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回平定烏丘攻西戎(7)
男佩秋上前一步,短劍直抵那家夥的咽喉,說道:“認輸了吧?”起先那個頭兒上來就要偷襲男佩秋,朱巧蘭上來一把抓住他的後衣領往地下一摜,喝道:“綁起來!”卓越上前手腳麻利地將那頭兒捆了個結實。其餘的兩個軍士眼見對方來了四人,後路又封堵死,隻得跪下來說道:“姑娘、好漢,你們手下留情,求你們放我們二人走。”
喬臺哈哈大笑道:“放你們走?哪有這等便宜。老實告訴你們,我們就是來滅烏丘邰家王朝的敖炳人,隻要你們二人答應帶我們登上奉前階道,自然不會傷害你們的性命。”“聽到了嗎?要不然,就叫你們二人腦袋搬家。”卓越那炸雷般的喉嚨,驚得兩個軍士渾身一顫,連連點頭答應。
烏丘的頭兒急喊道:“錢順子、侯仲,你們不能領他們上奉前階道。”卓越抬手一掌劈下,那頭兒頓時渾身軟了筋,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男佩秋審問舞銅錘的人,終於弄清了他們的身份。原來癱倒下來的正是龍驤將軍吳鵬,那個手舞銅錘的是他的偏將軍衛毓,三個斥候卒長是錢順子、侯仲、吳來陽,吳來陽被銅錘砸死。
他們扒下吳鵬、衛毓二人身上的外袍,卓越便化裝成吳鵬,喬臺扮作衛毓,朱巧蘭則頂替了吳來陽的身份。男佩秋說:“你們等奉前階道,我隨後騎上赤兔馬,見機躍上那奉前階道,配合你們殺退烏丘守衛人馬。”
卓越交代道:“男軍監,你彆忙衝擊階道,直等到我們被人家發現,不得已動手之時,你再騎馬衝擊上來支援我們。千萬不能提前,那樣必然會打草驚蛇。”“卓將軍,你放心吧,我到時候一定把準時機,絕對不會給你們添亂的。”男佩秋擺著手說。
錢順子、侯仲二人領著卓越三人踏上階道,一路闖過三關,竟未遇到絲毫阻攔。但當上第四個關卡,那上麵是一個建築房子,乃是進出必經之隘口。卓越昂起頭上了臺階,進入了那屋子裡,兩旁的兵士不住地打量著他,冇說什麼。喬臺跟著混了過去。正當最後的朱巧蘭走進去,忽聽一個兵士高聲喊道:“這最後走的怎麼會是個女的。”
呼啦啦的兩邊兵士圍了上來,烏丘虎賁將軍滕歙持槍攔截過來,喝道:“全部停下來,一個都不許走。”卓越猛地將錢順子推了上去,隨後抽出寶劍如同劈菜瓜似的殺開一條血路,衝了出去。
喬臺早已按捺不住,這會兒,兩個銅錘左右開弓,凡被銅錘掃中者,非頭破血流便是骨碎洞穿,鮮血噴湧不止。朱巧蘭手拿大砍刀,殺得興起,近其身者立斃,擋其鋒者儘靡。他們兩人巡視了一下,轉身上了樓梯,卓越折回身跟了上來,揮了幾下寶劍,將那樓梯砍斷了幾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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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巧蘭甩出繩索,飛出樓道口,躍上了樓頂。卓越、喬臺二人接過繩索也躍上了樓頂。這個頂部很大,是個足有半個籃球場大小的平臺。立於其上,恍如登臨山巔,視野開闊無匹。他們分明看見這平臺四周分布著七八座青銅的動物雕像。
烏丘兵搬來了好多的梯子,一個接著一個,有兩處快要夠到平臺邊子。烏丘兵士沿梯而上,手提大刀蜂擁攀援。喬臺冇辦法掀掉那梯子,下麵不停地放箭。卓越揮刀砍掉動物雕像的根基,朱巧蘭上去便抱了起來,砸向烏丘兵正攀爬的樓梯,“哢嚓”一聲響,接著就是一連串的慘叫。朱巧蘭再抱起動物雕像,砸向另一個樓梯,同樣傳來慘叫聲。
喬臺巡視了平臺的周圍,說道:“這邊還有架得高的樓梯。”朱巧蘭說:“砸爛它的,徹底斷了他們攻打上來的念頭。”隻見她抱起雕像,往下一丟,那樓梯全散了架。
“嗖”的一聲響,一枚火箭從天而降,倏忽間,無數個火箭簌簌下落。平臺上那座木搭建的小屋被火箭射中,轉瞬便燃起熊熊烈火,滾滾濃煙很快彌漫開來。滕歙指揮著士兵們不停地向上麵放箭。這會兒,他們卻抱起雕像擺靠在一起,作為盾牌,飛箭全落在雕像外邊。
三人蹲在下麵談笑風生,不覺已經過了好長時間。卓越說:“久蹲這裡,不是個辦法。也不知道男軍監有冇有招呼我們的人趁機攻打上來。”朱巧蘭伸出頭看了看那奉前階道,眼見一匹戰馬如履平地飛奔了上來,急喊道:“男軍監殺了上來,後麵跟了我們的大批人馬。”
卓越、喬臺二人看了,都說上去接應男佩秋。三人當即依次抓住繩索,探身翻上原先的樓道,身形敏捷地朝下奔去。遭逢上下夾攻,滕歙已然招架不住,隻得慌忙向高處逃竄。男佩秋一甩手,三個飛鏢全砸中了他的身子,很快就嗚呼哀哉。
前將軍洪壽江、左將軍鄒斌二人的人馬全開了上來,烏丘兵早已鬥誌全無,降的降,逃的逃,負隅頑抗者儘皆喪命。敖炳麾下人馬既已拿下奉前階道,便掐斷了烏丘君臣的生路。
大隊人馬兵臨未央城下,忽見一麵白旗緩緩展開,烏丘皇帝邰忠率一眾文武大臣垂頭喪氣地出城來降。至此,烏丘國覆亡。這真是:奇襲階道生死搏,配合默契上下戰;烏丘退卻難保險,一幡白旗出城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