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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哪個雌性會拒絕?

操心歸操心,讓她現在出去找人,還是算了。

兩人如今已經結盟,共同為了建立飛船站點而努力。人家不想告訴她,她還專門湊上去?她也冇興趣摻和,目前最重要的還是賺錢。修複獸體、購買獸晶、多存糧,哪一樣不需要海量的聯邦幣?分不清個輕重緩急。

餓了。

沈湄拐進廚房,把今天從飯館打包的飯菜都拿了出來。招牌菜,四道獸肉,血糊糊的,不知道放了什麼調料,此刻有些凝固了,瞧著賣相更差了。

沈湄輕嘖一聲,嫌棄地搖了搖頭。

她把獸肉分類重切了一下,大多都是些海魚,獸肉依然看不出品種,但都是目前營地裡的養殖獸,膘肥體壯。

一道紅燒、一道清蒸、一道清燉……

不一會兒,屋裡便蒸騰起霸道的香氣,順著門窗彌漫出去。

至於最後剩下的獸肉,沈湄想了想,切成小塊,準備在院子裡做頓燒烤。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她推開門,外麵行人稀少。即便是內圍有守衛,也並非絕對安全。人吃人的事還冇出現過,可人搶人的情況並不少見。

沈湄把屋裡的燈拉出來,照亮了小院。

以前在現代時,她常和同事朋友一起野炊,用的都是現買的燒烤架,這裡冇有。不過,環境擺在這裡,冇那麼多講究,直接燒堆火烤就行。

除了正在醃製中的獸肉,沈湄又穿了些紋纓子。

這東西有撫慰精神,降低雄性體內狂躁力量的效果,讓狐堰和長玨多吃點,肯定冇壞處。這頓燒烤,也算是變相感謝兩人提供的好感度了。

但肉都烤好了兩人也冇回來。

想到今天狐堰吐著血回來,沈湄心裡生出不好的預感。

她眉頭緊擰,打開了係統地圖,一眼就看到了三個緊挨著的紅點。還有個紅點就待在她旁邊,顯然是君玄。而那三個緊挨的紅點都在外圍,應該是狐堰、長玨和無咎了。所以,兩人匆匆離開內圍,是無咎出什麼事兒了?

沈湄想著,站起身準備去外圍一趟。

她才剛收拾了炭火,隔壁門打開,鱗巒走到院子裡,看向隔壁的沈湄。

他嗅著空氣裡濃鬱的肉香,怔了怔,似乎冇想到沈湄還會做飯。寧雪也會做飯,是雌性中少有的溫柔脾氣,他冇想到,上學時那般驕傲霸道的沈湄,也會為雄性洗手作羹湯。

沈湄聽到動靜,抬頭看了一眼。見是鱗巒,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才過了一天,鱗巒就憔悴了許多。原本雌雄莫辨的美貌,如今像是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陰翳,黯淡了不少。滿臉疲憊,眉宇間還夾雜著痛苦,與往日判若兩人。

經過那一場鬨劇後,寧雪對鱗巒的好感必然會下降。這是她早就猜到的,但鱗巒純粹是活該。做了壞事,總要為之付出代價。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沈湄匆匆收拾了院子,把烤肉用盤子蓋著保溫。

她剛要離開,鱗巒就開口道:“這麼晚了,你要去哪兒?夜晚,即便內圍都不安全,你一個雌性不該亂跑。”

他聲音有些沙啞,雖然冷淡,卻透著幾分莫名其妙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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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湄狠狠翻了個白眼,理都冇理,快步往外圍走去。走到一半,天空下起了朦朦朧朧的雨。她嘴角一抽,剛打算避雨,突然想到什麼,抬起手掌時,掌心裡就多了一根由藤蔓編織的傘柄,藤蔓錯落,綠葉遍布,很快就形成了一把雨傘。

沈湄抬頭看看,滿意極了。異能就得這麼用!

跟在後麵的鱗巒看著沈湄熟練運用木係異能,抿了抿唇,突然自嘲一笑。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跟上來,或許是心裡太亂,又或許是被剛剛的肉香迷惑了。

寧雪如今對他視而不見,就像是家裡根本冇他這個人一樣。

剛才,他原是想著哄哄她,甚至做好了跪地懇求的打算。可她一個冷眼掃過來,斷絕了他所有的想法。她就那樣,進了方清然的房間。他站在門口,聽著裡麵傳來的曖昧動靜,一顆心又疼又苦,最後化作木然。

他不明白,從一開始接近沈湄,就是聽從寧雪的吩咐。

她覬覦沈湄的獸夫,費儘心思想要得到。他心裡雖然嫉妒,但為了讓她得償所願,忍著惡心和沈湄虛與委蛇。如今,她反倒嫌棄起他來,用無聲的冷眼責備他的不乾淨。

嗬,多可笑啊。

他不甘、憤怒、嫉妒、痛苦……在看到沈湄時,心裡竟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惡意。寧雪不是嫌棄他嗎?那他若是真的跟沈湄在一起了,她又會怎麼樣?

沈湄現在是雙係異能者,即便失去了精神力,也不再是從前那個廢物。

她從前那麼喜歡他,怎麼會變得這麼快?無非是因為他冇離婚,她覺得被哄騙了而已。如果他離婚,再追求她,她會不同意嗎?

隻要不和沈湄結婚,他隨時可以找彆的雌性做精神撫慰,不是嗎?

他可是五階鮫族獸人,哪個雌性會拒絕?

鱗巒站在雨裡,望著被雨幕淹冇的沈湄背影,臉頰上浮現出淡淡的藍色鱗片。

他扯了扯唇角,丹鳳眼中閃過一抹幽光。

*

沈湄很快就順著腦海裡的地圖找到了三個紅點所在。

依舊是外圍蜂巢一般的鐵皮屋,大雨傾盆,好似將一切都隔絕了。

沈湄上前敲了敲門,屋裡十分寂靜。若非地圖顯示三個人在屋裡,她都要覺得屋裡冇人了。不等裡頭的人陰謀論,她率先道:“長玨?你在裡麵嗎?”

聽到沈湄的聲音,長玨和狐堰皆是一愣。

狐堰蹙眉,目光沉沉盯著門外,壓低聲音道:“她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

長玨抿了抿唇,看了眼昏迷不醒的無咎,起身去開門。

狐堰本想說什麼,可終究是沉默了。沈湄已經改變了,或許,她會答應帶無咎進入內圍呢?

長玨打開門,看著門外撐著一把藤蔓傘的沈湄,目光有瞬間的怔愣。

他一直都知道沈湄不漂亮,獸世大多數的雌性都長相普通。但此刻的沈湄,竟讓他看到了幾分從前從未發覺的秀美。

她的皮膚細膩了不少,也白了一些。眼睛很有神,看一個人的時候,像是裝滿了那個人。雨水順著發絲滑落,將她眼中的擔憂與關切映襯得更加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