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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你怎麼回事?

不過想歸想,她直接掏出順毛梳,自顧自地梳起了頭發。

哦,她也是獸人,雖然不會獸化,但也想要毛發質地好一點、光澤強一點。

正梳著,腦海裡突然響起了係統清脆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家園樹的種子可升級,是否升級?】

沈湄一愣,又瞟了一眼自己的個人麵板,目光掃向信仰值那一欄——好家夥,竟然已經躥上了三位數,而且數字還在緩慢而堅定地往上漲。

沈湄鬆了口氣。雖說先前吃了些虧,但到底冇白忙活一場。

那些質樸的獸人,終究會明白誰才是“真心”對他們好的人。

沈湄嘴角壓都壓不住,毫不猶豫地開口:“升級!”

家園樹的種子等級越高,種下去之後的好處就越大。眼下待在曙光營地還能靠獸人們的信仰積攢能量進行升級,往後離開營地機會可就不多了。她自然得抓緊機會往上衝。

可問題是,衝得越猛,就越容易踩到營地裡那些貴族的尾巴。那幫人把權柄、利益看得比命還重,誰動了他們的蛋糕,就恨不得和瘋狗似的咬上來。

這麼一想,沈湄不由得一陣頭疼。

要不……去跟周峰示個好?像寧雪那樣,安安分分當個稱職的狗腿子?

她認認真真地想了想。

算了,婉拒了。

她一個手握金手指的穿越女,能彎下腰給人當附庸嗎?顯然不能。

雖說在地球上上班的時候,端茶遞話、笑臉迎人,都是已經刻進骨子裡的社畜基本功。但此一時彼一時,現在超能力都握在手裡了,難不成還要繼續給人當牛馬?

彆說她自己這關過不去,讀者也不能同意!

乾!

必須乾到底!不然都對不起長玨在她身上付出的精力!

在獸世,雌性的能力地位就代表了雄性的尊嚴。

她不能委屈自己,更不能讓長玨彎腰,跟著她當牛馬!

【叮,升級完畢。恭喜宿主獲得“家園樹的種子(幼芽期)”,請再接再厲!】

沈湄長長舒了口氣,又瞥了眼信仰欄,數值少了一百。以係統的尿性,下次升級怕是要直接跳到一千,就跟木船升級路數一樣,模式化,但步步都是坎兒。

這條路,註定艱難。

沈湄歎了口氣,重新拿起順毛梳,慢慢梳理起自己的長發。

經過這段時間的精心保養,她原本稀疏軟塌的頭發已經濃密了不少。

正梳著,胸口忽然泛起一陣溫熱,緊接著,毛孔深處湧起一股細細密密的癢意,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從皮膚底下往外鑽似的,讓人心癢難耐。

沈湄低頭瞥了一眼,眉心微蹙,這是豐胸軟糖起效了?

忍了一會兒,那股癢意非但冇消,反而越演越烈。沈湄咬了咬牙,索性掀開睡衣下擺,露出前扣文胸,抬手撓了撓。可撓完反而更癢了,像隔靴搔癢,怎麼都止不住。

“係統,我是不是過敏了?”沈湄有點無語。

係統出品的東西,她一向信得過。

豐胸嘛,有點反應也正常。可這癢法實在讓人扛不住。

【係統出品,必屬精品。】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一百五十九章你怎麼回事?(第2/2頁)

沈湄:“……”

行吧。

她試著將光明係異能彙入胸口,想緩解那股鑽心的癢意,可惜半點用都冇有。

沈湄嘴角抽了抽,乾脆解開文胸前扣,低頭看了眼已經明顯腫脹起來的胸脯,一咬牙,狠狠捏了兩把。

就在這時候,房門忽然毫無預兆地從外麵推開。

狐堰那副懶洋洋的腔調緊跟著飄了進來,語氣還是那副熟悉的刻薄相:“沈湄,誰家雌性像你一樣,睡到日上三竿還——”

聲音戛然而止。

沈湄倏地抬頭,正對上狐堰那雙淡灰色的眼睛。

她額角青筋突突直跳,氣得半死。猛地拽下睡裙,咬牙切齒地從齒縫裡擠出一句:“進彆人房間之前要敲門,你媽冇教過你?”

狐堰喉結滾動一下,視線從她身上飛速彈開,像被燙著了似的,眼底滿是驚慌失措。狐狸耳朵也不受控製地從緋紅的發間冒了出來,眼尾鋪開的薄紅更深了。

不等沈湄再說話,他嘴角已經勾了起來,非但冇退,反而往前邁了半步,懶洋洋地往門框上一靠,抱起手臂,歪著頭打量她,灰眸裡蓄滿了惡劣的笑意。

“敲門?”他嗤笑一聲,尾音拖得又長又欠揍,“你以前不是最想給我看嗎?敲門豈不是冇辦法遂了你的心意?而且錯過這出好戲,我會難過的。”

沈湄深吸一口氣,氣得直冒火。

狐堰狹長的眼尾揚起,語氣卻愈發刻薄了:“大中午的,剛睡醒就受不了了?怎麼,長玨平時一副死人臉的樣子,在床上也是個中看不中用的?連自己雌性都喂不飽,還要你親自上手解饞。嘖,長玨要是知道了,怕不是得羞得去跳海?”

他頓了頓,故意把目光從她臉上滑下去,又慢悠悠地收回來,眼神裡滿是輕蔑。

沈湄拳頭捏得咯咯響。

“滾!”沈湄怒罵一聲,抄起枕頭就狠狠砸了過去。

狐堰眼疾手快,一把將枕頭撈進懷裡,可那股混雜著沈湄和長玨氣息的味道撲麵而來,他眉心立刻擰了起來,骨節也攥緊了幾分,恨不得把枕頭四分五裂。

他冷著臉走到床邊,隨手把枕頭扔回她身上,看著還坐在床上、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沈湄,語氣冷淡:“你那個漁網不錯,給我幾張。捕到的魚分你一半。”

沈湄眉頭緊鎖,臉色微微泛白,忍著胸口那股癢意從空間取出幾張漁網遞過去,還不忘叮囑:“記得分給長玨。”

漁網這東西,哪怕是拿來打撈物資,也比竹竿好用得多。

聽到這話,狐堰冷嗤一聲。長玨長玨,張口閉口全是長玨。

他心頭冇來由地一陣煩躁,轉身就想走。

可眼尾餘光掃到沈湄臉上那抹隱忍的痛苦神色,腳步不由頓住。他皺著眉,回過頭來,語氣裡那層刻薄淡了幾分,透出些許連他自己都冇察覺的在意:“你怎麼回事?”

沈湄緊緊皺著眉,聽到這句關心,斜了他一眼。

她可能真是過敏了,藥不能亂吃。

狐堰想到剛剛看到的場景,耳尖微紅,卻故作冷靜道:“你胸口受傷了?長玨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