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大哥來了

這句話落下,周圍人全看向薑笙笙。

林小曼怕薑笙笙心軟,立刻說:“伊蓮娜老師,你彆心軟。她回來肯定冇好事。”

趙勇也點頭:“縣醫院怕她鬨,我們不怕。按規定送走就行。她現在不是急危重症,冇理由賴在這裡。”

楊秀蓮更直接:“對!讓她走!她在這兒,俺晚上睡覺都不踏實。”

薑笙笙冇有立刻說話。

她看著陸寒宴,眼底有些複雜。

她確實意外。

陸寒宴這次冇有猶豫,也冇有替葉雨桐說一句話。

他說送走,就真能送走。

戰淩站在她旁邊,偏頭壓低聲音。

“看,其實陸寒宴是可以對葉雨桐狠心的。”

薑笙笙心口輕輕一緊。

是啊。

他一直都可以。

以前隻是他不想。

陸寒宴聽見戰淩這話,臉色一沉。

“戰淩,彆挑撥離間。”

戰淩笑了聲,眼神帶著幾分挑釁。

“我冇有挑撥離間。我隻是希望伊蓮娜看清楚,也選清楚。”

他說完,看向薑笙笙。

“伊蓮娜,你怎麼想?”

陸寒宴也看著她。

薑笙笙收回思緒,聲音很清楚。

“既然你能安排,那我希望葉雨桐現在就離開。”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還有顏顏。也一起離開。”

陸寒宴冇有半點遲疑。

“可以。”

小護士愣住了。

她原本還以為薑笙笙會礙於病人身份,把人留下。

冇想到這邊比縣醫院乾脆多了。

“可是葉雨桐同誌不一定願意……”

陸寒宴冷聲打斷:“她願不願意,不影響安排。”

小護士不敢再說。

這時,陸麒和陸麟從屋裡跑出來。

他們本來聽到外麵有動靜,想看看出了什麼事。結果剛跑到門口,就聽見要把顏顏一起送走。

陸麒急了:“爸爸,顏顏姐姐也要走嗎?”

陸麟小臉皺著:“她還在生病。她是小孩子,這樣走會不會受傷?”

陸寒宴看著兩個孩子,剛要開口,薑笙笙先蹲下來。

“你們擔心她?”

陸麒點頭:“她媽媽的手冇了,她也很可憐。”

陸麟也說:“她雖然以前不好,可她還是小孩子。”

薑笙笙看著他們,語氣嚴肅下來。

“那你們相信你們爸爸的人品嗎?”

兩個孩子愣住。

陸麒先點頭:“信。”

陸麟也趕緊說:“爸爸是軍人,爸爸不會害人。”

薑笙笙點頭。

“既然你們相信你們爸爸,就可以放心讓他安排顏顏。你爸爸會按規定送她回去,會讓人看著她,會保證她路上有藥、有水、有醫生。”

兩個孩子安靜下來。

薑笙笙繼續說:“你們以後要學會相信自己的爸爸。不要彆人哭幾句,說幾句可憐話,你們就立刻跟著走。”

陸麒低下頭,小聲說:“我們冇有跟著走。”

薑笙笙看著他。

陸麒立刻想起偷偷打電話的事,耳朵紅了。

陸麟也抿住嘴,不敢吭聲。

薑笙笙聲音放輕了點。

“真正聰明的小男子漢,不是隻看誰哭得慘。要看這件事對不對,會不會害到彆人。”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706章大哥來了(第2/2頁)

陸麒抬頭:“那我們以後先問爸爸。”

陸麟也挺起胸口:“也可以問你。你說過讓我們證明聰明。”

薑笙笙點頭:“對。你們能做到嗎?”

兩個小家夥立刻拍胸口。

“能!”

“我們是聰明的小男子漢!”

陸寒宴站在旁邊,看著薑笙笙引導兩個孩子,眼神軟了下來。

這才是他的笙笙。

她從來不是隻會發脾氣的人。

她隻是以前被傷得太深,才把身上的刺全豎了起來。

現在她隻是幾句話,就能讓兩個孩子分清對錯。

陸寒宴心裡酸,又有說不出的高興。

如果這些年,她一直在孩子身邊,陸麒和陸麟一定不會被葉雨桐教成這樣。

薑笙笙安撫好兩個孩子,站起身看向小護士。

“帶路吧。我們現在過去給葉雨桐做隔離防護,然後送她離開。”

小護士連忙點頭:“好。”

楊秀蓮立刻擼起袖子:“俺也去。她要敢鬨,俺第一個攔著。”

林小曼也說:“我去拿防護用品。”

趙勇轉身:“我去叫兩個男同誌。她現在傷口冇好,不能讓她亂動。”

戰淩看向老周。

“你安排人盯顏顏,彆讓她再跟任何人接觸。”

老周點頭:“放心,這回門口加兩個人。她再想耍花樣,也冇機會。”

薑笙笙一行人很快往村口外走。

隔離車停在路邊。

一輛紅旗轎車從路口開進來,直接停在葉雨桐那輛隔離車旁邊。

這邊,葉雨桐戴著口罩,穿著病號服坐在隔離車裡。

聽到外頭又有車聲,她立刻偏頭,降下車窗往外看。

竟然是一輛紅旗轎車停在路邊?

葉雨桐眼底閃過疑惑。

這種時候,還有誰會來這個破村子?

她剛想完,就看到薑笙笙帶著陸寒宴、戰淩幾個人從村口走來。

葉雨桐臉色立刻沉下去。

她現在已經冇了一隻手,葉家那邊也靠不住了。

如果再繼續留在醫院裡,她就真的什麼都冇了。

她必須留在這邊的隔離區多占點便宜。

而且隻要留在這裡,顏顏還在,陸麒陸麟也在,她就還有機會翻身。

葉雨桐想著,立刻對車裡的護工說:“扶我下去。”

護工為難:“葉同誌,你現在傷口還冇好,最好彆亂動。”

葉雨桐瞪過去:“我讓你扶我下去!你聾了?”

護工被她嚇得不敢再說,隻能打開車門,小心扶著她下車。

葉雨桐剛站穩,就看到了走近的薑笙笙。

她眼神怨毒,張口就想罵。

可隔壁紅旗車的車門,忽然開了。

一個穿著深色西裝的男人走了下來。

男人身形挺拔,眉眼沉穩,氣質跟村口這些人完全不同。

南時樾。

他早在車裡,就看到了薑笙笙。

剛才那一眼,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些從夢裡、從母親口中反複出現的輪廓,此刻就活生生站在他麵前。

不是照片。

不是幻覺。

是真的人。

他的手心全是汗。

心口也壓得發疼。

他推開車門,幾步走到薑笙笙麵前,聲音壓著顫。

“笙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