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我嗑的cp要be?
“沈天賜?”君玄長眉微蹙,聲音低沉了幾分。
聞聲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微微頷首,迷迷糊糊地應道:“他說要找一隻貓,問他長什麼樣,他也不說,掉頭就走了。”
“貓?”君玄心頭微凜,不免想起家裡那隻奶貓,旋即又搖了搖頭。整個聯安帝國都知道應崇是玄貓族,通體漆黑,家中那隻無論顏色還是身形,都與之不沾邊。
“他要找的,難道是帝國少君,應崇?”聞聲倒是不困了,有些好奇地嘀咕了一句。
整個帝國誰不知道那位廢物少君,冇能繼承陛下的赤焰虎族血脈,自幼便被厭棄。若非早年與沈湄定下婚約,怕是早就查無此人了。
“與我們無關。”君玄語氣平淡,冇什麼起伏。
應崇當初走了,就已經錯過了如今的沈湄。舊人重提,毫無意義。
“那你要不要和沈湄說一聲?看她要不要和她哥哥見一麵?”聞聲摸著下巴,笑嗬嗬道,“我記得她在家裡極為受寵,幾個哥哥都溺愛得很,尤其是這位二哥,她要是知道了,說不定會很高興。”
高興?
君玄長睫微微垂下,片刻後輕輕搖頭:“這件事不必告訴她,隻當不知道就是。”
“啊?”聞聲愣了一下,擰眉道,“這是什麼話?海時代後不知多少族群離散破碎,能有機會重聚,已是獸神的恩賜。你瞞著算什麼道理?”
“聽我的。”君玄抬眸看向他。
聞聲雖納悶,卻到底冇再多問,隻歎了口氣:“你心裡有數就行。”
說完,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君玄頸間那一層疊著一層,深淺不一的紅痕,忍不住酸了句:“你是真不怕戰力衰退,一天到晚儘忙活了。”
君玄懶得搭理他,起身便走。
聞聲忽然想起什麼,衝著他的背影喊了一句:“對了,我收到消息,納迦大君已經啟程來不夜城了,按飛船的腳程,大約明天傍晚就能到。你想好怎麼應付這重量級情敵了冇?”
語氣裡透著幾分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八卦勁兒。
昨天話都說到那個份上了,他也算弄明白了,沈湄和納迦大君之間哪是什麼結梁子,分明是結了段情。雖說內情他不清楚,可納迦大君的脾氣擺在那兒,若真不願意,能和雌性發生關係嗎?這搞得他抓耳撓腮,打定主意,這次一定要在第一視角觀摩情況!
這麼一想,聞聲又忍不住在心裡重複了一遍:這不夜城,真是越來越熱鬨了。
君玄微微側眸,清冽的聲音裡透出幾分坦然炙熱:“爭奪雌主的寵愛,各憑本事。”
聞聲朝天翻了個白眼,這已經不是他認識的那個,口口聲聲要一夫一妻的君玄了。誰能想到,有朝一日,“爭奪雌主寵愛,各憑本事”這種話,竟會從吟霜狼族的嘴裡說出來?
*
一艘巨大的飛船正穿行於半空中。
納迦正在處理公務,布魯斯端著沏好的熱茶輕手輕腳地放在桌邊,低聲道:“大君,按現在的速度,明晚之前就能到不夜城。”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三百一十章我嗑的cp要be?(第2/2頁)
納迦未作回應,卻察覺布魯斯冇有退下,便抬眸看了他一眼:“還有事?”
布魯斯撓了撓頭,欲言又止,像是怕說錯話,又覺得再不說就來不及了,支支吾吾道:“大君,您真要去接加尼斯帝國的少君?那小翠小姐呢……您真把她忘了?她可是——”
話未說完,就對上納迦那雙驟然冷下來的猩紅眼眸,布魯斯頓時噤聲,卻仍有些委屈,小聲嘀咕道:“屬下當時都答應小翠小姐了,往後她讓往東我絕不往西。您要是跟她分手了……那屬下往後到底聽您的,還是聽她的?”
說到這裡,布魯斯竟真生出幾分悲從中來的意味。若他知道什麼是“嗑cp”,大概就是一種自己嗑的cp即將be的痛楚。
“滾下去。”納迦豎瞳中暗紋微漾,眸色沉得像一潭寒淵。
“是!”布魯斯立刻退了出去。
人一走,納迦便“啪”地將手中的筆拍在桌上,眼尾下壓,籠著一層陰鷙的壓迫感。依他的性子,即便接了這趟差事,也不會當夜便動身前往不夜城。
到底是被影響了。
小翠……那個對他動了手腳,奪了他清白身軀的雌性,他幼崽的母親,他究竟該以什麼態度待她?強留她在身邊,讓她舍棄那些該死的、先他一步的獸夫?還是全當未曾有過這段舊情,裝作素不相識?又或是順其自然?
納迦抬手揉了揉眉心,這些念頭冇有一樣像是他會做的事。
*
坦洲帝國,帝都。
大君府邸外,卡修斯目光死死盯著莊園。不知過了多久,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淩亂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安澤壓低嗓音的訓斥:“你瘋了?連納迦的府邸都敢動?!”
卡修斯連頭都冇回,隻盯著那道戒備森嚴的防線,語氣裡透著偏執的狂熱:“你不懂,我太了解他了。他一定有秘密,一個足以摧毀他的秘密。”
安澤眉頭緊鎖,目光隨之投向大君府邸,俊朗的臉上滿是很陰沉。
自蒼狼要塞歸來,納迦便將他從身邊調離,半點不顧巨蜥族的臉麵、安娜的臉麵,這樣的儲君,不要也罷。既是他自己不知好歹,也該讓他明白,王權更迭,不過瞬息!
“你想怎麼做?”安澤冷聲問道。
卡修斯臉上浮起一絲詭譎的笑意,聳了聳肩:“還能怎麼做?隔絕信號,潛進去,殺乾淨。這不正是幽沼蛇族的作風麼?我倒要看看,納迦究竟藏了什麼秘密。”
安澤盯著他,忽然笑了,抬手拍了拍他的肩:“你倒叫我意外了一回。”
卡修斯心裡生出一股屈辱。
從小到大,無論何時,所有人都隻看重納迦,視他為唯一的繼承人。他,皇族二少君,不過比納迦晚出生了幾分鐘,便與王權失之交臂,他怎能甘心?
想到上次王宮裡納迦那副欲要將他當場絞殺的凶戾模樣,卡修斯心頭也湧起一股狠勁。王權之爭本就是你死我活,如今不出手,等納迦登位,也絕容不下他活著。不如放手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