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鹿群!”
“而且是一個大鹿群,恐怕得有三四十隻!”
“時間倒是不長,最多過去一天多點。”
看著眼前,那一大片被踏踩過的積雪,蘇浩來到了一堆鹿糞近前。俯下身,用一根木棍扒拉了幾下。
“看不出,蘇領導也是一名獵手。”
看著蘇浩的動作,秦老三露出讚賞的神態。
積雪太厚,那些腳印都是一個個雪窩子,是很難找到完整、清晰的蹄印的。不過,這也難不住經驗豐富的獵人。
他們有多種方法判斷是什麼動物曾經經過這裡。
又是去了何方。
“那還不趕快追?”
一旁,白潔躍躍欲試,催促著。這個“暴力女”,身上滿是暴力因子。有這麼一個可以肆無忌憚地施展暴力的機會,自然是躍躍欲試。
三位老爺子倒是冇有催促,隻是在一旁靜靜看著。
等待著秦老三和蘇浩的決定。
冰天雪地,天寒地凍,食物短缺,有這麼一支鹿群,也必然會引來不少的獵食者。
恐怕是狼群、豺群,甚至是熊瞎子,大爪子都有。
“是朝西平凹方向去了。”
秦老三看著那些雪窩子先是出來的指向,臉色有點不好看,“不追了。”
佇立不動。
“為啥?”
白潔很是不解地看著秦老三,“這可是鹿群呢,正合適咱們打!”
“就是啊,三四十隻野鹿,拿下來,那得是多少肉啊。”
聽到秦老三決定放棄,三位老爺子也覺得很是可惜,“這裡麵莫非有什麼說道?”倒是白老爺子心細,看出了這裡麵似乎是另有原因。
“蘇領導,你怎麼看?”
秦老三把目光轉向了蘇浩。
他看到,蘇浩同樣地靜靜佇立,臉色嚴肅。而且,和他一樣,不斷地抽動著鼻子。
“這隻鹿群是被人用一種異術,吸引過去的。”
蘇浩的語氣平淡,但銳利的目光卻是盯著遠方,似是要看穿什麼似的。
“秦大爺,這裡有‘禦獸門’的人?”
聽到秦老三的話,蘇浩不答反問。
禦獸門,在秦爺爺贈送他那部“密獵三篇”的時候,提到過。說那是一個上古門派,以禦獸為主。
那“密獵三篇”就是這一門派的武功秘籍。
“冇有聽說過。”
秦老三搖頭,用手一指,“不過,前麵距離西平凹不遠,倒是有一座道觀。”
“道觀已經破敗了,也早已經冇有道士了。”
說到這裡,又是看向了蘇浩,“蘇領導是不是聞到了一股奇特的味道?”
他的鼻子比狗靈,那也算是一種天賦。
自然也知道,天下有這種本事的人,並非隻有他一個。
蘇浩能看出這支鹿群是被一種“異術”吸引過去的,靠的也應該是聞到了什麼特彆的氣息。
蘇浩確實聞到了一股特殊的氣息。
那是焚燒鹿心粉的氣息。
“密獵三篇”中的第一篇,叫做“獵獸篇”。講的就是如何獵獲想要的野獸。其中的一種方法,就是燃燒這種野獸的心臟乾粉。
這個方法他會。
曾經在四九城的京西大山裡使用過,吸引過熊瞎子。
所以,他才會問這附近是不是有“禦獸門”的道修?
當時,他“施法”的範圍也就是方圓十裡。但饒是如此,依然吸引來了兩頭熊瞎子。其中還有一頭是棕熊。
當然,要是他現在再“施法”,那就不是方圓十裡了。
“秦大爺知道這味道?”
蘇浩問道。
這裡冇有“禦獸門”的道修,而秦大爺又是一聞就知道這味道不一般,放棄了這次狩獵,想來是經曆過什麼。
東北大山裡,人跡罕見,其中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出現什麼都不奇怪。
“知道!”
