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相:諸位考生開心嗎?開心就好!
若是將如今的大宋王朝比作航海船,
那麼徽柔就是掌舵的船長,而林噙霜就是那個負責讓這艘船揚帆起航的人。
而這艘船上的其他船員各司其職,才能讓這艘巨船行得穩行得遠行得快。
徽柔上位後便將年號定為貞乾,
貞為堅正,乾主君道,貞乾意為守正持權,獨斷乾坤。
貞乾元年,
官家惠澤天下,元年之稅降三成,
同樣也是這一年,
文試武舉,男女同考。
蓋因女子從未考過科舉,是以若是女子中有信心者,可越過前麵所有考試報考省試,此次特例僅元年一次。
而這場考試中,
出題的人,
乃是當朝宰相,
林噙霜。
天下學子為之嘩然!
無論是女考生的特殊待遇還是出題的人是女宰相。
他們不是不知朝中有了女國公女郡王,甚至有了女宰相。
但是憑借從龍之功爬上去的,肚子裡有冇有墨水讓人質疑。
同時他們憤怒官家個給女考生的優待,他們拚了命才走到省試,可是如今隨便一個女子報了名就可以進入,
豈不可笑?
作為此次考試的主考官的林噙霜正在處理政事呢,聽到這樣的傳言,
隻是冷笑。
“公平?那些男子覺得自己委屈?覺得自己寒窗苦讀比不過對女子的特殊照顧?
那麼有誰給過女子寒窗苦讀的機會?
獲利的時候從來冇有說過不公平,如今倒是願意開口了?當真虛偽。
既然寒窗苦讀多年,自以為比女子讀的書要多,那他們還怕什麼?”
林噙霜此言一出,天下男學子跟炸開了鍋似的,
有些人覺得說得對,有些人則是憤怒到口不擇言。
官家的聖旨將這一切壓了下來,
畢竟特權也就隻有貞乾元年這一次。
但是不少男學子可是卯足了勁兒,想看看所謂的林相能弄出怎麼樣的試卷,
可彆比童試還不如!
但是也有不少人想做足準備,想要提前了解主考官的判題風格,喜惡文風。
可惜,統統铩羽而歸。
“琲兒,你當真要去考嗎?外麵多少人唱衰,那些學子學了多少年,你去若是不中,怕是再難議親了。”
周琲,光祿寺卿周子元的女兒,
周琲看著父親憂愁的麵容,固執執拗地說“這一次考不上,那就下一次!”
周子元看著女兒柔美卻堅毅的麵容,長歎了一口氣,擺了擺手,還是讓她去試了。
“楚欣然!你今日敢出這個門去報考武舉,你就彆認我這個爹!”
楚欣然看著她爹氣急敗壞的樣子,臉上保持嬉皮笑臉,眼睛裡是抹不散的堅持,
“這位伯伯,你誰啊!”
“你這孽女,真敢不認你老子!”
“這位伯伯,誰也擋不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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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知道了,去就去吧,你這孽女。”
“好嘞,老爹!”
有太多的男人跟自己的女兒,媳婦兒,母親說這件事就是個笑話,冇有人會去的,
去的人肯定會被嘲笑。
於是那些作為女兒,妻子,母親的女子猶豫了。
這不能怪她們,
因為青蛙會覺得溫水很舒服,很安穩。
她們從來冇能跳出去,也從未被允許跳出去,
有時候勇敢是需要時間去積累的。
而在這一次能夠抓住機會的女子們,元年的特殊待遇就是給她們的清醒和勇敢的最好讚揚。
正月二十四,
考場鎖院。
所有人都在等著那位林相的親自擬定的試卷,
據說知情人士說,在這份卷子擬定出來之後,
朝堂上曾經為這份卷子吵翻天。
那些心思狹隘的男學子們得知了這個消息心中冷笑,果然女子當宰相,女子當考官,就是不行。
連卷子都出不好,讓朝中大臣嘲笑。
不過大家也密而不發,
卷子質量不行那豈不是意味著他們的成績會蹭蹭往上漲?
名次說不定會更高!
等到考完了,有了名次,中了進士,穿上了官服,再嘲笑那位女宰相也不遲。
等到那張卷子下發下來,
所有人都傻了眼了。
在考試之前,林噙霜除了為那些考試的女子說話之外,
那些攻訐她的言語,林噙霜一概不理會。
女宰相不行?
不,宰相就是宰相,
不需要分男女。
林噙霜不會因為遠處的狗叫就要去咬狗,
因為她會搭箭挽弓,
將狗叫的狗射殺在遠處。
考場之上,
一間間號舍,
大半的人無從下手。
小半部分的人擰著眉執筆艱難地寫下答案。
隻有一小撮的人,同樣也是天賦能力最高最好的那一部分人,
算得上下筆如有神。
這份卷子,可以說往前數二十年,往後數二十年,
冇有能夠超越的。
真的是太太太太太太太太難了。
難到什麼程度呢?,
難到,
巡視的士兵,
三天的考試從頭到尾都聽見似有若無的哭聲,就連晚上也冇有停下來過。
隻能聽見一個拖走一個,
誰讓考試不給交頭接耳,發出聲音呢!
當時在朝堂上吵起來的大臣們:笑?老子們為了你們爭取,你們竟敢嘲笑她?那老子們不管了!
盛紘在盛家又是生氣又是開心的。
這世上能有誰比得上我得到霜兒的教導和試卷多?開心!
哼,這些不知所謂的蠢貨,竟敢這樣說霜兒,恨不得抓起來打死!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