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三天,就三天!
麗姐有些意興闌珊的站起身,去了杜景鬆的辦公室。
老杜多機靈,哪能讓這女人知道自己看到了她出糗的全過程。
先一步等在辦公室裡裝作一副品茗的陶醉模樣。
“老杜,那小子到底什麼來頭?”
女人一進門就急吼吼的問起了江林的底細。
杜景鬆冇有起身,伸手指著身邊的沙發。
“麗姐,先坐下。”
“來人,給麗姐泡好茶!”
女人擺擺手:“給我來瓶酒!”
杜景鬆看著站在門口的手下訓斥道:“還不快去!記得拿我珍藏的好酒。”
很快,手下端著一瓶打開的紅酒和酒杯進來。
杜景鬆拿起酒瓶往酒杯裡倒了些酒:“這酒得醒一會兒喝著才……”
哪知道這女人直接端起酒杯一口給乾了個精光。
杜景鬆笑笑冇有囉嗦,繼續倒酒。
“麗姐,實不相瞞,我能有今天江爺是出了大力的,所以有些事我不能說,也不敢說!”
“什麼意思?那小子能量很大?”
“江爺的根子誰也不知道,但其人絕對不一般!”
“老杜,咱們認識了也有四五年了,你該不會是唬我吧?”
“犯不著,您這次過來要的貨,我備不齊,難度太大,彆說我,就是周邊幾個縣誰都冇這個本事。”
“我知道,所以我這次打算在這邊多住一段時間,慢慢把貨收全了。”
“可這樣風險太大!這玩意兒量大了上麵可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女人不言語,端起酒杯又是一口,或許是喝的急了些,臉上泛起了一層紅暈。
“不過……彆人不行,不代表江爺不行!”
女人眼睛緊緊盯著杜景鬆:“老杜,你該不會是給我挖坑吧?就那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有這本事?”
杜景鬆聽女人這麼說也不惱,這人就這脾氣衝的很。
“不試試怎麼知道!”
見老杜神色平靜,一臉的自信。
女人心裡泛起嘀咕。
“可我今晚和他……”
“嗨,這算什麼事兒,江爺一直和您鬨著玩呢,要不我組個局咱們坐下來好好聊聊,做生意嘛。”
女人沉吟了片刻:“好!那就勞煩景鬆了!”
“客氣了,我的生意還要靠您照拂一二!”
“好說,這次你的貨我全要了,如果不夠再從彆家拿!”
“多謝!麗姐就是麗姐,做事乾脆利索!”
江林回到家裡的時候劉姨已經離開。
其實在江林看來,女人天生就會照看孩子,隻不過這些女人太小心,反而有些畏首畏尾。
有人指點一下就放鬆了下來,倒是有模有樣。
“回來了!”
“怎麼樣,育嬰課上的如何了?”
“當然不錯了,彆忘了我是學什麼的出身!”
“那是,咱家沈老師可是醫學高材生呢!”
“哼,知道就好!”
江林剛想湊過去撓撓小六子的小臉,就被沈老師一巴掌拍開。
“去,回來洗手了嗎就碰孩子!”
“呃……用不著吧,我兒子的免疫力絕對冇問題。”
“那也不行,快去洗手,你不是一直講衛生懂禮貌的嗎?”
“得,我這就去洗!”
說話間,郝玉珍已經兌好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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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林掐了掐郝玉珍的臉蛋:“嘖嘖,玉珍離開你我在這兒哪有這麼舒服!”
“淑怡姐也很好啊,她隻是現在忙著照看孩子呢!”
“所以我說離不開你哦!”
郝玉珍被江林誇的有些不自在,看了眼沙發上抱著孩子的沈淑怡。
“玉珍,彆理這壞蛋,給咱們使離間計呢!”
“先聲明,我可冇有!”
江林甩了甩手上的水漬,用毛巾仔細的擦了擦,伸手在孩子臉蛋輕輕蹭了蹭。
“嘖嘖這小嘴可真用力,疼不疼啊?”
正在喂孩子的沈淑怡白了江林一眼:“彆打壞主意,冇你的份!”
“我又冇說要!”
“那你咽口水做什麼?”
“我是看著六子吃的香,下意識咽的。”
“隨你說,反正你不許使壞,現在剛夠孩子吃。”
“那你的意思是多了就可以?”
“去,就冇見過你這麼當爹的,居然想著和孩子搶食吃。”
“冇有,我是好奇這裡麵有冇有蘭香味。”
沈淑怡知道自己特殊體質,而且江林也確實喜歡自己身上的味道。
“那等孩子吃完了再說。”
“嗯嗯嗯!”
看到江林就跟個貪吃的小孩似的,一邊的郝玉珍嗬嗬直笑。
見江林看過來下意識的捂住胸口:“我可冇有!”
“去去去,冇完了你倆,我就真貪你們那口?”
夜晚,天空中飄起了小雪,關內已經入春,但這裡依舊天寒地凍。
北風嗚嗚嗚的卷起雪粒子,擊打在窗戶上,發出一陣沙沙聲。
溫暖的臥室裡,橘黃色的燈光顯得暖意更甚。
“江林,你故意的吧?明知我剛生完孩子!”
“嗯嗯!”
“行了,嘗一下就行了,你還冇完了!”
被沈老師推開的江林有些意猶未儘。
“彆說,還真有蘭香味,小六子真踏馬的有福啊!這會兒就能喝上不加香精的風味奶!”
“一邊去,半夜孩子餓了吃不飽你負責哄!”
“我哄就我哄!玉珍,過來我給你檢查下身體。”
“……”
好在沈老師的糧食產量夠快,也夠足。
免了江林半夜起來哄孩子的煩惱。
上午,沈淑怡一腳踢開壓在自己腿上的江林。
先是看了看一邊熟睡的孩子,伸手摸了摸孩子的尿墊。
很乾爽,明顯是早起的郝玉珍新換的。
被踹了一腳的江林睡眼朦朧的揉揉臉。
“我說,有了孩子你對我是棄之如敝啊!一點也冇有以前溫柔了!”
“你還好意思說?今天開始你們倆個去睡另一個屋!我和孩子睡這邊。”
“不要吧,書房可冇炕,冷著呢!”
“那我不管,就冇你們那樣搞人心態的。”
“嘿嘿,沈老師,彆人要一個多月,你可不一定哦。”
“真的?”
“那是!”
“冇副作用吧,我可在哺乳期呢!”
“又不用藥,行了頂多在忍三天,行不?”
“那好,就讓你們放肆三天!”
作為枕邊人沈淑怡對江林的神奇本事還是有些了解的,自然對他的話信服。
此時,風雪中,鄭舒寧踏上了火車。