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我百戰成詩,從湘江血戰到上甘嶺 > 627章我們是八路軍,不是那些日本畜

627章我們是八路軍,不是那些日本畜生

此時的池元光湊過來,低聲說道:“註意咱們八路軍的紀律啊,彆弄出什麼亂子來。”

龍文成淡然一笑,那笑容裡有幾分從容,也有幾分不屑。

“放心好了,咱們又不是那群日本畜生。他們是他們,我們是我們。”

他轉過身,正要回去上車,就聽到了路邊傳來一陣淒厲的哭喊聲。

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帶著絕望和恐懼,聲音很大,在嘈雜的人群中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他皺了皺眉,拿起馬燈,循著聲音走了過去。馬燈的玻璃罩上蒙著一層灰,光線昏黃。

借著燈光,龍文成看到一群女學生被十多個八路軍戰士圍在中間。

那些女學生穿著的校服已經皺皺巴巴,臉上滿是淚痕,擠在一起,瑟瑟發抖。

其中一個女教師手中拿著一根長棍,擋在這群瑟瑟發抖的女學生身前。

她站在最前麵,木棍橫在身前,像是一個保護幼崽的母雞,渾身上下都在發抖。

她的口中說著帶大佐口音的中文,發音有些奇怪,但每一句話都很清楚。

“你們這群混蛋,不要妄想傷害這些孩子們。從我身上踏過去,否則彆想碰她們。”

龍文成目光冰冷地走過去,軍靴踩在地上,發出沉穩的聲響。

他走到那個女教師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楚。

“你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你在侮辱我們嗎?”

“不要以為我們和你們日本人的軍隊一樣,會濫殺無辜,會恃強淩弱,會做出畜生不如的事情來。”

“我們八路軍是有紀律的隊伍,不是土匪,不是強盜。”

這一番話讓那個女教師有些發愣,她看著龍文成,隱約感覺到此人似乎級彆極高。

他穿著普通的軍裝,冇有任何標識,但那站姿,那語氣,那眼神,絕對不是普通軍官能有的。

她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聲音裡帶著顫抖和哭腔。

“無論怎樣,請不要傷害這些孩子們。她們什麼都冇有做,她們隻是普通的學生。”

龍文成冷冷地看著她,走上前去,一把將她手中的木棍奪過來,那根木棍很粗,上麵還綁著一麵白布。

他把木棍往旁邊一扔,木棍掉在地上,滾了兩圈,發出一聲悶響。

隨後他說道:“如果我們想要傷害你們的話,你覺得這根木棍能夠保證你的安全嗎?”

“記住,我們的名字叫八路軍,我們是有紀律的隊伍。哪怕是你們這種敵對國家的百姓,隻要不反抗,我們也不會傷害。”

他這樣說著,便對一旁的士兵們道:“把他們都押送到難民營去。註意咱們的紀律,如果誰敢違反的話,我的槍子可不認人。”

一旁的八路軍戰士們急忙立正敬禮,隨後便看向那些女學生,目光平靜,冇有惡意。

有一個戰士走過去,彎下腰,對那幾個還在發抖的女學生說了一句不太流利的日語,大概意思是“不要怕,跟我們走”。

此時那個女教師聲音有些顫抖地問道:“這位將軍閣下,請問您的名字叫什麼?”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627章我們是八路軍,不是那些日本畜生(第2/2頁)

她的眼睛裡有恐懼,也有好奇。她想記住這個人的名字。

龍文成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一眼裡冇有任何情緒,平靜得像一潭水。

“我叫龍文成。”

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那個日本女教師的臉一下子變得煞白,像是被人抽乾了血。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手中的木棍被奪走之後,她冇有了支撐,雙腿一軟,一下子就癱軟在了地上。

她怎麼也冇有想到,站在眼前的這個年輕男人,竟然就是讓整個日本皇軍都聞風喪膽的中國將領。

那個名字她聽過太多次了。在報紙上,在廣播裡,在同僚的口中。每一次聽到,都伴隨著一個壞消息。

不隻是這個日本女教師認識龍文成,在這裡的日本僑民,又有哪個冇有聽過他的名字的?

於是,這個消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很快就在日本僑民之中傳開了。

“龍文成來了。”這四個字像一陣風,掃過了整條公路。

那些日本僑民的眼神變了,從恐懼變成了畏懼,從抗拒變成了順從。

他們開始完全地配合起來。不再哭喊,不再逃跑,不再擠在公路上不走。

看著那些開始排著隊退讓到路邊,被幾個八路軍士兵押送著,就乖乖向難民營的方向走去的日本僑民,池元光不由得嘖嘖稱奇。

他站在路邊,看著那些日本僑民低著頭,安靜地往前走,整齊得讓人有些不敢相信。

“冇想到你的名字這麼好用啊,比什麼命令都強。”

“一旦傳開了,這群鬼子平民配合得很呐,省了我們不少麻煩。”

龍文成站在車旁,低頭點了一根煙,火光在暮色中亮了一下,然後又暗了下去。

他吐出一口煙霧,煙霧在風裡散開,很快就看不見了,淡然一笑。

“小鬼子這個民族就是這樣。你如果隻是比他強一點點的話,他就想要挑釁你,戰勝你,怎麼都不服。”

“但如果你比他強很多,而且真正徹底地打敗他,那他就會服從你、臣服你,甚至向你表達諂媚。”

“這是他們的本性,輸得心服口服之後,就什麼脾氣都冇有了。”

他吸了一口煙,抬頭看了看逐漸暗下來的天空,夜色正從東邊漫過來。

遠處的天邊,還有炮聲在隱隱約約地響著。

他又上了車,車門關上的聲音有些沉悶,引擎重新發動,轟鳴聲在暮色中傳得很遠。

公路上的僑民已經退到了兩邊,車隊又可以往前走了。

車燈亮起來,一道道光柱刺破夜色,把前方的路照得明晃晃的。

本溪方向,炮聲還在響。戰鬥還冇有結束。

香月清司在本溪的指揮部之中,他站在桌前,目光透過那扇積滿灰塵的窗戶,望向遠方還在激烈戰鬥的區域。

他的臉上,表情變得越來越凝重。

將本溪完全控製下來的希望,正在變得越來越渺茫。

對麵的那些八路軍所構築的防線,如同是無法逾越的高牆,鋼鐵一般地佇立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