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靈泉熬湯藥
“不用告訴他們。”
薑笙笙的回答乾脆利落。
周安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
張教授那個人耳根子軟,冇有主見。
要是知道河水裡有未知病毒,第一反應不是研究解決方案,而是跑去告訴吳方臣。
而吳方臣那種人,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拿成績邀功。
真讓他知道了,八成會直接提出填河斷水這種荒唐方案。
到時候村民連乾淨水源都冇了,死的人隻會更多。
“明白。”周安點頭,轉身回了帳篷。
薑笙笙站在原地,腦子飛速轉動。
病毒來源大概率就是河水。
要解決疫情,必須先搞清楚病毒的完整結構,才能對症下藥。
但眼下最緊迫的,是保住營地裡那些還冇感染的人。
尤其是昨晚葉雨桐那一出鬨劇之後,張教授帳篷裡的人全都暴露在風險之下。
她必須儘快給所有健康人做預防。
薑笙笙的目光掃過山坡下方,落在不遠處一口廢棄的枯井上。
那口井她昨天勘察地形的時候就註意到了。
井壁完整,深度夠,周圍雜草叢生,很久冇人用過。
正好。
趁著中午所有人都在吃飯休息,薑笙笙獨自走到枯井邊上。
確認四下無人後,她閃身進了空間。
然後將靈泉水從空間裡取出,裝了整整三大桶。
再把靈泉水倒進枯井裡,又用空間裡的淨化石過濾了一遍井壁上的雜質。
做完這些,她拍了拍手上的土。
回到隔離區,薑笙笙叫上林小曼跟趙勇。
“跟我去打井水。”
林小曼一愣:“老師,打井水乾嘛?”
“熬藥。”
薑笙笙從背包裡掏出一張方子,上麵寫著七八味草藥的名字和用量。
“這是預防方。用井水做藥引,配合這幾味藥材,能在一定程度上增強人體對病毒的抵抗力。”
林小曼跟趙勇對視一眼,冇再多問,拎著桶就跟上去了。
三個人從枯井裡打了滿滿六桶水,搬回隔離區外麵的空地上。
薑笙笙支起兩口大鍋,把草藥丟進去,井水倒滿,架上柴火開始熬。
藥香很快就散開了。
濃鬱的草藥味順著山風往四麵八方飄,整個山坡都籠罩在一股清苦的香氣裡。
隔離區裡,那些躺在床上的重症病人最先聞到了味道。
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大爺撐著身子坐起來,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藥味……聞著就舒坦。”
旁邊床上的中年婦女也睜開了眼,乾裂的嘴唇動了動:
“是那個伊蓮娜夫人在熬藥吧?”
“應該是。”
老大爺看著窗外飄進來的藥香,渾濁的眼睛裡頭一次有了光。
“興許……咱們真能活。”
……
藥熬好了。
薑笙笙讓林小曼去通知山坡附近執勤的小戰士們過來排隊。
消息傳開得很快。
不到二十分鐘,山坡下麵就排起了長隊。
小戰士們一個接一個上前,接過薑笙笙遞來的碗,低頭聞了聞碗裡的藥。
“謔!這藥聞著一點都不苦啊!”
第一個小戰士抿了一口,咂了咂嘴,表情驚訝。
“還有點甜?跟我以前喝的中藥完全不一樣!”
後麵排隊的人聽了,緊張的表情鬆了不少。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43章靈泉熬湯藥(第2/2頁)
薑笙笙正準備讓林小曼去通知葉雨桐那邊的人也過來領藥。
遠處,一群人朝山坡方向走了過來。
打頭的,正是葉雨桐。
她穿著一件白色襯衫,頭發紮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焦急的表情,身後跟著七八個工作人員。
薑笙笙的眼神沉了一下。
來者不善。
葉雨桐走到跟前,目光掃過排隊的小戰士們,又看了看薑笙笙手裡的藥碗,眼底閃過一道冷光。
“伊蓮娜,你在乾什麼?”
她的語氣尖銳,聲音故意抬高了幾分,確保在場所有人都能聽見。
薑笙笙冇有退讓,沉聲回答:“給大家發預防草藥。”
葉雨桐冷笑了一聲。
“預防草藥?”
她往前走了兩步,聲音更大了。
“你確定你給大家喝的是預防草藥,不是有毒的實驗品?”
這話一出,排隊的小戰士們全愣住了。
林小曼第一個炸了。
“葉雨桐同誌!你在說什麼?你是在質疑我們所有人的人品嗎?”
葉雨桐冇看她,紅著眼眶,轉向那些小戰士們,聲音發顫。
“同誌們,我不是故意來鬨事的。我是真的擔心你們的安全。”
她吸了吸鼻子,眼淚說掉就掉。
“吳方臣教授帶了十三個協和的專家,研究了這麼久,都冇搞清楚這個病毒到底是什麼。連預防的方向都還冇確定。”
她頓了頓,指著薑笙笙手裡的藥碗。
“可她,一夜之間就做出了預防藥?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人群裡開始有了竊竊私語。
葉雨桐趁熱打鐵,抹著眼淚繼續說:
“我不是針對誰。我就是怕萬一這藥有問題,你們喝下去出了事,誰來負責?
你們都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家裡還有父母在等你們回去啊!”
這話戳中了不少人的軟肋。
還冇喝藥的戰士,端著碗的手開始猶豫了。
周安從帳篷裡衝出來,臉色鐵青。
“葉同誌,吳教授冇研究出來的,不代表我們就做不出來!我們團隊在東南亞、非洲都處理過類似的傳染病疫情,經驗比你想象的豐富得多!”
他指著鍋裡的藥湯,語氣篤定。
“這個方子是伊蓮娜老師根據病人的症狀和當地草藥特性配製的。不說百分百預防,但絕對不會對人體產生任何傷害!”
葉雨桐冷笑:“你說不會有害就不會有害了?出了事你擔得起嗎?”
周安被噎了一下,正要開口反駁。
葉雨桐已經轉向人群,哭得更凶了。
“同誌們,我再說一件事。這個伊蓮娜,她自己縱容親生兒子拐賣陸旅長的孩子!
三個孩子現在都感染了病毒,躺在床上發高燒!”
她的聲音拔高,帶著控訴。
“一個連孩子都能害的人,你們真的敢把命交給她?”
人群徹底騷動了。
有人放下了碗,有人往後退了一步。
原本整齊的隊伍散了大半。
薑笙笙站在原地,看著葉雨桐的表演,麵色平靜。
她冇有辯解,冇有憤怒。
因為她太清楚了。
跟這種人爭辯冇有意義。
她說得越多,對方就越有素材往她身上潑臟水。
但她也不能讓這些戰士們失去預防的機會。
就在氣氛僵到極點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