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逃跑

大家讚同薑寧的分析。

邊波附和:

“所以,裴霖預感自己命不久矣,於是承認人是他殺的,用將死之軀換胞兄一命。”

齊軍:“想法是不錯!可真相就是真相,想掩蓋也得問鐵證答不答應。事實麵前,再多的托詞都不堪一擊。”

陸雨澤蹭著眉尖,有些犯愁:

“可是薑寧,這個裴霖一口咬定人是他殺的,拒不配合,打不開這塊敲門磚,我們豈不是無從下手。”

“不見得哦!”

薑寧轉而看向鄭小爽:

“小爽,裴霖從枕星彆墅離開是不是去了望嶽小區?”

鄭小爽點頭:

“冇錯,薑寧。

“從望嶽小區離開以後,監測到他的車輛沿路一直駛向警局,中間未做任何停留。”

薑寧抿唇:

“這就對了。

“裴霖去望嶽小區見的就是他的雙胞胎兄弟。

“兩人有了這個替罪計劃,接下來,他們要乾的是什麼?”

陸雨澤搶先回答道:

“一個自首,一個逃跑。”

景洐忽感喉頭發緊,連喘氣都變得急促:

“小爽,立刻聯係鐵路部分、民航部門、交通客運部門,把裴霖的照片發出去。

“雖然目前我們還不知道裴霖的雙胞胎兄弟姓甚名誰,但是他跟裴霖長著同樣一張臉,通知各部門,見到此人,就地扣押。”

鄭小爽立刻回到工位緊急聯絡。

“陸雨澤、齊軍,通知沈逸舟、司法醫到望嶽小區裴霖的居所,調查取證。”

“得嘞!”

陸雨澤答應得歡生。

薑寧指尖杵著唇瓣,抬眼看一眼景洐:

“景隊長,阿姨說裴霖的母親叫秦悅?”

“冇錯。”

“裴霖原來叫楊霖?”

“對。”

“秦悅跟裴伯伯是二婚,通過民政局登記查詢,是不是能找到她與原配的登記信息,檢索秦悅原配,會幫我們找到裴霖雙胞胎兄弟的更多信息。”

景洐忽地站起來:

“對,雖然從原址信息上找不到人的去向,但最起碼能知道他的名字。”

見鄭小爽忙得不可開交,邊波上手,在電腦前一陣操作,還真有了結果:

“景隊,秦悅的原配叫楊憲軍,十年前肝癌去世,繼母尤君霞,兩人名下有兩個兒子,一個叫楊威,另一個叫楊明。

“楊威跟裴霖同年同月同日生,楊威是裴霖的雙胞胎兄弟,楊明是他同父異母的兄弟。”

景洐立刻吩咐道:

“全城通緝楊威!”

邊波滑動鼠標,在楊威的地址欄看到了登記的戶口信息:

“石佛溝村!

“景隊,石佛溝村。”

景洐湊近屏幕看:

“跟賈富貴同村,這就不難解釋,楊威殺人後,拋屍廢棄小樓的行為了。”

接著,景洐安排邊波、鄭小爽時刻關註來自民航、鐵路、交通客運部門有關楊威的動態,宋局協調警局全員待命,隨時準備將楊威捉拿歸案。

景洐與薑寧再次推開審訊室的門,試圖說服裴霖勸楊威自首。

時間緊迫,這次薑寧主審: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70章逃跑(第2/2頁)

“裴先生,我們已經掌握證據,殺害關羽、蔡瑤的凶手不是你,而是你的雙胞胎兄弟楊威。”

裴霖猛然抬頭,灰黃的眸子頹然無光,他嘴唇顫抖,聲音愈發沙啞:

“凶手是我,不是他,不是他......”

裴霖帶著哭腔嘶喊,全然不見以往的矜持從容。

“裴先生,警察斷案靠的是證據,並不以某個人的意誌轉移,縱然搭上你,真凶也無法逃脫法律的製裁。

“告訴我們,楊威在哪裡?”

裴霖憋屈著臉,壓抑不住的眼淚突然滾落,順著顴骨緩緩往下淌,兩道清水衝破敷在臉上的白粉,露出麵底毫無血色灰黃的病膚,慘白妝容與蠟黃病皮一明一暗涇渭分明......

“求求你們放過他......”

薑寧的火氣一點點湧上來,麵頰漸漸泛起鐵青:

“放過他?

“裴先生,他身上背著兩條人命,他在殺關羽、蔡瑤的時候,可曾想過放過她們?”

裴霖無言以對,他十指插進發絲,死死地摳著發根用力揉搓,焦躁與無力全都揉進紛亂的發絲之間......

薑寧垂眸,輕哼一聲:

“裴先生,你以為楊威能逃到哪去?

“他活著,怎麼對得起死去的人?

“還有,裴先生,楊威先後殺害了關羽、蔡瑤,誰敢保證他不會再去傷害第三個人。

“你縱容他、包庇他,對他的犯罪行為聽之任之。

“你......也是幫凶!”

“不是這樣的......

“我原本......

“哎......”

裴霖絕望地搖頭歎息,緊繃的脊背一點點塌下去,原本死死咬緊的牙關慢慢鬆開,眼裡殘存的抵抗一點點熄滅。他望著冰冷的桌麵,沉默良久緩慢開口:

“楊威定的淩辰2:30從江川飛往f國的機票,我自首拖住你們,或許他還有一線生機,隻是我冇想到,你們能那麼快識破我。”

景洐出了審訊室,安排邊波帶人到江川機場帶回楊威。

薑寧麵色一斂:

“法網從來都冇有漏洞,雖然你給我們編的故事入情入理,但是在蔡瑤的案子上,你忽略了細節。

“元月6日晚上,楊威看見在路邊打電話的蔡瑤,他喊了聲‘蔡小姐’,而並非你口中的蔡瑤,蔡瑤聽到有人喊她才掛了電話,這是你露出的破綻之一。

“其二,我們的法醫在蔡瑤口中發現了百元鈔紙碎屑。很明顯,蔡瑤被害之前,有人往她嘴裡塞入百元紙幣,不論凶手出於什麼樣的目的,他的這一行為,在蔡瑤身上留下了痕跡。

“而你在敘述蔡瑤被害細節的時候,要麼模棱兩可的一筆帶過,要麼從未提及。

“儘管你編的故事在邏輯上冇問題,但是,一個未曾犯罪的人,就算有另一個人口口相傳,對現場細節的把控也絕不會嚴謹。

“不難想象,你跟楊威為了騙過我們做出的‘努力’。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罪行縱然可以一時被掩蓋,但終有一天,必定會公之於眾。物證不會說謊,線索不會消失,所有精心編製的謊言,最後都會被一一戳破。拖延隻會徒增煎熬,不如坦然麵對自己犯下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