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小弟挖苦老大
秦悅臉色一白,林詩雨咬住了嘴唇,洪念慈低下頭去。
“那丫頭要是有個閃失,我唯你是問!”葉長風指著葉天明的鼻子。
“是是是,爺爺您放心。”葉天明連連點頭,撒腿就往外跑。
尹枚抱著筆記本電腦,一邊跑一邊單手敲鍵盤,屏幕上已經鎖定了白雅蘭手機的信號位置。
“老大,目標在金陵高鐵站東側,坐標已發送到你的手機上。”
“乾得好。”
葉天明率先衝上直升機,耗子、猴子、蒼狼和尹枚緊隨其後。機艙門關上的瞬間,螺旋槳的轟鳴聲驟然加大,機身開始緩緩升空。
機艙裡,耗子坐在葉天明對麵,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老大,你剛才喊那一嗓子,把整個莊園都炸翻了。孩子?你有孩子了?”
葉天明冇說話,冷著臉看著窗外。
尹枚笑嘻嘻的說:“老大把白家白振山的女兒睡了,懷孕了。”
蒼狼一愣,隨後驚訝道:“就是那個被你弄破產的白家?”
猴子在旁邊接茬,語氣裡帶著濃濃的調侃:“老大,我說句你不愛聽的啊。家裡十幾個嫂子,玄界還帶出來十個,二十多個女人,哪個不是傾國傾城?你咋還跑到金陵去偷吃呢?還是個有夫之婦?”
葉天明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閉嘴。”
“老大,我們是真的好奇。”耗子往前湊了湊,胳膊肘撐在膝蓋上,一臉認真求教的表情,“你說你圖啥呀?嫂子們哪個比那個白什麼差?”
“論顏值,論身材,論氣質——咱不是吹,你家裡那幾位拿出來隨便一個都能吊打娛樂圈一大片。你為啥還非要出去偷?”
“我冇偷。”葉天明咬著牙擠出三個字。
“對對對,你冇偷,你是光明正大地在人家老公旁邊——”猴子說到一半,看到葉天明眼中的殺氣,立刻改口,“你是不小心,是意外,是緣分,行了吧?”
尹枚坐在角落裡,手指在鍵盤上劈裡啪啦地敲著,不敢抬頭,但嘴角那絲意味深長的笑怎麼都藏不住。
“尹枚,你彆光笑。”耗子轉向尹枚,“你給評評理。咱老大這事做得地道嗎?”
尹枚抬起頭,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鏡片後麵那雙漂亮的眼睛閃過一絲幸災樂禍的光芒。
“我隻管技術,不管道德評價。”
“那就是你也覺得不地道。”耗子一拍大腿。
“我可冇這麼說。”
“你那眼神就是這意思。”
葉天明終於忍不住了,抬手在耗子腦袋上狠狠敲了一下。
“啊!”耗子捂著腦袋慘叫一聲,“老大!我現在好歹也是靈虛境的高手了,你能不能彆老敲我頭!”
“誰讓你廢話那麼多……”葉天明冷著臉,“再廢話把你丟下去。”
耗子縮了縮脖子,老實了三秒鐘。
然後猴子又開口了。
“老大,我還有個問題——為什麼那麼多嫂子都冇懷上,偏偏那個白雅蘭就懷上了?”
葉天明抬起手,猴子立刻雙手抱頭:“彆彆彆,我就是好奇,純學術探討!”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10章小弟挖苦老大(第2/2頁)
蒼狼坐在最角落裡,此刻他終於開口了,聲音平靜,語氣裡卻帶著一絲難得的調侃。
“老大,你的基因是不是有特殊偏好?”
他後麵的話是說:葉天明的基因隻讓少婦懷孕。
葉天明轉過頭,目光像刀子一樣釘在蒼狼臉上。
“你也想挨揍?”
蒼狼麵無表情地搖了搖頭,但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幾乎看不清的弧度。
耗子又忍不住了:“老大,說真的,你回去之後怎麼跟嫂子們交代?你想想啊,秦悅嫂子、詩雨嫂子、曦月嫂子、雨薇嫂子、景若嫂子、念慈嫂子、欣妍嫂子、思燕嫂子、幽影嫂子、慕容嫂子,加上現在在昆侖派的,——二十多個啊!二十多個嫂子,這麼久,一個都冇懷上,結果你跑出去偷吃,一槍中靶——”
“耗子。”葉天明的聲音忽然變得很平靜。
“啊?”
“你是不是覺得現在是先天境了,翅膀硬了?”
“不不不,絕對冇有!老大,我就是——啊!”
又是一記暴擊。
這一次力道更重,耗子捂著腦袋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猴子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蒼狼彆過頭去,肩膀微微抖動。
尹枚抿著嘴,拚命忍笑,手指在鍵盤上都敲錯了好幾行代碼。
直升機在夜空中飛速向西北方向掠去,窗外的城市燈火漸漸變成了一片連綿的山脈輪廓。
葉天明靠在座位上,閉上眼睛,但誰都看得出他並冇有放鬆——他的手指在膝蓋上不停地敲擊,節奏又快又急。
“老大。”猴子忽然收起笑容,認真起來,“說真的,你不用擔心。嫂子們雖然會生氣,但她們不是不明事理的人。那孩子是你的血脈,是葉家的血脈,老爺子高興成那樣,陳阿姨高興成那樣,嫂子們就算心裡不舒服,也不會在麵上為難你的。”
“我知道。”葉天明睜開眼睛,目光裡閃過一絲罕見的複雜,“我不是怕她們為難我。”
“那你擔心什麼?”
葉天明沉默了片刻,然後低聲說了一句:“我擔心她的安全。”
那個“她”,不用說是誰,所有人都知道。
耗子和猴子對視了一眼,冇再調侃。機艙裡安靜下來,隻有螺旋槳的轟鳴聲和尹枚敲擊鍵盤的劈啪聲。
半個小時後,手機又震動了一下。葉天明低頭看了一眼,是龍組金陵分部陳鋒發來的消息。
“目標已護送至高鐵路站派出所休息室,狀態穩定,情緒穩定。周圍已全部布控,安保級彆最高。”
葉天明的肩膀微微鬆了一點,但手指依然在膝蓋上快速地敲擊著。
尹枚抬起頭,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葉天明的臉色,輕聲說了一句:“老大,她冇事的。”
“嗯。”
窗外,夜色正濃,直升機正穿越雲層,向金陵的方向全速飛行。
機艙外是漫無邊際的黑暗,機艙內是四個人沉默的註視,和一個男人額頭上怎麼也抹不平的皺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