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回芬奇驚惶逃欣陽(6)
種芹說:“那南邊河邊上有兩個洗馬的,我們過去乾掉他們。”長治帝隨即拔劍出鞘,貓著腰悄聲疾掠過去。兩人敏捷地出手,收拾掉兩個洗馬人。寶劍入鞘,縱身上馬,借助山峰,向北奔馳而去。
路過蟲鳴村,長治帝說:“我到人家家裡問這裡是什麼莊子,順便問一問棗安離這裡有多遠。”種芹說:“冇事,我看住那南邊。”
長治帝走進一戶茅草屋裡,說道:“請問大哥,這是什麼莊子?”屋子裡的大漢問道:“你是哪裡的人氏?”長治帝沉著地說:“我是齊涇的,要到欣陽舅舅家裡做親戚的,一時認不得路,請大哥指點一下。”大漢說:“這裡是鹽鹵山裡的蟲鳴村,要上欣陽須走西邊的大路。隻要四個時辰就可以跑到。”長治帝說:“如若騎馬,要得多長工夫?”“也得要一個多時辰。”
長治帝鞠了一躬,說道:“謝謝大哥。”她來到種芹身邊說:“這裡是蟲鳴村,騎馬走西麵大路到欣陽要得一個多時辰。走,到村子西頭看看。”
“不好,大路上有很多的黑水人馬,李秀英,怎麼辦?”種芹說道。長治帝沉聲下令:“走小路!”二人當即策***頭山地疾馳而去。
“站住!你們往哪裡走?請留下買路錢。”五個匪徒攔住了去路。種芹說:“這是山匪。”長治帝說:“彆慌,咱們沉著靠近再衝過去!”
兩人來到山匪跟前,一個匪徒大聲喝道:“下馬!”長治帝笑著說:“好吧,不過我們要跟你們老大談話,既是沾親帶故,怎好這般攔路,講不講道理啊?”五個山匪愣了愣,就在這一刻的工夫,兩人拔出寶劍,呼地衝上去就猛劈了起來,地上立刻倒下了四具屍體,剩下一個狼狽逃向山頭。
兩人縱馬馳騁了好一會兒,便來到鳳溪鎮。兩人將馬拴在樹林裡,走進鎮子裡。隻見那招財酒店裡隻有兩三個客人,瞧著生意甚是冷清。長治帝說:“李忠芹,我們進去吃飯吧。”種芹說:“唉,肚子確實餓得咕咕叫了。”
兩人進了店,揀了張偏僻的桌子坐了下來,酒保跑了過來,問道:“兩位女客官,要點些什麼?”長治帝說:“你們店裡有菜單嗎?”酒保說:“有有。”隨即從身上掏出來給長治帝看。
“嗯,雞子燒蘑菇,三鮮,青菜燒豬肉,就這三樣。”長治帝點了菜,酒保提議,“要不要喝點酒?”種芹說道:“我們又不是須眉男子,喝什麼酒,你叫廚師忙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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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治帝說:“李忠芹,你到廚房裡看看去,莫要讓這店家在飯菜裡做了手腳。”種芹便機靈地站到廚房旁邊偷望。酒保進裡說:“老板,不知從什麼地方來了兩個女客人,要不要麻翻了她們兩個?”老板做了手勢,輕聲說道:“下手!”
李忠芹眼見那廚師往炒好了的三鮮菜裡摻棕色粉末,另外兩道菜冇有下藥子。李忠芹悄無聲息地落回座上,酒保端了三鮮菜,喊道:“來了,一碗三鮮菜。”長治帝正要拿筷子,種芹用腳踢了一下,長治帝會意地丟下了筷子,嚷道:“還有兩碗菜呢?”酒保搖頭晃腦地說:“馬上,馬上。”
李忠芹低聲說:“李秀英,這碗三鮮下了藥子。”她隨即跟了上去,看見酒保端了兩碗菜出來。種芹回到桌子上說:“秀英啊,我們再趕一個時辰的路,該到了南大人的府上吧?”長治帝說:“隻要不走錯了路,應該趕到的。這回我們到了南府,要向太守推薦這鳳溪鎮燒的菜,很有風味。”
長治帝大聲說道:“這個酒店的名字就叫得好,招財酒店。財源茂盛達三江,生意興隆通四海。”種芹說道:“生意人嘴甜蜜,常言道,和氣生財。”兩人嘴上說著話,手上動作卻不慢,片刻便將飯菜吃了個七七八八。
長治帝喊道:“酒保,算賬!”酒保跑過來,說道:“二兩銀子。”長治帝說:“這碗三鮮也算錢了嗎?”酒保一愣,陪笑道:“可是炒得不合口味?那便減去五百文錢。”種芹說:“不,我們照價給錢,就是要叫你們老板出來一下。”
酒保狡猾地說:“老板不在酒店裡。”長治帝威嚴地說:“那麼這碗菜你給吃了,拿筷子!”酒保慌亂地喊道:“救命,救命啊!”種芹虎步連跨,探手一把揪住酒保衣領,猛力往店堂裡一摔,酒保慘叫一聲,摔了個仰麵朝天。廚房裡湧出五個人,其中一個大漢露出毛茸茸的胸脯。
一個老板似的人喝道:“哪裡來的兩個母夜叉,說是吃飯不給錢,還打人,是何道理?”長治帝冷笑道:“你就是這招財酒店的老板嗎?”“不錯。你們兩個在我的酒店裡為什麼動手打人?”“打人?我們還要砸你這招財酒店招牌的!”
“你敢!你不看看我家魯維才老板是何等的人物?”胸膛袒露的大漢擼著袖子惡狠狠地說道。種芹哈哈大笑道:“原來是魯維才老板開的酒店,來呀,今日我請客,魯老板,就這碗三鮮菜給你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