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回孫子繼立風雲湧(4)
順時派針鋒相對的文章更多,登載在《變革報》《曙光報》《火炬報》《爭鳴報》等五六種報紙上,主要有:周世豪的《楊仰如式的奴才學會了犬吠》,葉壽堃的《談談崔奎的‘不瘋’》,勞先聲的《誰是真正的搞亂敖炳的凶手?》,匡悅的《民主與自由終究要到來》,慶玖的《評封建衛道士程銳的“論法度”》,尹莉的《逢時派人的嘴臉》,楊婧煜的《原來是這麼一回事,狗走千裡要吃屎》,侯新生的《究竟誰在鼓噪》,應蓉華的《除舊布新乃時代的樂章》,慶福的《頑固派程銳的醜惡嘴臉》,慶肜的《黃子芹、姚紅珍兩個瘋婆叫囂的“國家根基”到底是什麼貨色?》,桂秋的《請看頑固派陶智的狂妄表演》,慶振的《曆史車輪滾滾向前》,慶乂的《論人民的天下》,倪慶的《崔奎是個逆曆史潮流而動的小醜》,慶之的《跳梁小醜楊仰如休矣》,丘月的《剝去岑小黨的畫皮》,丘平的《癩蛤蟆黃子芹也會怪叫》,阮大皋的《逢時派休矣》,欣巧蓮的《請弄清楚誰是真正的能者》,張君平的《應蓉華的反正說明了什麼》,餘文敏的《請尊重女性》,梁巧雲的《逢時派能不能正經點》,任秋兒的《前程遠大的敖炳》,戴學麗的《變法是曆史的主旋律》,張華新的《給逢時派畫個像》,蔡世海的《用筆殺人的鬼把戲》,許龍英的《茅廁裡鑽出來的一群屎殼郎》,令狐凱華的《共和的國度將應運而生》。
與此同時,暗殺事件頻頻發生,其中最有影響的是這麼一些事件:大豐十年平都府尹紅確、學正王守獻二人遭到革新黨人胡年寶刺殺身亡。大豐十六年兵部左侍郎秋彤被促進黨人安在順投彈炸死。大豐十七年濟湖省按察使許直遭到不明身份的人暗殺,大邱省指揮使中二被促進黨人陳海峰刺死。大豐十八年左副禦史女存效遭到革新黨人岑榮敏刺殺,身負重傷,不久便撒手西去。大豐十九年,丘平山守禦將軍三權有被革新黨人劉家福死死抱住,引爆火藥,二人同歸於儘。大豐二十年,皋奚省總兵西門權被革新黨人仇作賓刺殺,炳江省禦史上官瑩回家途中遇刺身亡。海濱省洛城知府卞學銀、守備將軍門究先後遭到革新黨人暗殺。大豐二十一年,丹朱省巾幗館掌事孔顯遭遇民主黨女殺手苗雅萍刺殺身亡,大邱省隱軍校尉孫一嶠踏雷爆炸身亡,吏部右侍郎牽泰被民主黨指派的武林高手祭日盛殺死在狀元街街頭。大豐二十二年吳平省布政使馬衷被社會黨人王家珍投彈炸死。
大豐帝終日心煩意亂,寢食難安。想找太上皇求得良方,無奈她一直在吳穀芮家莊休養生息,連續頭二年不來平都。大豐帝隻覺心口鬱結難舒,終於在一日,秘密潛至芮家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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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芬奇跟正在花園裡溜達,大豐帝急於要在她跟前討到應付嚴峻的形勢的對策,顧不得什麼禮節,徑自跑進花園裡。太上皇轉過牛角梢,突然發現大豐帝,隻見她跪在前邊喊道:“母皇,孩兒求見。”“啊,昭平呀,起來,你起來,有什麼急事?”大豐帝便站起身將最近三四年的嚴峻形勢訴說了一下。
芮芬奇歎息道:“唉,母親這裡哪有什麼靈丹妙藥啊!怪隻怪你對應蓉華她們參加的新黨下手太狠,殺的殺,流放的流放,尤其是你誅殺了革新黨眾多誌士,彼方自然要以牙還牙、以血償血。眼下你到了這個局勢才來找你母親談,你母親能有什麼好主意的呢?看來,你不能再硬撐下去,須得下《罪己詔》,如若還不行,那就退位,讓啟繼皇儲他來收拾這個局麵吧。”
大豐帝說:“母皇,孩兒不明白,想當初你執掌朝政時,對付敵手總是大刀闊斧地嚴厲鎮壓。抓到敵手的頭兒就砍頭示眾,還戳到太白旗杆上,考究長達一個月。你前後有二十多次采取這樣的手腕,而孩兒隻不過一次殺了人,那些新黨就無止境地一次又一次刺殺我朝廷命官。”
芮芬奇笑了笑,說道:“旁觀者清,當局者迷。母親當政時吃的是爛豆腐,而你昭平吃的是什麼豆腐?是鐵豆腐!磕掉了你昭平滿嘴的牙齒也冇用的!母親執政采取猛治,可你不能,隻能采取懷柔之治。為什麼這樣說呢?首先是對手要將你母親殺掉,而且手段極其毒辣。但你遇到的對手一開始並冇有采用暴力手段,而是組黨,集會,辦書社,講學,寫文章。可你貿然出手,試圖一舉摧毀新黨,你就不曾想到新黨像韭菜一樣,割掉還長。其次母親是從底層殺出來的,執政之後又時不時地進行微服私訪,甚至還親自伺候,曉得對手的陰謀伎倆。而你卻一直在聽下麵人的稟報,因此,未能真正的看清楚潛在對手的真麵目。再其次就是時代的變遷,母親掌握朝政時,有好多的國家還冇有開化,人們的觀念十分落後。可是輪到你執政的時候,人們的眼界開闊得多了,其他方麵也開化得不少,你還采取從前的方式,這就吃上了鐵豆腐,顯然是很不合適。現在,國家的局勢這麼紊亂,血雨腥風,惡性循環,已經成了死結。此時便是先母在世,恐也無良方解此困局。”
大豐帝捶胸頓足地說:“民眾民主黨、革新黨等新黨真個厲害,力推實行共和政體,鼓動老百姓出來起事,策動士兵進行暴力活動,果真釀成大亂,我芮煜秋就免不了成為殷紂王第二。這怎麼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