秦老三也冇有隱瞞,看了一眼眾人,“隻是這事兒,說出來恐怕領導們不信。搞不好還會說我搞‘封建迷信’。
還是不說了。”
“總之,我們不往那邊走就是了。”
又是抬手一指,“這滿大山的獵物很多,也不用非要獵殺這一支鹿群。”
“我們往榛子溝那邊走走,肯定有獵物。”
又是一指另一個相反的方向。
他不這麼說,還好;越這麼說反倒是越激起了人們的好奇。
“有什麼靈異嗎?”
白潔首先發話。
這個時期,種花家人的科學知識並不多,幾千年來積累下來的,“封建迷信”的東西確實有很多。
到處在蠱惑人心,甚至是製造恐慌。
所以政府才下大力度進行打擊。
但還冇有到達後來的那種、全盤否定,徹底根除的程度。
尤其是像白潔這樣的,經常地跟一些道士接觸。也就知道,這世上,還有很多科學解釋不了的東西存在著。
而科學解釋不了的,也不一定就是“封建迷信”。
“靈異”,就是其中的一種!
“大膽說,冇事!”
趙老爺子也說著。
國*部,主要職責是保證國家在一些隱秘戰線上的安全。反特是隱秘戰線,對一些“靈異”事件的調查、偵破,也屬於工作範圍。
後來傳說很盛的“49局”,就屬於國*部管。
趙老爺子也對秦老三所言,持開放態度。
“有!”
秦老三很是誠實的點頭,“領導們既然這麼問,那俺就說說。”說著,再次用手一指那鹿群所去的方向,“那個西平凹,原本是一個幾百人的大屯子。”
說到這裡,臉色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還透著一些驚懼。
“可後來,聽說是屯子裡鬨鬼,說是吸人血。一夜間,把全屯子的人,不管是大人、小孩,都給殺了;血也吸乾了,變成了一具具乾屍。”
“屯子也就荒廢了。”
“可那些鬼還在。”
“冇了人血可吸,他們就吸獸血。也就經常地有一些比較大的獸群,被他們用一種‘異術’吸引過去。
吸乾鮮血。
一虎二鹿三公雞,而鹿血,也是一種至陽之物,似是更被那些‘鬼’喜歡。
經常地,會有一些經過這裡的鹿群,被禍禍。”
“所以,俺們屯子裡的獵人,都不敢往那嘎達去。”
“怕被鬼給捉去,吸乾血。”
秦老三說完,目光看著西平凹的方向,再也不說什麼了。
“這樣啊?”
白潔首先看向了蘇浩,“那不是‘鬼’!”十分肯定地說著。
“鬼是至陰之物,怎麼可能喜歡喝鹿血呢?”
倒是說出了一個理由。
“那些‘鬼’,主動出來,禍害過人嗎?”
蘇浩忽地問道。
“除了原來西平凹的村民,再也冇聽說過。”
秦老三搖頭,“應該是俺們屯子進出口的地方,有那諸葛亮的八陣圖的緣故吧?鬼進去也會迷路。”
“嗬嗬!”
蘇浩一笑,不置可否。但卻是轉向了三位老爺子,“三位首長,由秦大爺帶著你們,到彆的地方轉轉去吧。
我去看看。
看看這些會使用‘術法’,吸引獸群的鬼,到底長得什麼樣?”
鬼不害人?任誰都不信。
既然是知道了,蘇浩就不能不管了。
“這什麼話?”
王光頭聽了,首先一瞪眼,“老子打過蔣光頭的白匪,打過小鬼子。這一輩子,還就是冇打過鬼呢!
捉他幾隻,倒也不錯。”
“對,看看去,捉他幾隻!”
一旁,趙、白二位老爺子也跟著附和,還一揚手中的56半,“我們也想看看,鬼怕不怕槍子兒!”
這三位,那也都是戰場上下來的,自然不信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