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老虎?蠢不蠢

“誰?誰好看?”沈湄一臉茫然,眼神格外真誠,“誰能有我家君玄好看呢?”

君玄輕輕笑了一聲,琥珀色的眸子裡漾開一片愉悅。

角落裡,應崇目光嘲諷地掃了她一眼,油嘴滑舌的雌性,居然願意哄雄性開心。是啊,都愛上了,能不好看麼。

“再待幾日,有了營地的消息我們就走。”君玄抬手,輕輕撫過她的發絲。

沈湄微微點頭,望著窗外連綿不絕的大雨,擰了擰眉:“這雨季不知要持續多久……”

君玄也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聲音清冽如常:“多則三月,少則兩月。”

沈湄嘴角微微一抽,那等雨停,不夜城怕不是都要被淹了?不知道營地怎麼樣了。

正想著,樓下忽然傳來門鈴聲。

君玄輕聲說了句“我去開門”,便下了樓。

沈湄一把撈起趴在床角的小貓,有一下冇一下地揉著它的腦袋,恍惚間聽到樓下傳來陌生的交談聲,隱約夾雜著“曙光營地”幾個字,她渾身猛地一震,抱著小貓直接瞬移到樓下。門外站著的瘦小獸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身影嚇了一跳。

沈湄認出他是賭坊黃毛身邊的手下,急切開口:“你剛才說曙光營地?有消息了?”

灰毫看著眼前的雌性,想起自家老大那日在碼頭多看了她兩眼,連忙垂下目光,笑著應道:“是,原本一直在摸排搜索,今日忽然捕捉到幾段陌生信號塔的訊息,似乎就是從那個曙光營地傳來的,距離坦洲帝國大約數千公裡。”

沈湄眼睛一亮,信號塔!一定是狐堰修好了!

君玄略一沉吟,問道:“大約多久能確定具體位置?”

灰毫心裡惦記著失蹤的老大,嘴上卻不敢露半分,隻笑著答道:“客人放心,既然接了這筆生意,七日內一定給您準信。”

應崇懶洋洋地蜷在沈湄懷裡,尾巴有一搭冇一搭地甩著,像是完全不認識灰毫一般。

灰毫瞥了一眼那團淺金色的毛絨,也冇有多想,他家老大的獸形雖是貓,卻不是這般奶乎乎、人畜無害的模樣。

“多謝!”沈湄認真道了聲謝。

灰毫怔了一下。他在不夜城見過的雌性,要麼跋扈凶蠻,要麼心狠手辣,像眼前這樣會對他這樣的雄性說“謝謝”的,當真少見。

“不、不客氣。”他嘿嘿笑了兩聲,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應崇斜了他一眼,鎏金色的瞳眸裡掠過一絲嫌棄,丟他的人!

人送走後,沈湄忍不住抱住君玄,眉眼彎彎地笑道:“很快我們就能回家了!”

曙光營地算不上多好,可愛她的人,她在意的人都在那裡,有他們的地方,就是歸處。

君玄輕輕“嗯”了一聲,眉眼間籠著一層炙熱溫柔。他喜歡她笑的樣子。

應崇被兩人夾在中間,發出一聲尖銳的“喵嗚”,抬起爪子狠狠撓了君玄一下。

君玄垂眸看向那隻毫無殺傷力的小奶貓,目光帶著審視的涼意。

應崇耳朵立刻微微下壓,隨即眨了眨眼,又換成一副懵懂無辜的模樣,細聲細氣地“喵”了一聲,伸出爪子輕輕按在沈湄的手腕上,像是懼怕,又像在撒嬌。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三百零七章老虎?蠢不蠢(第2/2頁)

沈湄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一聲,伸手輕輕戳了戳他那對往後壓的尖耳:“真可愛。還冇給你起名字呢,君玄,你說給他起什麼名字好呢?”

君玄隨意掃了一眼:“金黃?奶貓?或者反差大一點的,鋼牙?鐵鉗?”

“……你確定這算名字?”沈湄嘴角微微一抽,這位獸校高材生,怕不是個取名廢。

應崇全當冇聽見,安靜乖巧地靠在沈湄胸口,柔軟的爪墊還一下一下輕輕踩著,軟乎乎的,像是完全冇聽懂這些荒謬到極致的名字。

“它是雌主撿來的,該你起。”君玄隨手將奶貓從沈湄胸口拎起來,琥珀色的眸子帶著些淡淡的冷,還有幾分審視的意味。

應崇半點不慌,懸在半空,瘋狂踢蹬著四條小腿,“喵嗚喵嗚”叫得格外賣力,全然冇有獸人的脾氣與尊嚴,完全就是一隻徹頭徹尾的小奶貓。

沈湄趕緊從他手裡接過來,順手摸了兩把,小家夥嚇得直往她懷裡鑽,看著更可憐了。

“嗯……讓我想想……”她一邊擼著貓,一邊認真琢磨,片刻後,忽然眼睛一亮,“就叫老虎吧!可憐巴巴的小家夥,以後不知道能長多大,先起個威風點的名字壯壯膽,以後就是貓群裡的喪彪!”

“老虎?喪彪?”君玄眉梢微微一挑,這名字好像也不比他的鋼牙強多少。

應崇蜷在沈湄懷裡,那股清甜的奶香氣一陣陣往鼻尖鑽。他懶懶地闔著眼,心裡冷笑了一聲,老虎?蠢不蠢。

“那待會兒我們出去逛逛,給老虎買點用的東西?”曙光營地的事總算有了著落,沈湄心頭一塊石頭落了地,也有心情琢磨起這些瑣碎來。

“好。”君玄自然是沈湄說什麼就是什麼。

兩人收拾一番,撐著傘出了門。

不夜城不愧是獸世最繁華的地界,哪怕暴雨連日不絕,各處商鋪依舊人潮湧動。

寵物用品店裡的東西倒是不少,可大多是給大型猛獸準備的,像小奶貓這種海時代後幾乎滅種的嬌小生物,實在找不到對應的東西。最後沈湄索性按著真老虎的體型買了窩、骨頭酥、專用衛生艙,還有幾樣逗弄寵物的零碎,一股腦全塞進空間裡。

回去的路上,沈湄抱著應崇,正偏頭和君玄說說笑笑。

一道修長的身影撐著傘從兩人一貓身側經過時,應崇的爪子微微頓了一下,下意識抬眸看了沈湄一眼,她全無反應,還在說笑,像是壓根冇註意到那個人。

他心裡越發篤定:她不是沈湄。

沈湄和她三個兄長感情極好,尤其是二哥沈天賜,絕不可能從她身側經過都認不出來。

海時代之後,沈天賜被困在了坦洲帝國,一次偶然兩人在不夜城相遇,這才有了後麵那些事。他時常會來詢問沈家的消息,不過這一回,他怕是冇空接待了。

這麼一想,應崇又慢條斯理地在沈湄胸口按起了爪子。

倒是沈天賜,走出幾步後忽然回過頭,透過密密的雨幕,依稀瞥見一抹銀白。須臾,他搖了搖頭,不可能的,君玄早就死在蒼狼要塞了,怎麼會在不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