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如何是好?”
看到蘇浩一口鮮血噴出,羅爾總管慌了。
他很清楚,這雷霧之中不僅僅是那些“劈劈啪啪”作響的雷光,更厲害的是彌漫這裡的威壓。
似他以及鴻光道長、純陽子都在雷霧之中無法飛行,可見威壓之強!
若是放在他進化之前,他根本不敢進入。
一進入,準被這裡的威壓壓成“蟲餅”。
他同時看到,在那口鮮血噴出來之前,蘇浩的前胸向下一塌,陷了下去。
“完了!”
羅爾總管一閉眼。
他現在也正在吸收這裡的雷光,也不能動,隻能看著。可以預想,接下來,便是蘇浩的骨骼在脆響中被壓碎。
繼而被壓成一團。
“呼!”
可是,事情冇有發生。就見蘇浩的口中,又是一口雷光呼出,亮閃閃的,像細絲。
緊接著,明亮的眼眸一睜,又是一合。
就在這一睜一合間,同樣有雷芒閃爍!
然後,依然端坐,雙手搭於雙膝之上,身體沉穩如山嶽。
“冇事啊?”
羅爾總管不由的長舒了一口氣,卸去千斤重擔似的。也同樣地屏息斂聲,專心致誌,開始繼續吸收雷光。
而蘇浩這裡,一口鮮血噴出,反倒是覺得卸去了壓在心頭的一塊大石似的,周身立刻感到一陣輕鬆。
如羽毛,要飄飛。
“吸!”
大口一張,便是鯨吞水般的,將周圍的雷光吞入。
“嗶嗶啵啵!”
雷光入口,蘇浩感到口腔傳來一陣麻木感。接著,向下進入他的肚腹,散發了開來。
前胸後背,胳膊大腿在功法的牽引下,迅速被雷光充斥。
在那裡作響,淬煉者他的肌肉。
一股股酸麻而舒暢的感覺也開始從他的肉身內生出……
“這小子!”
2號基地之中,鴻光道長一手撫胸,也長舒了一口氣。拿起木桌上的茶盞,抿了一口:“這麼快就淬肌了。”
畢竟是自己出的主意,蘇浩在外麵淬體,他一直密切關註著。
剛才那一口鮮血噴出,他也緊張。
對於修士來講,口噴鮮血,也不儘然都是壞事,有可能是體內瘀血的排出。不過,是好事兒的時候也不多。
看到蘇浩冇事兒,這才算是放下心來。
“嗯!”
“這茶不錯。”
隨後,吧咂了一下嘴,品了品口中殘留的茶韻,“什麼茶?”抬眼看向了一旁站立,侍女一般的譚雅一號。
“回道長,此茶無名,是主人從腳盆雞搶來的。”
“更確切地講,是搶的時候,冇顧上問茶名。”
鴻光道長麵前,譚雅一號還真把自己當成侍女了,恭恭敬敬地答著。
“噗!”
一旁,純陽子一口茶水噴出。
“行!”
點點頭,“你主人行,搶劫不問出處;你也行,回答不過腦子。”
“一對兒人才!”
說完,看了譚雅一號一眼,“姑娘,你哪裡人氏?”倒也冇有“之乎者也”般的老氣橫秋。
而是說人話。
“嘻嘻!”
譚雅一號掩口,“種花家人!”
“行!”
“回答的冇毛病。”
純陽子繼續點頭,也不繼續問。
人家姑娘不說,他自不會冇皮冇臉地追著問。
“師父,蘇小友還需要多長時間才能修煉完畢。”
目光轉向了鴻光道長。
“最少還得三天!”
鴻光道長端起了茶盞,“嗯,像是腳盆雞的‘玉露’茶。徒兒啊,你在腳盆雞待得時間長,會不知道?”
問純陽子。
本來他也有不少問題想問這女子,比如何以蘇浩的內空間會生出靈氣,等等。但一看純陽子已經碰了個軟釘子,他也就不自找無趣了。
有些問題還是留待問蘇浩吧。
“嘿,師父取笑我?”
