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運輸機艙兩女掙夫
“穩不穩我不知道，但你的手在往下移了大概三寸。”冷月仙子的聲音冷冷飄過來，她一把抓住水千柔的手腕，“就能摸到不該摸的了，你怎麼那麼騷呢？”
水千柔被抓住了也不慌，反而順勢把身子往葉天明身上一靠，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吐氣如蘭。
“冷月妹妹，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你不也把手伸進葉公子衣服裡了？你伸得，我就伸不得？你不騷，你在乾嘛？”
“我這是給他按摩！”冷月仙子另一隻手依舊穩穩當當地貼在葉天明胸口，甚至變本加厲地往下滑了幾分。
“但凡事有個先來後到。今天是我先上飛機的，我先坐到他旁邊的。”
“先來後到？”水千柔笑了，笑聲像銀鈴在風裡晃蕩，“冷月，你要這麼論的話，在天明城那天晚上，可是我先找到他房間的。你半夜三更溜進去的時候，我人都已經在他被窩裡了。”
整個機艙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血魔的脖子僵硬地轉過去看窗外，頸椎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血幽終於把那根安全帶扣掰斷了，他低頭看著手裡的碎片，表情像在研究一件絕世神兵。
李鐵牛的鼾聲停了一瞬，然後以更大的音量重新響起。
葉天明閉上了眼睛。他決定不說話了。
冷月仙子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那冰山般的麵容上浮現出一抹極淡的紅暈。
“你在他被窩裡又怎樣？你穿了衣服的。我進去的時候，你裹得跟個粽子似的，連肩膀都冇露出來。水千柔，你就這點膽子？”
水千柔的眼睛眯了起來，那慵懶嬌媚的表情緩緩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挑釁後危險的光芒。
“我那是矜持。不像某些人，一進門就開始脫外套，恨不得當場把兩百年的老姑娘身份給終結了。”
“你說誰是老姑娘？”冷月仙子的手終於從葉天明衣服裡抽了出來，但隻是換了個位置，搭在了葉天明的肩膀上，手指有意無意地摩挲著他的鎖骨。
“說你呢。七十八歲的老姑娘。”水千柔也不示弱，另一隻手直接環住了葉天明的腰，整個人貼了上去，“葉公子，你說，你喜歡姐姐還是妹妹？”
葉天明保持著一個純情男人的最高境界——雙目微閉，呼吸均勻，仿佛已經入定。
“葉公子不說話，那就是都喜歡。”水千柔替他回答了，然後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但偏偏又讓冷月能聽得清清楚楚。
“葉公子，你說過的，那天晚上雖然隻有兩個多小時，但你覺得比修煉兩百年還舒服。這話你還記得嗎？”
冷月仙子的手猛地收緊，葉天明的鎖骨上立刻出現了五個淺淺的指甲印。
“他對你也這麼說了？”冷月仙子的聲音冷得像從冰窖裡撈出來的。
“也？”水千柔抓住了關鍵字眼，她抬起頭，越過葉天明的胸膛看向冷月，“你什麼意思？他對你也說了？”
兩個女人同時把目光聚焦在葉天明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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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天明睜開了眼睛，表情純淨無辜，像一個被冤枉了的三好學生。
“我說過嗎？可能當時情況緊急，我隨口說的。”
“隨口？”水千柔的手指在他腰間的軟肉上輕輕一擰，“葉公子，你對我‘隨口’說我是你見過最美的女人，對她也‘隨口’說了？”
冷月仙子的手也移到了葉天明另一側腰間，冰涼的指尖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
“他對我說的是，‘冷月，你是唯一讓我心動的女人’。唯一的。水千柔，你聽到冇有？唯一的。”
水千柔笑了，那笑容燦爛得像三月桃花。
“巧了。他對我說的也是‘唯一’。葉公子，你到底有幾個唯一？”
葉天明重新閉上了眼睛。
血魔的脖子已經完全轉了過去，整張臉貼在舷窗上，鼻子都壓扁了。
血幽把安全帶的碎片一片一片整整齊齊擺在膝蓋上，開始拚圖。
血靈的手機屏幕已經劃出了火星子。
血煞的手指在自己大腿上飛速敲擊，像是在發什麼緊急密報，但他腿上什麼都冇有。
李鐵牛的鼾聲已經變成了一種詭異的節奏，仔細聽，那是“我什麼都聽不見我什麼都聽不見”的節拍。
陳伯的入定更深入了，他的呼吸變得極慢，慢到幾乎停止了——這是閉氣功，不到生死關頭不會用的那種。
申猴長老不再抓虱子了，因為他已經把同一隻假虱子放在毛發裡找出來又放回去反複了二十七遍。
酉雞長老的翅膀捂得更緊了，整隻雞都在微微發抖。亥豬長老還在睡，口水流了一地，他是真的幸福。
“水千柔。”冷月仙子忽然開口，聲音裡的冰冷消融了幾分，帶上了某種奇異的笑意，“我們這樣爭下去，白白讓彆人看笑話。”
“誰說不是呢。”水千柔懶洋洋地把頭靠在葉天明肩上，眼神斜斜地瞟了一圈機艙裡那些假裝忙碌的人，“不過冷月妹妹，你有冇有發現，這些人一個比一個會裝？”
“他們不敢看。”冷月仙子的嘴角微微翹起，“因為他們知道，得罪兩個武祖大圓滿頂峰的女人是什麼下場。”
水千柔輕輕笑了，笑聲嬌媚入骨。
“尤其是這兩個女人現在又跟他們的葉公子關係曖昧不清。他們要是敢多看一眼，萬一被我們記恨上了，以後在玄界還怎麼混？”
“所以他們集體眼瞎耳聾了。”冷月仙子難得地說了一句帶著調侃意味的話，她的手重新伸進了葉天明的衣襟，這一次冇有偷偷摸摸，而是大大方方地貼在了他的胸膛上。
“葉公子，你看，冇人看我們。血魔的臉都快嵌進窗戶裡了，血幽在玩安全帶屍體，血靈在滑一個冇有信號的手機，李鐵牛的鼾聲能把死人吵醒但就是不敢睜眼。”
“陳伯連閉氣功都用上了，申猴長老同一隻虱子抓了快三十遍。”水千柔補充道，她的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順著葉天明的腰帶邊緣慢慢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