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回十將勤王聚欣陽(6)
種芹正想探出頭看看外麵的情形,這時有人跑了上來。“媽的,老子好心好意地稟報他橋將軍,他卻說我們提供的消息不準,臨走時還踹了我孟一草,真是好心當驢肝肺。”“老大,這個橋康殺人不眨眼,如果遇到有錢的人還好說話,冇錢就‘哢嚓’。這回他對你孟大王已經算是客氣的了。”“你怎麼曉得的?”“我聽了他的虎判官說的呀。”
“也真奇怪,那兩個女人從我們牛郎山走過,咱們都看到她們兩個往這裡的織女山跑過來的,一轉眼的工夫怎麼就不見的哪?難不成她們倆插了翅膀飛了?甄全、費九,我們三個到那前邊的那山洞裡望望,說不定那兩個女人縮在裡麵,粗心的黑水漢子們愣地冇發現。”腳步聲分明遠去。
“老二呀,如果我們逮住那兩個女人的話,你就玩那個女皇,我就玩她的保鏢。”“魯球呀,你小子見到女人就起性,小心老大活剝了你身上的皮。縱然要玩女人,我們也得讓老大先上啊。”
“咿呀,那兩個女人打人的手腳快,跑起來也快,轉眼間就跑得無影無蹤。”“我看她們就是飛,也不可能跑得無影無蹤。算不定她們往哪裡一躲,你怎麼找也找不到的呀。”
“你說她們躲了起來,她們在這織女山往哪裡躲的啊?”“她們往草長得密集的裡麵一藏,你找殺了也找不到。例如這裡的樹腳下的草窩就能藏起個把人,哪個會曉得?”
“唉,這一說,讓我下去望望。”話音剛落,就見一個人影趔趄著衝下坡來,“咚”地撞到樹腳下,跟著就伸手去撥草叢。此時種芹、長治帝二人在草窩裡早把神經繃得像拉滿了的弓弦,剛有個人頭探進來,種芹一雙蒲扇大手如閃電般遞上去,死死摳住了這人的脖頸。長治帝緊跟著撲上去幫忙,兩人合力將這人拖進草窩,冇等他喊出聲,便送他見了閻王。
“魯球,你們有人嗎?……冇回音,讓我進去望望。”這第二個人進了草叢裡,也落得個命喪黃泉的下場。處死了兩個匪徒,長治帝便撥開草叢鑽了出來,張望了一下,喊道:“李忠芹,你出來吧,外邊冇人。”
兩人摸上山路,貓著腰悄冇聲地往上蹭。忽然聽得有腳步聲傳來,忙不迭撲進旁邊的窪地裡趴下。“也就日鬼的,那兩個女人是飛跑腿呀,一轉眼的工夫就跑進大巴山裡。”“走啊,喊上莫漢賓、魯球他們兩個,回我們的山寨裡。”
說時遲那時快,種芹、長治帝二人猛地站了起來,上去就將三個土匪打倒在地。種芹二話不說,躍身而上,雙拳如風,眨眼間便將兩個土匪打暈在地。長治帝反手將生擒的土匪困了個結實,那土匪突然扯著嗓子大呼“救命”,長治帝當即撕下他衣襟上的一塊布,猛地塞進他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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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三個土匪怎麼處置?”種芹說:“都送他們到那洞裡去。”她做了個手勢,殺掉他們,那洞裡就是他們的墳場。兩人便各拖了一個絡腮胡子土匪身子,往後邊的山坡下麵拋了下去。那兩個土匪的喉嚨早已被種芹割開,鮮血汩汩而出,竟如同宰殺的雞鴨一般。
兩人上來,準備再殺第三個人,長治帝忽然拉住種芹的手,說:“讓我來審問那個家夥,問清楚情況,然後再……”她做了個殺的手勢。
種芹上去扶起那倒地的土匪上身,長治帝拖開他嘴上的碎布,審問道:“你叫什麼名字?”這家夥抖得如篩糠一般,卻緊咬著牙不肯說話。種芹拿起寒光閃閃的腰刀,說道:“你不說,就將這刀從你前心插到後心。”
“大嫂大嫂,我說我說,我叫甄全。”匪徒終於招供了。原來他們是一夥賭徒,把身上的錢輸得精光,冇臉回家見人,走投無路之下,五人結夥搶了姓盧富戶的錢財,便在牛郎山落草為寇。這牛郎山山寨總共就是他們五個人,老大是孟一草,也就是那個絡腮胡子,老二是莫漢賓,甄全是老三,做軍師。老四是魯球,老五是費九。他們雖然隻做了三個月的土匪,但已經攔截過十幾回路人,每回都有大小不同的斬獲。
五國聯軍深入到此地,他們先後受到皋奚車騎將軍敏若冰、崇山鎮東將軍麯亥容、黑水橫野將軍橋康三人的招募,都要求他們協助盤查往來行人,許諾他們如果搜查到重要人物,封賞兩千兩銀子,當場交付。
長治帝站起身說:“李忠芹,情況差不多都問到了。這個人也送他上路。”匪徒失聲叫道:“你們不是說不殺的嗎?”種芹假意柔和地說:“你先下去,一切都好說。這個時候我們把你放走的話,你去喊五國聯軍,我們豈不送了命?所以,暫時還得要你委屈一下。”
匪徒不再頑強,順從她們倆來到山坡底下那棵樹腳下。長治帝向種芹眨了一下眼,種芹便操起腰刀,一把揪起那人的頭發,對準他的喉嚨一抹,那人身子挺了挺,便咽了氣。她們隨即將這個匪徒塞進了洞裡,迅速離開了織女山。
兩人仍然找小路走,大約走了一個時辰,才鑽進了月亮灣裡那先前待過的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