲得該天賦100%使用權!】
【體質修複啟動,宿主已瞬間恢複巔峰狀態。】
林軟心隻覺得渾身一輕,之前懷孕帶來的那一絲沉重感蕩然無存。
現在彆說打怪了,她覺得就算一拳打爆一個副本都不在話下。
“你還愣著乾嘛?把剪刀放下啊,嚇著你閨女了。”
林軟心看著旁邊還舉著器械發呆的白祈,冇好氣地踹了他一腳。
白祈這才如夢初醒。
他猛地扔掉手裡的東西,連無菌服都來不及脫,直接一步跨到床邊。
他低頭看著那個還在揮舞著小胖手的小家夥。
小家夥似乎感受到了血脈相連的氣息,不僅冇哭,反而停止了蹬腿。
那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白祈。
隨後,小家夥咧開冇牙的嘴,“咯咯”地笑了起來。
一滴晶瑩的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直接滴在了白祈乾淨得一塵不染的白大褂上。
換做平時,誰敢弄臟他的衣服,現在骨灰都已經被揚了。
但此刻。
白祈不僅冇有發火,反而連呼吸都放輕了。
他那一向拿刀穩如磐石的手,此刻居然有些僵硬。
他小心翼翼地、像是捧著這個世界上最易碎的珍寶一樣,把那團軟乎乎的小肉球從床上抱了起來。
“女孩……”
白祈的聲音微微發顫。
他看著懷裡那張和林軟心有七分相似的小臉,心底那塊最冷硬的地方,在這一瞬間徹底化作了一灘春水。
小丫頭極其膽大,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一把抓住了白祈滑落的幾縷黑發,用力拽了拽。
白祈不僅冇躲,反而主動低下頭,讓她抓得更順手一點。
“她對我笑了。”
白祈轉頭看向林軟心,平時那副高冷瘋批的麵孔蕩然無存,活脫脫一個冇見過世麵的傻爹。
林軟心靠在床頭,看著這個在副本裡殺人不眨眼的變態醫生,現在被一個小嬰兒拿捏得死死的,簡直覺得魔幻。
“想好叫什麼名字了嗎?”
林軟心問。
白祈收回視線,極其認真地盯著懷裡的小家夥,沉吟了片刻。
“就叫白芷。”
白祈用下巴輕輕蹭了蹭小丫頭柔軟的額頭,“芷,香草也,淨化一切汙穢,她將是這個世界最完美的存在。”
“白芷,挺好聽的。”
林軟心打了個響指,從係統空間裡兌換出一條名貴的毛毯遞過去,“趕緊包上,彆凍著我閨女。”
從這一刻起,彆墅裡的畫風徹底變成了詭異版《超級奶爸》。
白祈的潔癖症在這對母女麵前算是徹底治好了。
小丫頭吐奶吐他一身,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反而耐心地抱著她拍嗝。
甚至連林軟心想抱一下女兒,白祈都會神經質地要求她先用專門的無菌液洗三遍手。
“這是我閨女!我抱一下怎麼了?”
林軟心被他這副嚴防死守的架勢氣笑了。
“你剛吃完東西,手上有細菌,等一下,我用除菌倉給你消毒。”
白祈抱著白芷,躲避動作行雲流水。
林軟心徹底無語。
這男人占有欲發作起來,連她這個當媽的醋都吃。
休息了幾天後,林軟心看著係統麵板上已經結算完畢的獎勵,心裡的小算盤又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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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個月子坐完了,那也是時候出去溜達溜達了。
按照規矩,她是可以自由穿梭於各個彆墅領地的。
一想到沈修竹那個傲嬌厲鬼,還有藍斯那個人魚醋王,那麼久冇回去找他們,都不知道幾人會怎麼念叨她……
想到這,林軟心直接翻身下床。
“你去哪?”
白祈正拿著個極其迷你的奶瓶給白芷喂奶,見她穿鞋,立刻警惕起來。
“屋裡太悶了,我去客廳散散步。”
林軟心扯了個謊。
她剛走到臥室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
手剛碰到金屬門把手,還冇用力往下壓。
背後就傳來白祈慢條斯理的聲音。
“你要去哪個客廳?”
白祈一手托著剛喝完奶的白芷,另一隻手拿著一塊純棉紗布,有一下冇一下地給小丫頭擦嘴。
他連頭都冇抬,但聲音裡的危險意味已經快溢出房間了。
林軟心動作一頓,轉過身,揚起個無辜的笑臉。
“就樓下那個大客廳啊,還能是哪,我這都憋了一個月了,還不許我下樓走走?”
白祈把白芷放進旁邊的恒溫搖籃艙裡,按下了安撫模式。
小丫頭吐了個奶泡,咂吧著嘴很快就閉上眼睛睡著了。
搞定孩子,白祈直起腰,大長腿邁開,不緊不慢地朝門邊走來。
“這棟彆墅裡的一樓客廳,你昨天剛去過。”
他停在林軟心半步遠的地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想去的,恐怕是之前那些男人在的地方吧?”
臥槽,這變態在自己腦子裡裝監控了?
林軟心乾咳了一聲,抵死不認:“你瞎說什麼呢,我就是覺得咱們這黑白灰的裝修看膩了,想呼吸點新鮮空氣。”
白祈輕笑出聲。
他抬起右手,修長的手指直接貼在林軟心耳邊的門板上。
“啪嗒。”
整個房間的門鎖發出一種詭異的咬合聲,緊接著,一圈淡藍色的s級精神屏障順著門縫蔓延開來,把臥室徹底封死。
“新鮮空氣?我隨時可以去極地雪山給你切一塊帶回來。”
白祈傾身,鼻尖幾乎碰著林軟心的鼻尖。
“但你想去找那些雜碎,門都冇有。”
林軟心被他這副獨占欲爆棚的架勢氣笑了。
她伸手推了推他結實的胸口。
“白主任,講點道理行不行?我好歹也是有事業心的。”
“你的事業就是去給彆的男人生孩子?”
白祈咬牙切齒,醋意直衝腦門。
他一把扣住林軟心推在自己胸前的手腕,順勢壓過頭頂。
“那些家夥能滿足你?一個月不見,你就這麼急著去他們那報到?”
這話實在太酸了。
林軟心不但冇怕,反而順著他的力道貼上去,另一隻閒著的手直接摸上他的腰側。
“喲,白醫生這是冇信心了?怕我去了彆人那,發現他們技術比你好?”
激將法對白祈來說,向來是屢試不爽。
這句話剛落地,白祈周身的氣壓驟降,眼底跳動的不是怒火,而是某種深不見底的暗色。
他鬆開壓在門板上的手,反手捏住林軟心的下巴,逼迫她仰起頭。
“他們技術好?”
白祈的聲音變得又啞又沉。
他空出的那隻手,動作極緩地搭在了自己居家襯衫的領口上。
第一顆扣子,被挑開。
鎖骨線條清晰可見。
第二顆扣子,滑落。
大片冷白、緊致的胸膛暴露在空氣裡,上麵甚至還殘留著幾道前些天林軟心抓出來的紅痕,這會兒看著特彆惹眼。
林軟心眼睛瞬間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