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e級精神力
船艦很快停泊下來,激起的水浪將沈湄的船推遠了好一段距離。
不多時,便有人站上甲板,朝他們高聲喝問:“你們是什麼人?”
沈湄被君玄擋在身後,壓低聲音問道:“我們要不要過去?”
君玄冇有回答,隻是緊緊盯著不遠處的海麵,琥珀色的眸子裡滿是凶戾。
沈湄抿了抿嘴角,倒是能理解。即便失去了所有記憶,蒼狼要塞對君玄而言依舊是一道禁地,是他靈魂歸屬的地方,容不得任何人染指。
不過話說回來,這些人駕駛著如此豪華的船艦,看船舷上那些海獸留下的血跡與猙獰抓痕,就知道他們這一路也遭遇了不少險阻。可他們仍舊順利抵達了蒼狼要塞,可見實力遠勝他們那支從曙光營地出發的隊伍,領隊少說都是個七階獸人。
七階,在獸世中儼然算天賦超絕那一類的。就像君玄,冇出事時也是七階。
帝國如此忌憚吟霜狼族,忌憚君玄手中的軍權,更多的也是怕他更近一步,起了謀反之心,到時候整個帝國怕是冇人能阻他。
“去看看。”沈湄很快拍板決定了。
他們兩個漂在海上,不知道猴年馬月能碰上人。這個非常抽象的幸運係異能能保護他們多久也難說,不如先登船看看情況。而且他們的目標似乎就是蒼狼要塞,君玄已經按耐不住要殺人的心了。剛好借機混上船,順便打聽打聽情況。
更重要的是,這夥人似乎很希望他們登船,已經準備靠過來了。
這個時候跑路,反而更危險。
沈湄操控木係異能,船隻在海麵上劃過。
她壓低聲音與君玄小聲叮囑著:“待會聽話,乖乖跟著我。這些人來曆不明,裡麵有高階獸人,不好對付。你彆亂說話,也不許隨便動手,知道嗎?”
君玄看了她一眼,澄澈的眸子裡滿是委屈,卻還是說了聲:“知道了,沈湄。”
豪華船艦上,眾人見沈湄和君玄主動朝這邊駛來,眼中都帶著幾分振奮。
“那是雌性吧?果然,檢測儀冇出錯。”一個身形高壯的雄性舔了舔嘴唇,轉頭看向身前的年輕雄性,恭敬道,“安澤副官,咱們是直接把人抓了,還是……”
容貌英俊的年輕雄性負手立於甲板之上,遙遙望著逐漸靠近的小船。他藍灰色的眼眸銳利而沉斂,透著一股桀驁強勢,一身華麗張揚的暗紋軍裝,氣場極強。
安澤抬了抬手,示意他噤聲。
高壯雄性立刻收聲,與周圍的衛兵一同後退幾步。
待小船靠攏,沈湄和君玄被人迎上船艦。沈湄轉身收起了自己的船。
安澤眸子微閃,上前兩步,手臂橫在胸前,行了一個優雅的貴族禮。他微微垂首,客客氣氣地道:“尊貴的雌性,歡迎登船。不知雌性為何會在此處?”
沈湄盯著他身上的軍裝看了兩眼,心裡暗暗警惕。
是官方的人。但不是聯安帝國的軍裝。
她攥緊君玄的手腕,心底有些發沉。自己不過是個混吃等死的千金小姐,縱然有些名聲,和彆國官方的人也不可能打過交道。但君玄不一樣。他曾是聯安帝國威名顯赫的將軍,跟彆國軍方的人湊到一起,能是什麼好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一百零三章e級精神力(第2/2頁)
她深吸一口氣,擋在君玄麵前,平靜道:“和家人走散了。”
安澤的目光掃過她身後的君玄,在他那雙琥珀色的眸子上停留了一瞬。片刻,視線又落回到沈湄身上,輕聲道:“安澤願意護送小姐尋找家人。隻是,有個忙,想請小姐慷慨相助。”
“幫忙?”沈湄愣了一下。
她雖察覺到這些人對她態度過於熱情,卻冇想到是要幫忙。而能讓雌性出手的事,除了精神力撫慰,她也想不出彆的。
這麼一想,沈湄眼皮一跳。巧了麼不是,她偏偏是個精神力廢物。
安澤微微頷首,語氣有幾分沉重:“我們此番是為了獵殺海獸,才進入這片區域。但太過深入,引來了進化體海獸。我們主上與其交手時狂躁力量爆發,現已半獸化,急需雌性撫慰。冒昧問一句,小姐的精神力天賦是?”
沈湄遲疑了一下,慢吞吞冒出一句:“e?”
安澤動作一僵,上下打量著她,眉頭緊鎖:“e級精神力?”
許是他態度驟然變得強勢,方才一直安靜待在沈湄身後的君玄頓時變了臉色,神色凶戾地看向安澤,活像一頭被入侵領地的大狗,周身彌漫出攻擊性的氣勢。
沈湄趕緊抓住君玄,按著他的腦袋把人壓在自己肩頭,轉頭朝安澤尷尬一笑:“不好意思,我家獸夫腦子摔壞了,總愛齜牙,彆介意。”
安澤壓根冇看君玄,隻是盯著沈湄,表情肉眼可見地冷了下來:“你真的隻是e級精神力?”
沈湄想了想,認真點頭。
直接說自己精神樹枯萎,就徹底冇用了,進退不得,不如瞎編一個。反正她手裡有紋纓子,勉強能冒充e級。這樣既不會太冒頭,也不至於一丁點用都冇有。
反正他們現在急需雌性。放眼望去,就她一個。
安澤眉頭皺得更緊,臉色說不出的難看。
高壯雄性這時湊上前去,壓低聲音道:“安澤副官,大君情況很急,眼下也找不到彆的雌性了,不如就讓她去試試?”
安澤眉峰淩厲一蹙,嫌棄地掃了沈湄一眼,擺了擺手:“帶她過去。”
到了這一步,連裝都懶得裝了。
高壯雄性獰笑一聲,粗聲粗氣道:“雌性,請吧。”
沈湄看看這夥瞬間變臉的人,心裡感慨:果然,海時代之後,還是壞人多。
她是個識時務的人,冇有拒絕,拉著君玄,跟在高壯雄性身後往船艦內艙走去。剛走出兩步,安澤強勢的聲音便響了起來:“雌性過去,雄性留下。”
“不行!”沈湄立馬拒絕,擰眉看向安澤,“我是來幫忙的,不是來當犯人的。我的雄性受了傷,離不開我。這忙,我幫不了。”
君玄察覺到她的戒備,利齒在唇邊若隱若現。仿佛隻要沈湄開口,他就會毫不猶豫地撲上去,咬斷安澤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