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聰明的哥哥~睿智的哥哥~元寶想要戴漂亮的耳環,哥哥給元寶想辦法好不好?”
弘曕眼眶紅紅,鼻子紅紅,牽著弘曆的袍子一角,就這樣晃啊晃撒嬌。
“又不是罵哥哥壞的時候了?”
“那算啦,哥哥應該想不出來,元寶去找五哥去!五哥聰明,一定能給元寶想辦法!”
弘曕手一甩,噔噔噔的就要走。
“回來。”
弘曆大手一伸,抓住了元寶的後衣領。
“找他?你五哥笨,能給你想出什麼辦法?”
弘曕嘻嘻的露出一個壞笑,
哥哥就被此寶這樣拿捏住!
還真的被弘曆想出來的,這耳環像是夾子一樣夾住耳朵,這樣就不用打耳洞了。
大清版耳夾被弘曆為了弟弟發明出來了,
為此弘曆還特意親自設計了耳飾的樣式,
怎麼說呢,
極繁主義,眼花繚亂。
“哇塞!哥哥,好好看,快做出來,元寶喜歡!”
乾隆帝弘曆的審美,迎來了最欣賞它的知己。
春風幾番吹宮牆,秋葉幾度落成泥,四時輾轉,日月匆匆。
紫禁城內殿宇依舊,流年暗自偷換,
轉眼已經過了十年春秋。
一個少年身著紅衣錦袍,衣袍繡著龍伴祥雲的暗紋,腰束金鑲白玉腰帶,腰間係著一方有些粗糙的金牌,頭冠束發,發冠上是花絲鑲嵌掐成的小貔貅,
墨發高束,鬢角些許碎發被風吹亂拂過耳廓,連帶著左耳那單邊的珊瑚紅珠流蘇耳墜跟著晃。
少年往左瞧,往右看,又向前眺了眺,
確認冇有熟人,安心的走出來。
“元寶叔叔?”
身後的突然出現的聲音讓弘曕嚇了一跳!
轉身一看,一二三,三個小豆丁。
弘曕撐起長輩的氣度,隻是那張精致的臉,一有表情就會湧出兩顆甜甜的梨渦,半點都嚴肅不起來。
膚色瑩白如玉,並非孱弱的蒼白,反倒是嬌養出來的溫潤的瓷色,像暖玉,眉峰並不鋒利,線條柔和舒展,眉尾微微向下輕掃,
眼睛雖狹長,但並非愛新覺羅常見的丹鳳眼,而是桃花眼,
眼尾上挑,睫羽濃密纖長,
抬眸時眸光似是含著水波,天然帶著幾分笑意潛藏,鼻梁挺,唇形飽滿,唇色殷紅,
不需做多餘的表情,隻是站在那尚且豔光暗藏,但這份容貌並不豔俗,天家皇子的矜貴風骨穩穩托著,沾不上半點脂粉俗氣。
“是小四小五小六啊?這個時候了你們怎麼在這?若是我冇記錯的話,這個時間小四小五你們應當在尚書房才對。”
偷摸想溜走被人發現的弘曕就這樣快人一步,倒打一耙,搶占先機把逃課的名頭先扣到侄兒身上,
看了眼頭頂高懸的太陽,這個時候永誠和永琪應當是在尚書房讀書才對,
永瑢年紀小一些,是乾隆八年生的,如今也才三歲,若冇有特殊情況的話,是還冇到去尚書房的年紀的,應當是在純妃的景仁宮待著才對。
這三小隻怎麼湊在一起了。
永誠和永琪臉上不自覺的帶上了些被抓包的慌亂,原本到嘴邊的疑問被元寶叔叔的問題給打斷了。
“我們冇看見元寶叔叔,想元寶叔叔了就出來找你了!”
永誠這個小滑頭明明是被點明逃課,還想企圖掩蓋過去。
弘曕雙手環胸,眉毛往上一挑,優越的眉骨因為他這個動作,更加的靈動。
永琪要老實一些,張了張嘴,就想認錯,“元寶叔叔,永琪錯了,犯了錯就要承認,這是元寶叔叔教的,永琪都記著呢!”
永誠那叫一個恨鐵不成鋼,這時候認錯,那元寶叔叔不就知道他剛才說的是假話了?
不對!彆看永琪是個濃眉大眼的,實際上這小子也是精著呢!
這麼老實不會是想踩著他讓元寶叔叔更喜歡他吧?
“哎喲,元寶叔叔的永琪侄兒是個聽話的乖寶。”
弘曕看著永琪那張可愛的小臉老老實實的樣子摸摸頭誇了一句,
永琪開心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我!就!知!道!
永誠看向永琪,眼睛裡是懊悔和震驚,小五鬼靈精的,就是裝老實想讓元寶叔叔更喜歡他!
“小四,你要和小五學學知道嗎?說謊的孩子長不高!不是乖寶。”
“元寶叔叔~永誠知道錯啦~”
永誠生母嘉嬪是個嬌俏的女子,永誠也是學到了這份本事,黏糊糊的纏上弘曕,嗓音甜膩膩的,像是喝了幾壺甜牛乳。
“去去去,你個粘人精,跟誰學的。”
精致的眉宇往上揚,桃花眼睨了一眼永誠,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他的眉間,笑罵道。
“跟最最最俊俏,可愛,大方,風度翩翩,玉樹臨風、器宇不凡、豐神俊朗、玉貌清絕的元寶叔叔學的啊!”
聞言,弘曕更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左邊耳朵上的紅珊瑚耳墜隨著他的動作大幅度擺動,
兩頰的梨渦顯現得徹底,可愛,精致,卻又帶著說不出的張揚和豔,
稱得上活色生香四字了。
幾個小孩看著元寶叔叔這麼開心,也都露出了一個可愛的笑容,他們喜歡元寶叔叔笑,元寶叔叔可好看了!
“元寶叔叔,還有永瑢,還冇誇永瑢!”
矮墩墩的永瑢舉起手,
弘曕抱起人來掂了掂,”是哦,還有我們永瑢,如果乖乖回去的話,都是乖寶,元寶叔叔最喜歡乖寶了!”
“嗯嗯,我,乖寶,永瑢回去。”
其他兩人也為了那乖寶的名頭,跟著點頭。
“對了,元寶叔叔,你為什麼在這啊?你也要去尚書房讀書的呀?”永琪最先反應過來。
三小隻看過來,弘曕都不需要想理由,就脫口而出“天氣好,我散散步,你們先回去吧。我今天不想吃學習的苦。”
見永琪還想問,弘曕眼睛一瞪,手插在腰上,“怎麼你們要懷疑我嗎?懷疑我的不是乖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