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回卓越喬臺爭立功(5)
宗政想了一會兒,說:“那我今晚就不上她的房間,就在你這裡,你能答應嗎?”程銳歎了一口氣,說:“唉,誰叫我程銳做了你的妻子呢。上鋪吧,你這個可憐又可氣的東西。”宗政上了鋪,脫了衣裳。
第二天,天剛亮,宗府的大門被敲開,偵辦處來人將宗政帶走。宗政臨走時,哀求道:“夫人,你要救我。”程銳回道:“你先跟他們去,我一定到皇上那裡保你。”
程銳用過早飯,換了一身尋常婦人的衣裳,綰起了發鬏。她來到玄儀宮,見了長治帝,低頭跪下說道:“老皇上,罪臣之妻懇請您開恩。”芮芬奇有點莫名其妙,說道:“程大學士,你今日怎這般模樣?起來,好好說話。”程銳抬起頭說:“臣妾夫君宗政犯了教唆學生示威的大罪,今日一早,偵辦處已經把他帶走。現在,臣妾程銳替夫君贖罪,免掉宣政殿大學士官職,從此就做一個民婦。”
芮芬奇想了一會兒,說道:“你起來吧,老身答應你,皇上是會對你夫君網開一麵的。”程銳聞言起身,站了起來,說道:“老皇上,儘管宗政背著臣妾,與黑水間諜王翠花有染,但臣妾是他的妻子,跟他生了四個孩子。人家說,一夜夫妻百夜恩啊。”
芮芬奇抓住她的手,拭去她的眼淚,說道:“唉,世上哪個女人心腸不軟啊。……你看你喲,身著尋常婦人衣衫,方才老身誤以為是哪家民女入宮,原來是你個程銳,你哪就這麼灰心喪氣的啦。來,坐下來喝茶。老身馬上帶你去麵見皇上。”
程銳坐下來喝茶,芮芬奇說:“宗政,對你還不錯的吧?”程銳說:“這家夥活畜生,昨夜求臣妾,乖覺睡到臣妾的鋪上。”芮芬奇“撲哧”笑道:“這一說,你們夫妻感情蠻好的,就單憑這一層,其他人不保,老身都保他宗政冇事。”
齊敏、應蓉華、程銳三人走了進來,長治帝說道:“你們都請坐下來喝茶。”齊敏說:“末將今日來陪老皇上,想不到程大學士捷足先登,隻是今日怎穿了這身尋常婦人的衣裳,莫不是到老皇上這兒,也要過起尋常婦人的日子來了?”
芮芬奇說:“她今日穿這身衣裳是為夫君求情的。”齊敏正感到疑問,應蓉華說:“她家宗政出事了。我今日來,也是想到老皇上跟前談談,能不能寬恕程大學士的夫君宗政。”齊敏望了望應蓉華,想說什麼似的,終於冇有說出自己的疑惑,改口說:“老皇上,不看僧麵看佛麵,您金口一開,皇上豈有不給麵子的道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九十五回卓越喬臺爭立功(5)(第2/2頁)
應蓉華說:“母皇,你就發一回慈悲心吧。要不然,兒臣應蓉華也有罪過。如若您不答應,兒臣便隻得辭去所有官職,歸家麵壁十年。”
齊敏不解地說:“蓉華啊,你怎麼責備自己起來呢?”應蓉華說:“孩兒失職呀,冇有將宗政犯法的事及時稟報給皇上和老皇上,犯了知情不報的罪過。宗政的小妾王翠花,乃是黑水來的間諜,她初到敖炳時並無異動,是以一直未曾將她拿下。這會兒她挑唆宗政,想在平都鬨出點動靜。”
芮芬奇說:“這個王翠花可要抓起來好好審問,一定要查出她背後所有的幕後人。”程銳向她鞠躬道:“臣妾先回去了,聽朝廷的消息。”說著,便告辭而去。
應蓉華說:“母皇,你可得搭救程大學士一把,千萬不能讓她落單啊。”芮芬奇聽她這麼一說,愣了愣,斷然說道:“好,老身這就去,如若晚去了一步,鑄成大錯,那可不得了的。”
齊敏陪伴芮芬奇進了光明殿,大豐帝怒氣衝衝地說:“好你個宗政,竟然想拿學生來勒逼朕,朕偏不信,就拿你的人頭來祭我敖炳的大旗。來人,將這個試圖攪亂我江山的家夥拉下去斬了!”上來兩個武士拖起地上的宗政就朝外走去。
“刀下留人!”大豐帝一聽,知道是老皇上的喉嚨,馬上傳旨暫緩下刀。芮芬奇走了進來,說道:“兒呀,你可知道宗政是宣政殿大學士程銳的夫君?便是打狗也得看主人顏麵。”
大豐帝說:“母皇,他夥同由宜茂、唐鬆、李道倉、鐘旭等教授教唆學生前來宮殿門前請願,要求為先前斬殺的潘軌、昂兆秋兩人平反冤獄,還要恢複他宗政、由宜茂等人的官職,說是君主不能獨裁,要給總領大臣以實質性的職權,竟還妄議推行民主選舉之製。孩兒聽斥候說,有好多的東西都是他在課堂裡講的。此獠煽風點火,妄圖顛覆我敖炳江山,不斬之不足以平朝野公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