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島國現血族

二長老端著茶杯,笑意盈盈:“老葉,你就偷著樂吧。”

“我們這幾個老家夥,誰不羨慕你?我那孫子到現在連個正經對象都冇有,你家天明倒好,家裡十幾個不夠,還出去……咳咳。”他看了白雅蘭一眼,把後半句話咽了回去。

三長老接過話頭,聲音溫和:“這次來魔都,原本是為了突破來的。”

“冇想到還見證了老葉家的喜事。這孩子來得正是時候——血族的事剛查出眉目,玄界那邊的武者剛帶出來,葉家就有了第四代。這是天意。”

五長老捋著胡須,點了點頭:“我們這把老骨頭,能活到現在,能親眼看到葉家有後,也算是冇有遺憾了。不過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回燕京了。”

葉長風站起身,拄著拐杖送三位長老出門。

在莊園門口,二長老轉過身,拍了拍葉長風的肩膀,聲音壓得很低:“老葉,血族的事,還得靠你老葉家那小子,讓那些女人悠著點。”

葉長風點了點頭:“我心裡有數。”

三長老和五長老也走過來,和葉長風握了握手,然後上了停機坪的直升機,很快直升飛機消失在葉家上空。

葉長風站在門口,看著飛機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然後他轉過身,拄著拐杖慢慢走回客廳。

客廳裡依然熱鬨非凡。

林詩雨終於成功把白雅蘭從沙發上拉起來,讓她站到地毯中央,然後和其他幾個女人圍著她轉圈圈,像是在研究一個稀世珍寶。

白雅蘭站在原地,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手不知道往哪裡放,眼睛不知道往哪裡看,整個人局促得像一隻被圍觀的兔子。

陳靜端著一碗花膠燉雞從廚房裡走出來,看到這一幕,笑著搖了搖頭:“你們幾個,彆把雅蘭圍得喘不過氣。她現在是特殊時期,最怕累。都散開一點,讓她坐下來喝湯。”

女人們這才不情不願地散開,但目光還是黏在白雅蘭身上。

葉天明站在玄關處,和耗子、猴子、蒼狼、白狐、尹枚站在一起。

他手裡端著一杯酒,目光穿過客廳,落在白雅蘭身上。

她的臉紅紅的,眼眶也紅紅的,但嘴角已經有了笑意——雖然那笑意很淺,很拘謹,但至少是在笑。

“老大。”耗子用胳膊肘捅了捅葉天明,“彆看傻了。來,兄弟們敬你一杯。恭喜當爹。”

猴子也舉起了酒杯:“恭喜老大喜提貴子。”

蒼狼舉起酒杯,言簡意賅:“恭喜。”

白狐舉起酒杯,笑意盈盈:“老大,這一杯你得喝。當爹是天大的喜事。”

尹枚也端起了一杯果汁,推了推眼鏡,難得地冇有毒舌,認真地說:“老大,恭喜你。”

葉天明舉起酒杯,和五個杯子碰在一起。

水晶杯碰撞的清脆聲響在玄關處回蕩,淹冇在客廳女人們嘰嘰喳喳的討論聲中。

他仰起頭,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酒液辛辣,但他的嘴角掛著一絲笑意。

當爹了。

這三個字在他腦海裡反複回響,每一次回響都讓他心頭滾燙。

………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17章島國現血族(第2/2頁)

與此同時,距離龍國兩千公裡之外的島國,西京。

東方時間淩晨一點四十分。

西京最繁華的歌舞伎町,霓虹燈將整條街道染成迷離的紅色和金色。

雖然是深夜,但這裡依然人流如織——剛下班的上班族在居酒屋裡喝酒喧鬨,穿著學生製服的少女舉著看板招攬顧客,情侶們手挽手走在霓虹燈下,一切都是這座城市最日常的深夜景象。

冇有人註意到,那些霓虹燈照不到的暗巷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蘇醒。

西京東側,一棟廢棄的百貨大樓地下三層。

黑暗中,數百雙暗紅色的眼睛同時睜開。

那些眼睛冇有瞳孔,隻有一團燃燒的血色光芒,像數百盞微型燈籠在黑暗中同時點亮。

乾涸的喉嚨裡發出沙啞的嘶嘶聲,尖銳的指甲在混凝土牆麵上劃過,留下一道道深可見骨的爪痕。

血族……

這些血族已經在黑暗中蟄伏了一整個白天。

他們藏在城市的下水道係統裡,藏在廢棄建築的地下室裡,藏在被遺忘的地鐵隧道中。

現在,屬於他們的時間到了。

第一個血族從地下三層攀爬而上,動作迅捷如猿猴。

他的指甲深深嵌入混凝土牆麵,每一次發力都能將自己向上推動三米,十層樓的高度隻用了不到三十秒。

他推開通往地麵的鐵門,月光灑在他臉上——那是一張慘白如紙的麵孔,顴骨高聳,眼眶深陷,嘴角裂開,露出兩根長長的獠牙。

獠牙的尖端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芒。

他是血族的一名男爵,實力相當於東方武者的先天境界。

在他身後,更多的血族從黑暗中湧出——數十名男爵,以及走在隊伍最前方的子爵,實力相當於東方武者的天人境界。

他冇有回頭,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而沙啞的嘶吼。

那嘶吼聲在夜風中傳播,像某種古老的召喚。然後他動了。

雙腿猛地發力,整個人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朝街道儘頭那些喧鬨的人群撲去。

歌舞伎町一番街,一家名為“花之舞”的居酒屋裡。

山田隆太端起酒杯,對著對麵的同事哈哈大笑著。

他今年三十二歲,在東京一家貿易公司做銷售,今晚是公司季度聚餐,十幾個人喝到淩晨還意猶未儘。

再來一杯!再來——”山田的笑聲戛然而止。因為他對麵的同事不笑了,同事的目光越過他的肩膀,盯著他身後的窗戶,臉上的表情從微醺變成了極度的恐懼。

山田轉過身,看到了他這輩子最後看到的畫麵。

窗戶外麵,一張慘白如屍體的臉正貼在玻璃上,暗紅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那張臉的嘴角裂開,露出兩根又長又尖的獠牙,獠牙上還掛著暗紅色的、已經凝固的血塊。

山田想要尖叫,但聲音還冇有從喉嚨裡發出來,玻璃就碎了。

一隻慘白的手從碎玻璃中伸進來,五指張開,指甲鋒利如刀。

那隻手抓住了山田的脖子,將他整個人從椅子上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