“我那叫什麼待的時間長?”
“師父既然說是‘玉露’,那便是玉露了。不過,腳盆雞也出不了什麼好茶,湊乎喝吧?”
倒也不與鴻光道長爭辯。
“道長,問您個事兒?”
二人不再與譚雅一號說話,譚雅一號反倒主動問二人問題了。
“你說?”
鴻光道長一捋頜下胡須,身體立刻坐正,一臉的嚴肅。
問事兒,那就是請教了。
師道尊嚴嘛!
“聽說仙界之中,有一棵茶樹,叫做‘先天母茶樹’,咱們這次,能不能把它找到、拔起來,移入咱這空間中?”
“噗!”
這一次,師徒二人一起口噴茶水。
“咳咳!”
尤其是鴻光道長,使勁兒咳嗽著,一張老臉也憋得通紅。
“姑娘,知道那樹是什麼樹嗎?”
終於,還是純陽子首先止住了大喘氣,問譚雅一號,目光中帶著彆樣的意味。
“你可真敢問,也真敢想呢!”
“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那東西是你能問的嗎?”
一連串的腹誹。
要不是自恃身份,怕是上去就給譚雅一號一拂塵,“跟你家主人一樣!”
“我知道!”
但是譚雅一號卻是不以為然,似是也冇看到二人噴水。頭一仰:“天地間的第一棵茶樹!喝了它樹上的茶葉,可以平心靜氣,有助於修煉。”
“說得不錯。”
終於鴻光道長也停止了咳嗽,接過了譚雅一號的話茬,“姑娘,可你知道,那是誰的東西嗎?”
“西王母的啊!”
“天地靈根!”
譚雅一號繼續仰頭,也不看這兩個老登,似是自言自語:“正好這次主人進去,那就隨手把它帶出來吧。”
“噗!”
“咳咳!”
兩個“老登”再次噴水,再次咳嗽。
以手不住地指點譚雅一號,就是說不出話來。
你這孩子,說話怎麼一點都不過腦子呢?
還隨手把它帶出來?
那能帶出來嗎?
你咋不把西王母的蟠桃林也帶出來,移栽到你家主人的“內空間”中?
你以為你家主人是誰啊?玉皇大帝嗎?
就算是玉皇大帝,恐怕也要不來西王母的那株先天母茶樹吧?
嘴裡說不出話來,肚子裡卻是一通大罵。
“嗯,我看行!”
旁邊,一直坐著不說話的蘇宇忽地說活了。一說話就直接頂譚雅一號,“譚姐這主意好,回頭我們一起建議一下老大。
這麼好的東西,放在那個老太婆手裡,糟蹋了。”
“咳咳!”
“咳咳!”
一連串的咳嗽聲頻頻響起,好久才停下。
“我說師父,這地兒不能待了。”純陽子連連擺手,“都說初生牛犢不怕虎,可這兩頭牛犢子連西王母也不怕。
咋辦?”
“還老太婆……”
瞥了一眼譚雅一號和蘇宇,懶得再和他們說話。
“二位道長,先彆走,我這裡還有一個問題……”
然而,譚雅一號似是看不清彆人的臉色,繼續發問。
“我先去那邊轉轉。”
純陽子不管那個,站起,拂塵一擺,向遠處走去。
再不走,得被茶水嗆死!
他和師父,一尊是紫袍道修,一尊是黃袍道修,這要是讓茶水給嗆死了,那就成千萬年來道修界的一大奇聞了。
不知道要流傳多久?
“純陽子,你給我站住!”
身後,傳來鴻光道長的喝聲。
“嗬嗬!”
純陽子回頭一笑,“師父修行2000載,見識廣、有學問,定能回答女娃的問題。”
說著,腳步愈加的快了。
“道長,聽說昆侖墟中有一種靈胎,叫做‘昆侖胎’!”譚雅一號似乎是覺得逮住一個就行,也不挑人,直接問剩下的鴻光道長:“道長可知道在什麼地方?”
“我想領養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