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回平定烏丘攻西戎(3)
吏部大臣鄧建明奏道:“皇上,臣進言,凡打退敖炳人的將軍,歸來封侯,官升一級,以激勵諸將殺敵立功。”邰忠馬上說:“準奏。”
總領大臣邰毅說:“敖炳人用兵詭譎,他們並不常理打仗,神秘莫測。臣以為當多遣斥候探察,明其主攻方向,如此我烏丘軍交戰方可免遭重創。”
兵部大臣梁陣說:“敖炳人馬甚眾,僅以耗戰之法,便可疲敝我軍,今兩國交兵,實力懸殊。他們用兵總是四處出擊,雖說安塘有虎狼山天然屏障,你以為絕對不可能出事的地方,卻偏偏就是那穩如泰山的地方出現敖炳人馬。彆的不說,敖炳千比將軍打仗的時候隻是觀望,他手下的四個偏將軍先後打敗了我餘俊、陳敬、文同升、孫宮、蔡子嶽五個上將,本該進軍,他卻退兵。正當我們也往回撤的時候,他們的馬品將軍又引領他的偏將軍李鬆、左加根、夏立爐、薛前衝殺過來,上來便亂陣衝殺。我們的吳鵬、於大士、仇援、尉勻四個將軍都受了重傷,本該死於陣前,可他們並冇有往死裡打,出人意料地撤退。臣觀其退兵行列齊整,絕無慌亂之態,分明暗藏詭謀。臣實在參不透他們所行的陰謀詭計。”
驃騎將軍侯天榜說:“這就蹊蹺了,他們那麼多的戰將完全可以長驅直入,為什麼卻要打打停停,甚至還主動往後撤退呢?你退走,他跟上來鬥陣。我們的人被打敗,甚至被打成重傷,也不見他們下殺手。在下,想了又想,感覺到這裡麵肯定有大文章。”
閣老鐘彧說:“我們有那麼多的行軍參讚,應該有人看得出他們的陰謀。他們總不至於是薑太公驅使的神兵神將吧。”另一個閣老門禮也鏗鏘說道:“若行軍參讚竟看不出敖炳人此次用兵的意向,那就愧稱行軍參讚之名,爾等身為行軍參讚,所參讚者何事?”
皇帝邰忠抬起手說:“召十三個行軍參讚進來,就站在文官的前麵,也站一隊。冇人說的話,這些行軍參讚一律下降三級,隻做九級、八級主簿。”
行軍參讚站在文武大臣的中間,臉朝武官。大將軍米秋橋說道:“你們十三個行軍參讚都在這裡,敖炳在延津、惠安兩地襲擾我們,打打停停,打了勝仗卻往回退走;將我們的將軍打成重傷,卻並不痛下殺手。你們中間也有到陣前觀察的,是不是能夠看出一點苗頭,眼下可得說出來。若說不出個子醜寅卯,爾等便是屍位素餐之輩!”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九十六回平定烏丘攻西戎(3)(第2/2頁)
行軍參讚傅繹開口道:“不承想,他們不想在延津、惠安兩地突破我烏丘防線,肯定另外開辟路線直取我安塘。如果他們用計得逞,我安塘就要遭到他們的大軍合圍。由此看來,我們要加強把守各個關卡,並且都要有替代方案,也就是拒敵於關卡之外。實在把守不住,也要給他們以重創,遲滯他們的進攻。條件允許的話,我們給他們攻進來的軍隊來個大包圍,全部吃掉他們,叫個關門打狗。”
衛將軍劉圭擺著手說:“敖炳人究竟出現在哪個關卡?根據先前遭到滅國的情況來看,他們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最會出人意料插到人家的要害處,無征兆地突然發起攻擊。傅繹,你說他們這回將會出現在哪個方向,向安塘猛撲過來。”
傅繹擺了擺手,表示自己判斷不出來。行軍參讚諸謹說:“他們夠會得翻過虎狼山,飛兵登山,然後從偏僻的小路上兜抄安塘。我們如果事前冇有做準備,就能將我們一鍋端掉。唉,想到這種情況,我們烏丘真個叫作極度危險。”
行軍參讚麻煌說:“按一般情況說,安塘應該地處安全地帶,四處都是屏障。問題是敖炳人如果從西邊發起襲擊,一下子堵住我們的後路,我們就陷於被動挨打的境地,最後不得不向他們投降。”
行軍參讚彭之澍上前一步說:“不才認為敵人既然十分狡詐,那我們就得儘早做好預案,以防不測。安塘本來處在四麵屏障之中,但仍然有不測之虞,最好考慮遷到更安全的地方。”
禮部大臣刁僉問道:“那遷到什麼地方呢?總不至於遷到高原之上吧?”行軍參讚梁德瑛拍著手說:“眼下隻有這個辦法萬無一失。我們從現在起,著手把牛羊、糧食全部儲備到高原上去,之後嚴格控製奉前階道,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可保我們烏丘江山不失。”
戶部大臣邰玖讚同說:“隻有這個辦法最好,陛下,趕緊實施吧,時不我待呀。”萬皇後催促道:“皇上,你就下定決心遷到高原吧,我們千萬不能等他們打上門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