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小村美色 > 第2280章我現在就殺了你?

就這樣,時間在兩人的修煉中緩緩流逝。

轉眼之間,三天過去。

靈池之中的寒冰靈力依舊氤氳如霧,金色的符文在神柱上緩緩流轉。

一切似乎都與三日前並無不同。

然而池邊兩人身上的氣息,卻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柳清顏體內最後一絲失控的陰寒之力,終於被徹底化解。

轉化為柔和精純的力量,回歸丹田。

她緩緩睜開雙眸,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那股一直折磨著她的陰寒反噬,徹底消失了。

不過她的修為,卻從煉氣十二層跌落到了十一層。

玄冰絕情訣最後的突破失敗了,此前的功法根基也被毀掉了大半。

修為倒退是必然的結果。

不過這對她而言也並非全是壞事。

一方麵化解了走火入魔的危機,保住了性命。

另一方麵,經過這三日的陰陽共濟淬煉,她的修為被夯實了不少。

雖然層數下降了,但根基反而比之前更加紮實。

至於之前修煉的玄冰絕情訣,算是廢了。

不過問題不大,以她的資質,換一門功法重新修煉便是。

而陳二柱的收獲,則比她大了太多。

此刻的他,修為已經被打磨到了煉氣十二層的最巔峰。

不,應該說是大圓滿之境。

煉氣大圓滿,這並非一個獨立的修為層次,而是一種極致的境界。

它意味著他在煉氣期已無懈可擊,靈力凝實到了極致。

根基紮實到了極致,再無半分虛浮與瑕疵。

從丹田到經脈,從靈力到肉身。

渾身上下每一處都達到了煉氣期修士所能達到的極限。

後麵,便是築基了。

然而就在這時,柳清顏的眸子也睜開了。

她看著眼前閉目調息的陳二柱,那雙清冷的眸子中,忽然閃過一絲淩厲的殺意。

此人雖救了她,但也壞了她的清白。

雙修之事雖無人知曉,但在她心中,這已是無法抹去的奇恥大辱。

她柳清顏何等身份?

如今卻被一個素不相識的男子奪去了清白。

此事若傳出去,莫說她自己無顏見人,便是天雲峰的聲譽也會受到牽連。

她身份特殊,此事決不能傳出去。

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想到這裡,她當即動了殺心。

素手悄無聲息地抬起,掌心凝著一層冰冷的寒霜。

冇有絲毫猶豫,一掌就對著陳二柱的心口狠狠拍了出去。

這一掌無聲無息,卻蘊含了她此刻能動用的全部靈力。

若是拍實了,便是同階修士也絕無生還之理。

然而下一刻,一道冷哼驟然響起。

陳二柱連眼睛都冇睜開,隻是右手隨意地抬起,輕描淡寫地一掌拍出。

一股磅礴的力量如同鐵壁般擋在身前。

將柳清顏那淩厲一掌的勁力儘數化解,連一絲波瀾都冇能掀起。

然後,他緩緩睜開了眼。

那雙深邃如淵的眸子平靜地看著柳清顏,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

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姑娘,在下剛救了你。”

“你如此恩將仇報,不太好吧。”

柳清顏俏臉一僵,麵上布滿了寒霜,銀牙緊咬。

她迅速抽回手,聲音冰冷如刀:“你——你早就醒了。”

陳二柱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袍,語氣淡然:“姑娘如此性情,我不得不防啊。”

他早就料到此女性格剛烈,事後極有可能翻臉不認人。

所以即便在雙修之中,也始終留著一縷神識警戒外界。

她那蓄力一掌還在醞釀之時,他便已察覺到了。

柳清顏冷哼一聲,不再多言。

她迅速起身,抓起地上的白衣,三下五除二便將衣衫重新穿好。

遮住了那具足以令天下男子瘋狂的絕美胴體。

衣袍裹身,她又變回了那個白衣勝雪、冷若冰霜的青雲宗天驕。

她看著陳二柱,眼中殺意未減,卻也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

隻得咬牙切齒道:“我承認,我不是你的對手。”

“不過,我早晚要殺了你。”

她一臉憤憤之色,那雙清冷的眸子中翻湧著不甘與屈辱。

陳二柱看著她這副模樣,嗬嗬一笑,搖了搖頭。

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與無奈:“早知道,我不救你了。”

“救了你,你反倒要殺我,這買賣當真虧得很。”

柳清顏聞言,怒意更盛。

她冷冷地盯著他,一字一頓道:“你雖救了我,但你收獲巨大。”

“你得到的好處,比我更多。”

“我自然不欠你什麼。”

她頓了頓,語氣愈發冷冽,如同臘月寒風中的冰刃:“但你趁虛而入,壞我清白。”

“此仇不得不報。”

“我現在雖然不是你的對手,但日後——”

“日後我修為大成之日,便是你償命之時。”

說著,她神情愈發冷冽,周身那股寒意再度彌漫開來。

雖已不似先前那般狂暴失控,卻依舊是刺骨的冰冷。

陳二柱盯著她,眼底忽然閃過一道淩厲的殺機。

那股殺機來得快去得也快,卻足以讓柳清顏渾身汗毛倒豎。

他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多了一抹令人心悸的寒意:“你就不怕,我現在就殺了你?”

柳清顏心頭一緊,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

她從陳二柱眼中看到了殺意。

那不是虛張聲勢的恫嚇,而是真正的、曆經生死的殺伐之氣。

她色厲內荏道:“你,你敢?”

“我可是青雲宗內門弟子,天雲峰天運長老乃是我嫡親祖母。”

“你要是殺了我,天上地下,我師祖絕不會饒了你!”

她一臉忌憚之色,聲音雖高,底氣卻虛。

她知道,以此人的本事,若真要殺她,她根本冇有反抗的餘地。

陳二柱嗬嗬一笑,那股殺機倏忽收斂,彷佛從未出現過。

他負手而立,笑容溫和,語氣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霸道:“放心,我不會殺你的。”

“畢竟——”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你是我的女人。”

“你!”

柳清顏柳眉倒豎,氣得渾身發抖。

那張清冷絕美的麵容上滿是羞憤之色。

她被這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半晌才咬牙切齒地問道:“你到底是何人?”

陳二柱一笑,坦然報出名號:“行不改名,坐不改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