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5章告急,日軍防線告急

在一旁的參謀長聽到最後,便低聲提醒道:

“我們之前也組織了反攻,但是傷亡太重。”

“敵人的裝甲部隊再配合上步兵,他們的步坦協同戰術實在是太過於嫻熟了。”

“我們根本冇有辦法找到任何突破敵人防線的機會,更不要說是將丟失的陣地奪回來。”

參謀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甚至有一絲絕望。

窗外,遠處的炮聲還在隆隆作響,像是天邊的悶雷,一陣緊似一陣。

可是西川平三郎此刻卻固執無比地說道:

“記住,我們現在冇有其他的選擇了,必須堅守住這裡。”

“如果說這裡也丟失的話,那麼淩海方向對敵人的圍殲作戰也會徹底失敗。”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決,像是一塊冰冷的石頭,砸在桌麵上。

他這樣說完之後,便將命令堅決地定了下來。

對於現在的西川平三郎來說,所謂的人員傷亡隻是一個數字而已。

他需要的隻是結果,那就是死守住錦州。

不讓敵軍在短時間內將整個錦州拿下來。

這對於西川平三郎絕對是無法接受的事情。

同時也是對於整個關東軍都無法接受的事情。

錦州一旦丟失,整個南滿的防線就會出現一個巨大的缺口。

到那時候,沈陽就會直接暴露在八路軍的兵鋒之下。

參謀長聽到這句話之後,不再做任何的反駁。

他馬上點頭說道:“好,我現在就帶領部隊親自發動對敵人的反攻。”

“一定要將陣地奪回來。”

他雖然這麼說著,心裡卻非常清楚。

哪怕是付出再多的人命,也很難將陣地奪回來了。

這已經不是兵力上的差距了。

而是火力和戰術上的巨大差距。

八路軍的步坦協同,炮火覆蓋,還有士兵的單兵素質。

每一項都壓在他們頭上,讓他們喘不過氣來。

參謀長敬了一個軍禮,轉身大步走出了指揮部。

他的背影在門口停留了一瞬,然後消失在昏暗的走廊裡。

西川平三郎重新坐回椅子上,閉上了眼睛。

他的太陽穴突突地跳著,腦子裡一片混亂。

窗外的天色灰蒙蒙的,像是蒙了一層厚厚的灰布。

錦州方向的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天,也冇有停歇。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的時候,雙方才稍微偃旗息鼓。

可這個時候,錦州城在南麵的淩河防線基本上已經徹底崩壞。

八路軍獨立旅在河對岸構築起來了多個穩固的陣地。

那些陣地上,戰士們正在加固工事,搬運彈藥。

並且以此為跳板,向日軍防線的縱深推進。

一個個新占領的陣地,如同是一個個巨大的觸角。

伸進了日軍的防禦體係之中,不斷撕扯、擴大。

錦州淩河防線的崩潰,消息很快就已經傳遞到了關東軍的司令部之中。

香月清司站在巨大的軍事地圖前,手指捏著一支紅筆。

他看著地圖上麵已經被標記出來的明確丟失的區域。

臉上的表情陰沉到了極點,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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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啪”的一聲,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

“西川平三郎到底在做什麼?隻是一夜之間,整個淩河防線就已經丟失了。”

“難道敵軍的部隊就如此強悍?他帶領的部隊就如此的不堪一擊嗎?”

“我真應該早就在他丟失山海關的時候,就直接槍斃了他。”

“而不是留到現在,讓他用笨拙無比的戰術去應對八路軍獨立旅的衝擊。”

他的聲音在辦公室裡回蕩,憤怒像火山一樣噴發出來。

他的憤怒可謂是到了極點。

原本按照香月清司的設想,隻要利用好淩河防線這個巨大的地形優勢。

那麼對麵的八路軍就算是想要渡河作戰,兵力火力占據優勢的情況之下,也很難在短時間內取得巨大的突破。

那條河水麵寬闊,對岸的工事堅固,應該是易守難攻的。

可事實卻啪啪地打了他的臉。

八路軍非但已經完成了渡河作戰,甚至還開始對縱深展開衝擊。

如果按照當前的進攻速度,那麼再有兩三天的時間,整個錦州防線就會徹底崩潰。

到那時候,錦州城就會像熟透的果子一樣,落進八路軍的手裡。

這個時候的上杉明太站在一旁,麵色凝重。

他開口說道:“敵軍在這一個方向的裝甲部隊確實有些難以對付。”

“尤其是他們在河對岸構築起來穩固的防禦陣地之後。”

“那些坦克也陸續渡河,然後和步兵一起發動對我軍防線的衝擊。”

“坦白說,我們能夠用來對付敵人坦克的武器確實不多。”

他這樣說著,就想起來前線配屬的反坦克火炮。

基本上都在之前的作戰之中就被敵人用炮火和迫擊炮消滅掉了。

那些寶貴的反坦克炮,一門一門地被炸上了天。

而眼下日本大量喪失的工業能力,也讓他們在短時間內很難補充這些損耗掉的反坦克火炮。

工廠被炸,原材料短缺,運輸線被切斷。

每一個環節都在勒緊日軍的脖子。

香月清司擺擺手,不耐煩地說道:

“我現在已經不想聽什麼解釋了。”

“眼下淩海方向的進攻是重中之重。”

“我們必須要和對麵的八路軍獨立旅搶時間了。”

他這樣說著,就指著地圖問道:“現在淩海方向的進展如何了?”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地圖上的淩海縣城,像是要把那個地方看穿。

聽到這句話的上杉明太立刻用手指著地圖說道:

“總算是有一些進展了,尤其是在沈陽方向。”

“我們的部隊在一夜之間就向前推進了三公裡的距離。”

“而且距離淩海縣縣城隻有不到七公裡了。”

“如果能夠再向前推進兩公裡左右,我們的許多火炮就可以對城中的敵軍構成威脅了。”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希望,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點光亮。

這一番話讓香月清司臉上的怒意稍微收斂了一些。

他點了點頭,目光在地圖上來回掃視。

“如果說我們隻有這一個方向能夠取得推進的話,也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