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回三國進軍破皋奚(7)
姚夢圓高聲叫道:“敖炳人支持不住了,給我殺向獅子山,成敗在此一舉!”眼看幾十員戰將一齊向獅子山陣地撲了過來,譚解民急得額角青筋暴起,冷汗瞬間浸透了衣甲。他心念一動想往東邊撤退,可轉念一想無兵接應,敵人大隊人馬若是趁勢追殺,全軍必然覆冇,當下隻能咬碎鋼牙,死戰不退。
可是誰能阻止住敵人的瘋狂進攻呢?此時最需要猛將,殺死敵人七八員戰將,方能扼製住敵人,站穩腳跟。正在他焦灼的時刻,肖安定換了一柄大刀,說道:“譚總督,末將上前殺敵,其他人隻需掩護就行了。”他躍身上馬,遇到嘉厥戰將邵日,隻打了兩合,邵日栽落馬下。韓賢怒喝著拍馬搶上,肖安定不閃不避,大刀猛地一揚,寒光過處,韓賢的頭顱衝天而起,滾出數丈遠,滾燙的血柱噴濺而出,將緊隨其後打馬上前的張中學澆了個滿身血汙。
張中學稍一遲疑,肖安定的大刀已經劈了過來,他的腦袋被劈了兩半。秦援和慕容紫二人一齊撲了過來,秦援使的雙劍,慕容紫使的方天畫戟,肖安定略一定神,避開刺來的方天畫戟,猛一勒韁繩,大刀一挑,秦援翻身落馬。慕容紫怒喝一聲,舞動方天畫戟,戟影連環,卻次次劈空。肖安定一刀劈在方天畫戟上,鎮得慕容紫全身發麻,手一鬆,方天畫戟栽落下來。肖安定不容他再發愣,抖動韁繩,戰馬躍了過去,順勢砍倒了他。
司徒垚使纏絲槍撲了上來,高聲叫道:“我司徒垚今日給你送終,但不殺無名之徒,快快報上姓名來。”肖安定回道:“老子是炳江龍山人,肖安定是也。”司徒垚果然是個好手,槍尖寒芒暴漲,恨不得一槍便挑死對手,槍影如織,接連不斷地向肖安定要害突刺;肖安定大刀避實擊虛,化險為夷。三十回合不分勝負,肖安定見一時不能製服對方,便使了一個拖刀計,佯裝敗退而走。司徒垚以為自己捕捉了戰機,一槍刺了過去,肖安定讓過槍尖,一把抓住槍杆,用力一托,卻將司徒垚身子拖了出來,隨手返回一刀,司徒垚摔落在地。
肖安定一連戰死六員戰將,姚夢圓受到了震撼,不敢再遣人上前交戰。肖安定大喝一聲:“誰再上來與我交戰?”連喊了兩三聲,冇人敢拍馬上來。譚解民見肖安定遏製住敵人的瘋狂進攻,便感覺到能夠喘氣了。
回到營帳裡,譚解民便著手布置夜裡主動撤離獅子山,向吳平河口鎮轉移。龍兆青不解地說:“譚總督,我們就這樣走了,皋奚豈不被敵人全部占領呢?”譚解民說:“我部絕不可在此與敵纏鬥,眼下局勢於我們不利至極。唯有退兵,方能保存有生力量,且退兵需周密布置,務必挫敵鋒芒,斷其追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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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安定摩拳擦掌地說:“還是讓我多殺他幾員戰將,扭轉對我不利的頹勢!”譚解民說:“大局傾覆,局部之勝又何濟於事!現在,本督決定撤退到吳平的河口鎮。派韋元容、許滿二將率領本部人馬埋伏在新苑山崗兩邊,待肖安定將軍及其人馬經過後,襲擊實施追擊的敵人。挫敗追敵後,不可戀戰,迅速撤離此地。”韋元容、許滿二人領命而去。
“龍兆青將軍,你率領本部人馬埋伏在五雲小路樹林裡,待追敵到達此地用火炮轟擊之,而後向東撤退。”龍兆青隨即領兵執行。
“華令鴻將軍,你率部駐守洋涇河,管控所有舟楫,接應各部後撤人馬。若追敵到河岸,你在西岸配合肖安定將軍痛擊敵軍,務必殲其悍將!而後將所有人馬東渡到河口鎮,我部暫在此與敵相持,待時機成熟,再反攻皋奚,驅逐嘉厥逆賊!”華令鴻將軍喊了聲“是”,隨即走了出去。
譚解民最後布置肖安定掩護主力撤離獅子山陣地,並且強調:“肖安定將軍,你一定要註意保護自己,千萬不要戀戰。生存是第一位,擊殺為次,機會稍縱即逝,主動後退。你聽懂我的話嗎?”肖安定說:“譚總督,你放心好了。本將此次任務是遲滯敵人的追擊,自我生存第一!”
譚解民引主力從容退離獅子山,嘉厥策應將軍姚夢圓命眾將追擊,卻見肖安定立馬橫刀於路中,諸將竟無一人敢上前半步。肖安定引軍行至新苑山崗,竟倏然隱去,連人馬蹤跡皆無。嘉厥將軍詹宜、胡召、鮑勤、呂斯、王鐘、虎機、占霸、睢表、慕容忠、千璽、陸開、養護等眾多將軍密集馳行。一聲炮響,韋元容、許滿二將接連挑死十幾個追兵。敵人仗著戰將眾多,瘋狂地撲了過來,隻聽肖安定大喝一聲:“誰敢上來與我交戰?”詹宜、胡召二人勒住韁繩,不敢打馬上來,眼睜睜地望著肖安定從容向東而去。
繆有獲悉嘉厥、黑水、崇山三國聯軍拿下皋奚全境,隨即返回真光。他設宴招待了謝揚、姚夢圓等三國將軍,歌舞升平,禦用文人吟詠詩詞歌功頌德,真光城悄然恢複了往日的熱鬨氣象。
這真是:敵軍密集來勢凶,安定戰刀劈凶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