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鼻梁真高

沈湄發怔的時候,一雙炙熱的手突然握住她的。

“醒了。”君玄清冽的聲音中透出幾分沙啞,溫熱的氣息貼著她的耳廓,激起一陣酥麻。

沈湄耳根一熱,小聲問:“什麼時候回來的?”

“有一會兒了。”君玄額頭輕輕抵在她頸窩,鼻尖埋進她發間,貪婪地嗅著那股屬於她的清甜氣息。這氣息,如今隻被他一人浸染。

沈湄察覺他的動作並未停下,抿了抿唇,聲音低得近乎呢喃:“怎麼每次都這麼可憐……”

君玄呼吸猛地一滯。

黑暗中,火焰好似燒得更旺了。

察覺到微微的涼意,君玄的呼吸明顯亂了節奏。

空氣裡隻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和隔壁漸漸緩下來的喘息聲。

君玄呼吸越來越沉,喉結上下滾動著,身上溫度灼熱得近乎發麻,他胸膛起伏的愈發劇烈。

不知過了多久,他額間沁出薄薄一層汗,俯身在她鎖骨上輕輕咬了一口,低低喘了一聲,指尖不由自主地扣進她的指縫裡,十指交纏,力道緊得像是要將她揉碎了嵌進骨血裡,再也不分開。

黑暗裡,那張清絕俊美的臉上透出幾分隱忍的情欲。

君玄壓下情緒,啞聲開口:“已經聯絡了朋友,會儘快確定營地的位置,彆擔心。”說完,他低頭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聲音又低了幾分,“睡吧。”

她的傷才剛好,需要好好休養。

君玄剛躺回去,沈湄卻坐了起來,居高臨下地望向他,胸腹線條乾淨流暢,腹肌輪廓利落,薄汗滾落,極具張力。

最惹眼的是皮膚下蜿蜒隆起的青筋,似是忍耐過頭了。

君玄手掌扣在她腰間,看向她,銀發淩亂地貼在頰側,鋪滿深色的枕間,脖頸線條緊繃,細碎的汗珠順著頸窩滑落,添了幾分破碎撩人,隱忍繾綣。

“乖,你的傷……”

他的話冇能說完,咬緊牙關,修長的頸微微仰起。

屋頂的鏡麵清晰地映出一切。

他泛著濕意的眼,急促滾動的喉結,額間細密的汗……

還有她,白皙纖細的脊背,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與……

“嗯……”

君玄喉間溢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氣息,嗓音啞得不成調:“……我來。”

薄被從他腰間滑落。

屋頂上,畫麵被清晰地投映出來。

她滿臉緋紅。

……

窗外天色漸漸泛白了。

沈湄側躺著,身後緊實溫熱的胸膛牢牢貼著她的脊背,一隻溫熱的手掌扣在她腰腹,微微往下帶了帶,將她拉得更近。

頸後傳來君玄低啞的喘息。

不知過了多久,他半撐起身,修長的指尖捏著她的下頜輕輕轉向自己,溫熱的唇貼上去,緩慢而繾綣地碾磨,高挺的鼻尖蹭過她的鼻尖,滾燙綿長的呼吸儘數撲在她臉上。

君玄垂眸看她,銀發淩亂地鋪散在她鎖骨上,清冽的嗓音染著幾分性感的啞:“舒服?”

沈湄輕輕喘息著,聽到這句話,咬了下紅腫的唇,抬手勾住他的脖頸拉低,在他鼻尖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不許說騷話!跟你這張臉一點都不搭!”

聞言,君玄先是一怔,隨即低低笑了一聲,俯身貼到她耳畔,嗓音壓得更低:“可我就喜歡和你說。”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二百八十九章鼻梁真高(第2/2頁)

頂著這樣一張清絕瀲灩,高山白雪的臉,露出這種表情,犯規,實在太犯規了!

沈湄咬緊唇,死死壓住幾乎要溢出的聲音,怕隔壁聽見,雖然一整晚也冇控製住。

她抬起手,指尖從他的眉眼緩緩滑落,落到他的鼻梁上,聲音帶著幾分羞赧的狡黠:“鼻梁真高,適合乾點彆的。”

君玄微微一怔,垂眸看她,那雙亮晶晶的眼裡分明還藏著幾分羞澀,卻又大膽得很,帶了幾分勾人的色氣。他又笑了一聲,嗓音低低地應道:“好。”

沈湄紅著臉,美滋滋地躺平等著了。

銀白長發垂落散開,他顯然還很青澀,並不熟練。

她垂眸看去,能看見他肩背寬闊流暢的線條,俊美的眉眼間滿是認真神色,仿佛拿出了當年獸校高材生的架勢。可他此刻鑽研的,不是什麼書本知識。姿態近乎放浪。

沈湄攥緊床單,臉頰緋紅,眼尾氤氳著濕意。

鼻梁確實高。

不知過了多久,她愣住了。

一匹皮毛柔順的銀白巨狼出現在床沿。

“嗯啊……”

沈湄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雖說和君玄試過不少次,但……實在讓人受不住。一次就能持續很久很久,隔不了幾分鐘就眩暈一次,跟坐跳樓機似的,要命。

又過了許久,沈湄瞳孔渙散,連指尖都軟得動彈不得了。

銀狼抬起頭來,一雙眼睛亮得驚人。

他湊上前,舌尖一遍遍地掃過她紅腫發燙的唇,上麵還帶著屬於她自己的氣息。那雙琥珀色的眼底覆著一層濕漉漉的繾綣,吻也變得更軟更黏膩了。

……

沈湄是下午才起的床。

坐在酒店餐廳裡,麵對阿桑那副揶揄又曖昧的表情,她麵不改色,全當冇看見。

入鄉隨俗,習慣了。

“小翠,今天我帶你去不夜城最好玩的夜場,你可不能再拒絕了!”阿桑語氣滿是興奮。

君玄動作微微一頓,拿起一瓶營養液遞給沈湄,語氣平靜如常:“雌主應該累了。”

沈湄輕咳一聲,悄悄瞪了君玄一眼,把那瓶寡淡無味甚至有些難以下咽的營養液一口氣喝完,這才轉向阿桑,點了點頭:“我們還有正事要辦,不能陪你去了。”

聞言,阿桑的臉又垮了下來。

她忍不住瞥了君玄一眼,隨即湊到沈湄耳邊,壓低了聲音,實際冇壓多嚴實:“小翠,你這個獸夫俊是俊,就是嫉妒心太重!你得好好調教調教,不然以後日子可怎麼過呀!你將會錯過無數的樂趣!得不償失!”

坐在阿桑身旁的巴魯明顯察覺到君玄的臉色變了變,有些尷尬地拉了拉她的衣擺,低聲道:“雌主,我們今天也得去找新貨,冇時間去玩。”

阿桑一聽,猛地一拍腦門,噌地站起身:“對對對,你不說我都忘了!”

說完,仰頭把營養液灌完,扯著巴魯便朝酒店外跑去,還不忘回頭嚷了一句:“小翠!晚上回來再帶你去玩!我知道一家夜場,麵的雄性最溫柔——哎呀,我還冇說完——”

話音未落,巴魯已經一把將她打橫抱起,飛快地消失在了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