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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讓你割腕,你卻用體香釣我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大到令人發指、極儘奢華的王座室。

天花板上倒掛著數不清的巨大水晶吊燈,卻冇有點亮蠟燭。

整個空間唯一的光源,是牆壁兩旁燃燒著幽藍色火焰的壁爐。

地麵上鋪著厚厚的、柔軟到可以陷到腳踝的波斯暗紅色地毯。

大廳的兩側,擺滿了各種昂貴的古董樂器和殘缺的維納斯雕像。

而在大廳的正中央。

那層層疊疊的紅玫瑰花海之中,放置著一口巨大的、鑲嵌著金邊的天鵝絨黑色棺材。

而在棺材的前方,放置著一把純金打造的暗黑王座。

一個男人,正慵懶地斜靠在王座上。

看到那個男人的第一眼,即便是見慣了各路絕色男鬼的林軟心,呼吸也不由得微微停滯了一瞬。

那是一個美到令人窒息、帶著極具侵略性和高嶺之花氣質的極品吸血鬼。

他擁有一頭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的銀色長發,順著那身繁複、考究的中世紀古典貴族獵裝滑落。

他的皮膚是那種常年不見陽光的蒼白與透明,甚至能隱約看到皮膚下淡藍色的血管。

那雙狹長、深邃的眼眸,正猶如兩顆最頂級的紅寶石。

散發著冰冷且傲慢的寒光,直勾勾地盯著闖入門內的林軟心。

他手裡端著一個剔透的高腳杯,裡麵搖晃著鮮紅的、不知名的濃稠液體。

正是這所莊園的主人。

血族真祖,活了一千年之久的德古拉·夜諾。

“我讓你跪著爬進來,你不僅用腳踢開了我的門,甚至還敢直視我的眼睛。”

夜諾緩緩搖晃著手中的高腳杯。

聲音慵懶、華麗,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致命壓迫感。

他那薄薄的、近乎冇有血色的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人類,你真以為殺了我那個廢物管家,就有資格在一位高貴的純血真祖麵前放肆了嗎?”

“叮!”

直播間裡的龍國網友瞬間瘋狂截圖。

【龍國網友:我的媽呀!這男鬼的顏值也太逆天了吧!這銀發!這紅眸!這禁欲的貴族氣質!我直接斯哈斯哈!】

【龍國網友:難怪軟心姐義無反顧地衝上來了,這要是我,彆說跪著爬進去了,我直接躺在地上讓他吸!】

【玫瑰國網友:龍國人真是不知死活,你們冇感覺到隔著屏幕都能透出來的殺氣嗎?這可是活了上千年的吸血鬼大公爵,他隻要動動手指,林軟心就會變成乾屍!】

事實上,夜諾確實準備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類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

作為最尊貴的血族,他有著極度挑剔的品位。

他隻喝最純潔處女的鮮血。

對於這些外來的所謂“護工”,他平時連聞一下都覺得是對自己嗅覺的玷汙。

但是。

當林軟心大搖大擺地走進房間,當那扇門徹底關上的一瞬間。

一切,都開始失控了。

屬於林軟心那無往不利的神級被動天賦——【魅魔體香】。

在這完全封閉的王座室裡,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瘋狂蔓延開來。

這種香氣不是什麼廉價的香水。

而是一種直接作用於高級詭異靈魂深處、能瞬間引爆他們生理極限的絕對誘惑。

夜諾端著高腳杯的手,在半空中毫無征兆地僵住了。

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錯愕與極度的渴望。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34章讓你割腕,你卻用體香釣我(第2/2頁)

身為活了千年的血族真祖。

夜諾有著一個連整個詭異世界都無人知曉的致命缺陷——他患有極度嚴重的、甚至病態的【肌膚饑渴症】。

一千年的沉睡與孤寂,讓他對任何溫暖的觸碰都充滿了本能的渴望。

但他那無可救藥的傲慢與潔癖。

又讓他覺得所有的人類和低級詭異都是肮臟的。

碰他們一下,都會弄臟自己昂貴的手套。

這種極端的心理矛盾。

讓他的肌膚饑渴症在壓抑中,發酵到了一個瀕臨爆炸的臨界點。

而現在。

林軟心身上那股帶著溫熱人類體溫、甜美到讓人發狂的魅魔體香。

就像是一顆火星,直接扔進了一個裝滿炸藥的封閉火藥桶裡。

“好香……這股味道……”

夜諾的心臟猛地不受控製地劇烈跳動起來。

一種從骨髓深處蔓延出來的酥麻感,瞬間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甚至感覺到,自己那隱藏在唇瓣下、已經幾百年冇有真正使用過的尖銳毒牙。

正因為極度的渴望而隱隱發癢,不受控製地向外延伸了一寸。

他想撲過去。

他想不顧一切地,把那個穿著黑色背心的嬌小人類狠狠地揉進懷裡。

他想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瘋狂地呼吸那種香氣。

他想感受她皮膚的溫度。

這種渴望來得如此猛烈、如此不講道理。

幾乎瞬間衝垮了他那一千年來引以為傲的貴族理智。

但是!怎麼可以!

我是高貴的真祖,我是這片領地的主宰!

我怎麼能像一隻發情的野獸一樣,去主動觸碰一個低賤的人類護工?!

如果我這麼做了,我的尊嚴何在?

我的品位何在?!

夜諾猛地咬住自己的舌尖。

靠著那股血腥味,強行拉回了一絲理智。

他握著高腳杯的手,因為過度用力而指節泛白。

“哢嚓”一聲,高腳杯的玻璃腿竟然被他生生捏出了裂紋。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極力掩飾著自己身體的顫抖。

將下巴抬得更高。

用一種近乎刻薄和嫌棄的語氣。

試圖用最冰冷的話語,來拉開自己與林軟心之間的距離。

以此來掩蓋他快要失控的身體。

“你在原地站住,不要再往前走一步!”

夜諾的聲音雖然依舊華麗,但卻多了一絲常人難以察覺的緊繃。

“你身上那股廉價的、劣質的氣味,熏得我簡直要反胃。”

“你們這些低等的兩腳羊,就連血液裡都充滿了肮臟的泥土味。”

“你以為我會對你的血感興趣嗎?”

夜諾一邊說著。

一邊優雅地將高腳杯裡的血倒在了昂貴的地毯上,仿佛在展示他的不屑。

“我隻品嘗最純潔、最上等的處子之血。”

“而你,不過是一個滿身殺戮氣息的屠夫。”

“你連讓我賜予你初擁的資格都冇有。”

“現在,跪下。”

“然後自己把脖子上的大動脈割開,把血放進那個銅盆裡。”

“或許我會考慮寬恕你的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