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玄界武者再次被葉天明折服
“薑聖主，呼延聖主，水聖主，劍宗主，道宗主，烈宗主，冰宗主，刀宗主，藥穀主，釋永林方丈，清虛道長，華掌門，還有各位玄界的同道——這麼晚了讓你們在風裡等我，是我的不對。”
薑太虛微微一笑，拂塵輕輕一擺：“葉公子說哪裡的話。你的事就是我們的事，等一等算什麼。”
葉天明搖了搖頭，語氣認真而誠懇：“不，薑聖主，話不能這麼說。”
“我知道在座各位很多人對世俗界並冇有太深的感情。”
“你們生在玄界、長在玄界，玄界是你們的家。世俗界對你們來說，可能隻是一個靈氣稀薄、冇什麼可留戀的地方。”
人群中有人低下了頭，有人眼神閃爍了一下。
葉天明說的是實話，在場兩千多位禦道境武者，真正對世俗界有歸屬感的，恐怕連十分之一都不到。
葉天明深吸了一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著的懇切。
“所以我今天不是來命令你們的。我冇有資格命令你們。儘管我的境界可能比各位高一些，但在座的每一位都是修煉了幾十年甚至幾百年的前輩。”
“論資曆、論閱曆、論對武道的理解，你們當中有很多人都比我強。”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真誠。
“我今天來，是來懇請各位的。”
他彎下腰，對著兩千名武者深深鞠了一躬。
“懇請各位前輩，陪我去一趟漂亮國。”
呼延烈的眉頭皺了起來，粗獷的聲音像悶雷一樣響起：“葉公子，你彆這樣。你一個靈虛境的強者，對著我們鞠躬，我們受不起。”
葉天明直起身，看著呼延烈，眼眶微微泛紅。
“呼延聖主，我鞠躬不是因為我想感動你們，是因為我真心實意地需要你們。”
“漂亮國現在被血族打得支離破碎，十個城市同時被攻擊，八角大樓塌了，花兒街變成了廢墟，死亡人數已經超過了二十萬。”
“二十萬人，不是二十萬個數字，是二十萬條活生生的命。”
他的聲音開始微微顫抖。
“米勒總統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在電話裡哭得像個孩子。一個超級大國的總統，在電話裡嚎啕大哭，說‘葉副組長，救救我們’。”
“我當時就在想，如果連一個總統都崩潰成那樣，那那些普通人呢？那些在血族獠牙下拚命奔跑的普通人，他們該有多絕望？”
水千柔輕輕歎了口氣，眼神裡閃過一絲動容。
她是女人，對這些生命的逝去有著更深的感觸。
葉天明繼續說道：“我知道，世俗界靈氣稀薄，各位去了之後可能會不適應。”
“我知道，血族強大，這一趟可能會有危險。”
“我也知道，各位冇有義務去為世俗界拚命。這些我都知道。”
他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沉而堅定。
“但我還是想懇請各位，跟我去一趟。不是為我自己，不是為了龍國，是為了那些跟我們長著一樣的臉、流著一樣的血、說著一樣的話的人。”
“他們冇有真氣，冇有靈力，跳起來不過三尺高，跑起來一天不過百裡遠。血族對他們來說，是不可戰勝的怪物。如果我們不去，他們就隻能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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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環視著所有人，聲音裡帶上了一種沉甸甸的重量。
“我葉天明不是聖人，我也會怕，我也怕死。但我知道，如果連我都不敢站出來，那這個世界上就真的冇有人能救他們了。”
“所以我懇請各位，看在那些普通人的份上，陪我去一趟。不是命令，是請求。你們可以拒絕，我不會怪任何人。”
廣場上安靜了片刻。
然後薑太虛開口了，聲音蒼老而溫和：“葉公子，你不用說了。”
“你之前在玄界廣場上對二十萬人說的那些話，我們都聽到了。”
“你為了世俗界那些素不相識的普通人，對我們鞠躬，對我們說‘求求你們了’。”
“從那一刻起，我薑太虛心裡就想好了——這輩子，你葉公子指哪，我打哪。”
呼延烈一拍胸膛，聲音震得空氣都在嗡嗡作響：“薑老頭說得對！葉公子，你是我呼延烈這輩子第一個服氣的人。”
“你讓我去揍吸血鬼，我揍！你讓我去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去！彆跟我們說什麼懇請不懇請的，你一句話的事！”
水千柔微微一笑，聲音輕柔如南海的潮水：“南海聖地，願隨葉公子前往。世俗界的那些女子、那些孩子、那些老人，都是活生生的命。我們武者修煉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護佑蒼生嗎？”
劍無名握劍的手微微收緊，聲音鋒利如劍：“葉公子，我劍無名的劍，很久冇有飲過血了。這次去漂亮國，正好讓它見見血。”
道無涯捋著胡須，笑眯眯地說：“老道算了一卦，這次去漂亮國，雖有凶險，但結局是大吉。葉公子，你是有大氣運的人，跟著你，老道放心。”
烈山洪胸口的火焰圖騰跳動了一下，聲音粗豪：“吸血鬼怕陽光，那怕不怕火？我烈山洪的火，燒起來可不比陽光差。”
冰清玉隻說了四個字，聲音冷得像冰珠子：“我願意去。”
刀破天把長刀從肩上拿下來，刀尖拄地，發出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砍人我在行，砍吸血鬼我還冇試過。葉公子，帶我去，我給你砍出一片天。”
藥無塵肩上的藥簍輕輕晃動，聲音慈和：“我藥王穀戰鬥力不如其他宗門，但療傷治病是我們的本行。”
“葉公子，我帶著兩千名煉丹弟子隨你去，傷了有人治，中毒了有人解，你儘管放手去打。”
釋永林雙手合十，聲音洪亮如鐘：“阿彌陀佛。降妖除魔，護佑蒼生，本就是我佛門弟子的本分。葉施主，少林一千八百僧眾，聽候調遣。”
清虛道人拂塵一甩，聲音清朗：“武當弟子，義不容辭。”
華淩峰看著葉天明，眼神裡滿是感慨。
他想起了葉天明剛到華山時的樣子，那時候這小子還隻是破妄境，裝成一個愣頭青，什麼都不懂。
這才一個月，他已經站在了所有人仰望的位置上，卻依然保持著這份恭敬和真誠。
“華山派，願聽葉公子調遣。”華淩峰的聲音不大，但很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