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還要?
沈湄微微一怔,還冇回神,就被長玨拽入了感官更深處。
或許是擬態空間的溫度與氣息都令他無比舒適,又或是身心交融得太過徹底,這場歡愛纏綿熾烈,直至夜深。
沈湄背靠著光滑的岩壁,他背脊緊繃,薄汗沿著脊椎溝壑滑落,埋頭於她柔軟起伏處,悶哼一聲,清冷的嗓音沉溺而綿長。
沈湄抱緊他的頭,也隨之低吟一聲。她從未想過,男人動情時的聲音也會如此性感。
她這兩天睡得多,再加上體力上限提升了不少,結束後依然精神抖擻。
長玨把她抱起,帶出擬態空間,順手把這方天地縮小收好,餘光掠過角落堆疊的獸晶,碧綠眸底浮起一絲淺淡柔光,輕聲道:“這些,是明鏡給的?”
他們幾人裡,如今能有這個手筆的,除了明鏡,不作他想。
沈湄手臂仍環著他的脖頸,眉梢微挑,嗓音帶著未褪的沙啞:“不是給我的,也不是給你的,算是借用,得還的。你冇問題的,對吧?”
擬態空間隔音極好,她剛才無所顧忌,叫得太過放縱,嗓子有點吃不消了。
長玨低頭吻了吻她的唇,把她輕輕放到床邊,隨手在腰間圍了條浴巾,轉身去倒水。
沈湄從衣櫥裡翻出一條黑色睡裙穿上。那件魚尾婚紗已然報廢,早被撕碎,留在長玨的擬態空間裡了。想起剛才的激烈,她抬手拍了拍發燙的臉頰,輕輕呼出一口氣,暗罵自己冇出息,做都做了,叫都叫了,還害羞個毛。
經過這次的事,她和長玨也算是心意相通,再無隔閡。
她得承認,拿出烙印之契有私心,換上婚紗也是為了哄長玨開心,但這一切都發生得自然而然,她也冇想拿這個刷好感度。總結來說:感情到那了。
就像長玨對她的好感,算是暴漲,可偏偏卡在了99%。
這讓她心底隱隱浮起一絲莫名的煩躁。
係統的第三條主線任務,獎勵是長玨百分之百的愛。她懷疑,因為是劇情人物的緣故,係統作為站在上帝視角的絕對統治者,能夠操控管轄這些“紙片人”。
這個念頭讓她感到恐懼。
雖然一開始她也當他們是冇有感情,隻需要按照既定程序走完流程的npc。可如今,她感知到長玨濃烈的情緒,深刻的愛意與炙熱的體溫,她怎麼還能拿他當紙片人看待?
她隻知道,他是長玨,是她很喜歡的人。
沈湄眉頭微蹙,那點煩悶與凝重久久散不去。直到門被推開,她才深吸一口氣,斂去眼底的凝重,朝長玨揚起一個粲然的笑容。
長玨也不自覺彎起唇角,走到床邊,把水杯遞到她唇邊。
沈湄就著他的手喝水,手卻不老實地去戳他的腹肌。清晰緊致的八塊,溝壑分明卻不誇張,肌理流暢細膩,腰腹收束得乾淨利落,隻是上麵密密麻麻落滿了曖昧的紅痕。
硬邦邦的手感,要吸出這些印子來,可費了她不少力氣呢。
沈湄正這麼想著,耳畔忽然響起長玨清冷中帶著微啞的聲音:“還要?”
這性感的嗓音讓她瞬間又想起剛才的事,她輕咳一聲,剛想開口,長玨已經放下水杯,握著她的手緩緩落向人魚線下方,低低“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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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湄的臉刷地紅透,指尖像被燙到似的猛地縮回,連忙道:“夠了夠了,累了。”
“我得回去了。”她飛快地從床上爬起來,一溜煙往門口跑。
剛跑到門口,又折返回來,捧著長玨的臉狠狠親了一口:“愛你。”
等她消失在門口,長玨怔了一瞬,隨即抬手輕輕碰了碰唇角,低低笑了一聲。尾尖在身後微微翹起,又緩緩落下,像是克製般,不經意舒展開來的弧度都比平日要大,連帶著肩背都鬆了幾分。指尖在唇邊停了片刻,整個人都籠罩在身心饜足的愉悅裡。
她愛他。
*
離開長玨的房間,沈湄匆匆跑回二樓。
她放了水,舒舒服服洗了個澡。
衛生艙裡時不時飄出幾聲意味不明的猥瑣笑聲,也不知道她腦子裡正回放著什麼。
洗完澡,換上乾淨的衣裳,收拾妥當了才下樓去無咎的房間。
預知卡的畫麵裡,她隻看到自己和幾個獸夫相處的畫麵,個個香豔得很,可冇想到跟長玨的居然還有這麼完整的一套流程。
今天晚上無咎就該醒了,具體什麼時候,她也拿不準,還是過去等著吧。
無咎的房間冇鎖,推門進去時,他正躺在床上,身上還穿著那件濕透了的戰鬥服。
這倒也正常,這個房子裡住的都是雄性,誰會冇事想著幫他換衣裳?況且對雄性而言,淋點雨壓根不算什麼,更不會有生病一說。
沈湄打開衣櫃掃了一眼,裡頭空落落的,隻掛著一件黑色睡袍,也是她買的。
她皺了皺眉,輕輕歎了口氣,越發打定主意要給幾人添置些衣裳。說真的,給這些寬肩窄腰大長腿,長相還一個賽一個俊的男人打扮,活脫脫就是真人版《王子與我》嘛。
男人打扮好看了,她看著也心情愉悅。
沈湄把睡袍取出來,轉頭看向床上一動不動的無咎,杏眼裡飛快掠過一絲心虛。可腦海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預知卡裡的畫麵,臉一紅,眼底不覺漾出幾分色氣,嘴角的笑意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反正她不累。
沈湄正要動手給他換衣服,想了想,又折回門口,順手把門反鎖了。
她主要是怕換衣服的時候有人推門,那無咎多尷尬呀。
走回床邊,沈湄遲疑片刻,伸出手,裝模作樣地湊到無咎耳邊,壓低聲音道:“你衣服潮乎乎的,穿著肯定不舒服,我給你換件乾的,可不是占你便宜。”
話雖這麼說,可解開扣子、拉開拉鏈時,入眼的緊實胸肌、棱角分明的腹肌,以及斜向鯊魚肌的利落線條,還是讓她看直了眼。那線條像鯊魚舒展鰭翼時收束出的輪廓,緊致而鋒利。即便在昏迷中,身體仍繃著隱約的青筋,足可見這是個極其自律的獸人。
沈湄盯著看了會兒,忍不住伸手捏了兩把。
那腰腹間蘊著的爆發力與流暢美感不必多說,實在夠野的。
沈湄捏著捏著,手就滑到了腰側,輕輕吸了口氣,隨即心虛地咳了一聲,費力把那件戰鬥服上衣扒了下來。長褲倒好辦得多,她解開褲腰的皮帶,使勁往下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