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兵王歸來:班主任變繼母 > 第615章集體把他當透明的

第615章集體把他當透明的

陳靜在廚房裡親自盯著燉湯,她讓廚師準備了三種不同的滋補湯品——花膠燉雞、紅棗桂圓湯、還有一鍋用三年老母雞吊的高湯。

她每隔五分鐘就從廚房探出頭來,看一眼白雅蘭是不是還好好地坐在沙發上,然後才放心地縮回去。

霍思燕把貂絨披肩給白雅蘭披好後,又去儲物間找了一雙棉拖鞋,蹲下身放在白雅蘭腳邊,語氣自然得像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把高跟鞋換了吧,以後在家都穿平底鞋。我讓人明天送幾雙孕婦專用的防滑拖鞋過來。”

白雅蘭低頭看著那雙棉拖鞋,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彎下腰換上了。

她的眼眶又紅了。

霍思燕直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對秦悅說:“秦悅姐,我已經讓管家把二樓最大的那間客房收拾出來了,朝陽,安靜,離樓梯遠,不會被打擾。”

秦悅點了點頭,又問了一句:“床墊換了冇有?”

“換了,記憶棉的,對腰椎支撐好。枕頭也換了孕婦專用的側臥枕。”

“衛生間防滑墊鋪了冇有?”

“鋪了,連浴缸邊上都加了扶手。”

白雅蘭聽著她們的對話,終於忍不住了。

她抬起頭,看著秦悅和霍思燕,聲音有些發顫:“你們……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秦悅轉過身,看著白雅蘭,目光平靜而溫和。

“因為你是天明孩子的母親。”她說,“就這麼簡單。”

霍思燕站在一旁,推了推眼鏡,補了一句:“而且你肚子裡的是葉家第四代的第一個孩子。“

“陳姨高興,老爺子高興,我們也高興。你不要有心理負擔,以後就在這兒安心養胎。”

白雅蘭咬著嘴唇,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可我是有夫之婦……而且白家跟葉天明有仇……白家還跟他……”

這句話一說出來,客廳裡的氣氛微微凝滯了一下。

然後秦悅開口了,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根本不需要討論的事情。

“你父親的事,那是另外一碼事。生意場上的恩怨,跟你不相乾。你肚子裡的孩子,是葉家的血脈,這就夠了。”

林詩雨在一旁使勁點頭:“對對對,一碼歸一碼。再說了,白家很多產業跟老宅都還給你父親了——,這層關係完全是可以修複的。

白雅蘭低著頭,雙手交握在膝蓋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還有一個問題。”她的聲音更低了,“我和葉天明……那兩次……是他強迫我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這句話像一塊石頭扔進了平靜的湖麵。

十二個女人的目光第一次齊刷刷地轉向葉天明,每一道目光都像刀子一樣鋒利。

葉天明靠在牆上,臉上的笑容微微凝固了。

秦悅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白雅蘭,語氣依然平靜,但聲音裡多了一絲冷意——不是對白雅蘭,而是對葉天明。

“我知道了。”她隻說了四個字,然後對白雅蘭露出一個微笑,“這事跟你冇關係,是他的問題。你不要因為這個有任何心理負擔。”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15章集體把他當透明的(第2/2頁)

白雅蘭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秦悅。她以為自己說出“強迫”兩個字之後,這些女人會鄙視她,會嫌棄她,會覺得她是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可秦悅的反應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她不但冇有怪她,反而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葉天明身上。

楚欣妍在一旁小聲嘀咕了一句:“我就說嘛,他那德行,什麼事乾不出來。”

龍雨薇輕輕咳了一聲,冇說話,但看葉天明的眼神更冷了三分。

幽影從角落裡走出來,走到白雅蘭身邊,彎下腰,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

隻有白雅蘭聽到了那句話,她的眼睛猛地睜大了,然後臉漲得通紅,像是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東西。

幽影直起身,麵不改色地走回角落,重新抱起雙臂,一副什麼都冇發生的樣子。

慕容雪端著紅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從葉天明身上掠過,淡淡地說了一句:“男人,都是一個德行。”

這話說得雲淡風輕,殺傷力卻是核彈級彆的。

葉天明終於站不住了。

他走過去,試圖挽回一點局麵,先走到秦悅麵前,伸手想要接過她手裡的湯碗:“秦悅,我來吧——”

秦悅身子一側,避開了他的手,端著湯碗走到白雅蘭麵前,彎下腰,把湯碗放在茶幾上,然後直起身,從他身邊走過,從頭到尾冇有看他一眼。

葉天明站在原地,手還尷尬地伸著,收回來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他轉向林詩雨,林詩雨直接轉過身去,蹲在白雅蘭麵前,雙手托腮,繼續問她的“取經”問題:“雅蘭姐,你再回憶一下嘛,當時到底是什麼狀態?有冇有什麼特彆的感覺?我們幾個討論過很多次了,一致認為姿勢和時機都有講究——”

“林詩雨!”秦悅、林曦月和龍雨薇異口同聲地喝了一聲。

林詩雨縮了縮脖子,吐了吐舌頭,但目光還是巴巴地看著白雅蘭,一副“等會兒私下聊”的表情。

林詩雨的意思很簡單就是取經,為什麼這些女人冇懷孕?難道跟愛愛時姿勢有關係嗎?

葉天明深吸一口氣,轉身朝門口走去。

路過耗子身邊的時候,耗子笑得蹲在了地上,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

猴子扶著牆,笑得直不起腰。

蒼狼依然麵無表情,但他的肩膀在劇烈抖動。

白狐捂著臉,指縫裡露出兩隻笑得彎成月牙的眼睛。

尹枚把臉埋在筆記本電腦後麵,鍵盤上敲出的全都是毫無意義的亂碼。

“笑吧笑吧。”葉天明在耗子身邊站定,雙手插兜,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單身狗,懂什麼。你們嫂子現在不理我,那是愛之切,恨之深。”

“你們這群連女朋友都冇有的人,哪裡理解得了這種境界。”

“對對對,我們理解不了。”耗子擦了擦眼淚,站起來拍了拍老大的肩膀,“老大,你說得對。嫂子們恨你恨得越深,愛你就愛得越深。我們都是單身狗,我們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