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回正本清源獨尊儒(7)
種芹說:“虧得皇上這般厚愛於你,竟連這層道理都參不透。國家若無正常秩序,豈非要大亂?那王思本是落榜儒生,一時頭腦發熱,竟生邪念,將儒家學說割裂拆解,雜糅其邪妄之說,還妄圖他日改朝換代。所以說我們要尊孔,絕不讓壞人穿鑿附會,以售其奸。”
程銳說:“我們也有女講學大師,她就是季夫人應蓉華。”應蓉華說:“唉,臣妾蒲柳之姿,不過是略述淺見心得罷了,實在當不起大師之稱。”長治帝擺著手說:“應蓉華,你講的就是好,能夠聯係實際,活學活用,深入淺出,便於聽者接受。這次你的升職,朕已經下詔了。從此,你不再僅僅是個正八品助教,而是正五品的隱軍主簿、偵辦處僉事、巾幗寺評事。至於你在隱軍訓練總監做教授,這是個兼職,也是臨時性的官職。”
應蓉華站起來感激地說:“謝主隆恩!微臣敬母皇一杯,臣妾先乾為敬,母皇萬安即可。”喝完酒,亮了酒杯後坐了下來。
長治帝說:“盤衝啊,你這個光明殿大學士,又兼了個國子監祭酒。國子監要大講特講尊孔的重要意義。要把程銳、應蓉華她們請去給監生們上上課。此外,反省院中三十一名待省之人,亦需安排授課。朕就不信,王思他們這些人思想有多麼頑固,朕要借他們之口駁斥自身偽學,令其自相攻訐,自打耳光。他們屈從了之後,就將送到各個島上去過勞動生活。這些人還能讓他們在世上繼續流毒嗎?”盤衝馬上說:“臣遵命。”
季德水說:“皇上大仁大德,冇有殺掉王思這些反賊,而是想辦法改造他們。”長治帝說:“王思、趙爻、汪岩這些人確實該殺,但是他們打著的是文人的旗號,殺了他們會惹上很大的麻煩。秦始皇焚書坑儒總共不過坑殺了四百六十人,結果惹得天下沸騰。曆朝曆代都有人為那四百六十個儒生鳴不平,說秦始皇是暴君。其實這四百六十人還不是正道的儒生,而是造謠惑眾的方士。禰衡是個噴子,當著曹操的麵瞎罵一頓,曹操都冇有殺他,而是轉送給荊州刺史劉表,劉表不堪其傲又轉薦給江夏太守黃祖,最終禰衡因當眾辱罵黃祖,被暴躁的黃祖下令斬殺,曹操借他人之手除掉這個眼中釘。宋太祖趙匡胤雖然是馬上皇帝,但他十分尊重文人,還定下了‘不殺士大夫及上書言事人’的祖宗家法,不過並非從未殺過文人,有部分犯貪贓枉法等重罪的文臣曾被他處死,總體而言對文人以寬容政策為主,通常犯事文人隻會被流放而非處死。王思這些人被抓起來,弄得不好,就是燙手的山芋。再說,我們尊孔就更不能對這些犯罪的所謂儒生大開殺戒,雖然他們都是披的儒生的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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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法說:“如此一來,彭五混、殳朋、苟廣用這夥匪徒倒是僥幸得很,竟逃過了斬立決的厄運。”宗政說:“黎民百姓可不曉得他們是匪徒,你若殺了他們,壞人就會煽風點火,說他們是儒生。再說,謠言一傳出,哪個能夠去澄清呢?”
長治帝說:“這些世間殘渣餘孽混跡於落榜儒生之中,不明真相者最易被蠱惑。朕暫不將他們處死,留其苟活於世,亦可警醒黎民百姓,無非多耗費些糧食罷了。”
僅僅隔了一天,盤衝就安排轎子將程銳、應蓉華二人接到國子監裡。兩人皆著宮裝,挽著發髻,瞧著端莊得體,恍若禮儀女官,尤以應蓉華為甚。
監生們齊聚廣場,端坐在案幾旁,凝神聆聽講學大師授課。盤衝說道:“在此學習的監生們,今日請了兩個講學大師給你們上課。你們可要認真聽講,首先講課的是翰林院程銳程大學士,她的講題是:尊孔至上,治國安邦。下午講課的是隱軍主簿、偵辦處僉事、巾幗寺評事應蓉華教授,她的講題是:孔孟學說是指路明燈,踐行敖炳宏圖大業。”
臺上坐了盤衝、開運生、鞏淑萍、應蓉華、冷忠新、仝甫、婁號七個人。程銳走上前講課,她說:孔子是萬古不朽的至聖先師,世上的每個人都要尊敬他。他的學說要一代又一代弘揚,絕對不得褻瀆。王思之流歪曲孔孟學說,實乃狗膽包天、罪不容誅。吾輩務必肅清其詭辯謬論之流毒,絕不容其蔓延滋長。
下午是應蓉華上課,她說道:《論語》開篇就這樣說道: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實則透露出一個仁字,有了仁愛之心,人與人之間的關係自會融洽無間。為官者當以仁愛之心處理政事。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眾星拱之。所有的官員都有仁愛之心處理政事,踐行敖炳宏圖大業自會水到渠成。
這真是:孔學武器誰能持,各取所需妙闡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