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四德三餘
白狐素塵之言非假非真,可以說是聰慧求法,也能說成堅定不移。
她有心將北鬥劍法學全,免得錯失良機來日後悔。
但她也確實對北鬥劍法無感,覺得諸理難懂、星意不明,為此她不得以做了言行合一之人。
可即便如此,也不能隻言憂患、不報喜。
所以她調整事件隱情,將未學會多試法,變成了聰慧之狐巧得法。
“師姐秀外慧中、巧思多變。”
“哪裡、哪裡,一門劍法與七門劍法不難選擇。
我若是像秘境人一般實誠,豈不白啟智了。”
白狐素塵說的合情合理,令人難以反駁。
但不為所動的等級狀態,還是出賣了她的虛實。
七星真人更是感慨連連,說什麼諸法有緣、人心自覺,即便是他,也無法強渡人心入道。
聽得出來,白狐素塵很好的拉近了七星真人與玄機真人的距離。
其以一己之力挫敗兩位大真人鋒芒,已稱得上一句本法潔淨、外法不侵。
不過她自己不這麼認為就是了,反而士氣滿滿道。
“師伯,一法不成還有他法,你再傳我幾種妙法試試,說不定我突然就學會了。”
“···,此言有理,教導後輩需有耐心,是我心急了。”
七星真人振奮精神,取來劍譜一卷,以圖文為引、真意為綱,極為耐心的為白狐素塵講解北鬥劍法。
【叮,獲得北鬥真意狀態,七星真人授課、北鬥圖譜顯意,可增加北鬥七星劍的修行速度,並減少經驗需求。】
周元貴為七星一脈的真傳弟子,尚未享受過此等待遇。
可見白狐素塵已經超過尋常弟子與真傳弟子,成為了難傳弟子。
“我之前所講你可聽懂一些。”
“師伯,你想聽實話,還是想聽假話。”
“···,懂了,收拾行裝儘快啟程吧,莫讓你父母思念擔心。”
七星真人再次敗下陣來,徹底明白麵前的純白小狐非他能教。
為此他取出道袍一件、法劍一柄,還有劍符數枚贈予白狐素塵,算作玄機真人關照周元的回禮。
白狐素塵掙脫了深奧道論壓製、又得禮物數件,自然頗為欣喜。
“多謝師伯贈寶,回頭我定與父親說您有多儘心。”
“嗯,你滿意就好,若是日後還想學北鬥劍術,老道也願時時解惑。”
白狐素塵來的快,去得也快。
玄機真人與天狐妃還未享受幾時情景,便被熟悉之音喚醒憂慮。
“我兒,你實話告訴我,你可是拿了七星宮之物,特意回家避難的。”
“父親說的什麼話,我素來手腳乾淨、豈會偷取他人之寶。”
聽聞歸家非避禍,玄機真人與天狐妃放心了不少。
可等白狐素塵說其歸家緣由後,兩人頓感如此法不染身,還不如回家庇禍。
“罷了,看來師兄與我不分伯仲,已無需再比。”
“我兒未逢佳時,若是那天符神霄派還在,以你的畫道天賦未必不能以畫入符,學些天符妙法、神霄奇術。”
說著無心、聽著有意,白狐素塵立刻記下‘天符神霄’之名,又問母親神霄派為何會散。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920章四德三餘(第2/2頁)
當得知七政四餘之主、天星魔君與天符神霄派主竟是同一人後,她不由靈感爆發,匆匆返回書閣續寫人間奇史去了。
“天星魔君深謀遠慮,特選英才十一暗中培養。
又引其歸於一宗一地,以前路利誘教化,方得師名推動大計。”
白狐素塵很忙,忙著編撰人間奇史、忙著配置精美插畫,但她的忙碌很難追得上日漸玄奇的天象變化。
蓋因周元並未退隱江湖,還惦記著看望故交。
為此在天凶羅睺與福瑞紫螭的接連拜訪下,歲星、紫炁、熒惑、羅睺、鎮星、計都六位主將慷慨解囊,再次提供了一些星辰特產。
得此相助,周元不僅用正餘轉換之法,補全了歲星主命與鎮星主命。
還以五德易命法,以土生金之理補全了金德主命狀態。
【叮,獲得特殊天賦四德三餘,獲得特殊狀態四霄同輝五德曜世君格。】
【叮,你的行丹布道法發生偏移,四德主位盛輝、紫炁開陽武曲。
你的度厄七星劍出現變化,可施展七星劍光、六鬥七星劍氣、宣威三界、北鬥四霄三餘劍。】
【北鬥四霄三餘劍:身具金、青、赤、玉霄神雷法時,可以其招引七星墜,形如天罰、回生註死。
四霄:可對目標造成天罰類傷害,削其法、滅其本、斷其兵、亂其靈、鎮其神,此傷靈藥難醫、妙法難解。
三餘:可對陣法類環境或封禁類靈物造成餘氣返正效果,使其快速失靈失效。
註:當前聚勢五息後方可施展,強行施展難聚星勢,則會損耗自身氣血上限。】
【叮,君歸故土、可建故國。
你已獲得特殊稱號太白星主、歲星星主、鎮星星主、紫炁星主,可攻陷他天之土將其化作星居、納入星土。】
係統提示接連響起,人間變遷亦來應景。
卻是金德太白啟明、木德歲星輝盛,土德鎮星不甘落後,穩居中央綻放星光。
紫炁突然閃亮,似是恭賀同道得位,也像慶賀歲星高升。
這等眾星同輝之態,看的天下人久久無言。
他們是有些見識,也習慣了升星逐日之事,可今日的天象未免太驚人了。
白、青、赤、黃四星高懸,朱紫兩星比鄰增勢,一枚大日普照光輝,好似七星來註人間。
月神見此笑言,計都雖隱,已得四德三餘七星之勢。
“那日月之位他該如何取,若是來與我鬥,倒是也有趣。”
白狐素塵再見天變,趕忙繪製新圖作為留影。
忽然她看到了自己之前寫下的讖言。
“九星彙聚日月倒、天星魔君降世時,星宿千載心不移、七政四餘待天變。
我就圖個玄奇故事才特意誇大其詞的,可彆不小心成了真方士。”
高天之上發生的奇事,距離塵世人間終究有些距離,為此天象雖然一變再變,但人間的變化卻不大。
唯有身居高位者不由想起了符公學派的種種假說,暗自思索七政四餘之事。
“諸變皆有止、天象亦然。
或許等七政四餘之星聚齊,此中疑惑便會自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